第156章 震懾眾人
沒多久,刑具準備完畢。
林凡坐在上首位置,所有築基修士中,除了徐向北,全部出席。
而飄渺宗的那名監察使則跪倒在地,隱隱有些發抖。
林凡卻不管這些,淡淡道:
“上縛靈鎖。”
一旁的弟子不敢怠慢,將一副巨大鎖鏈綁在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頓覺靈力受阻,再無法提起絲毫。
他暗暗叫苦,沒有靈力護體,這刑罰過後,怕是隻剩半條命了。
想到這裡,他不甘心的解釋道:
“上使明查,死的那幾名築基修士潛入清河坊時,並沒有通知於我。”
“我是絲毫不知情啊,否則怎麼會坐看同門身死呢?”
林凡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是說,此事與你無關?”
中年男子用力點頭,他可不想無故受罰。
“確實與我無關,還望上使明鑑。”
林凡卻是冷笑一聲,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宗內長老們的決策有問題了?”
中年男子一時怔在原地,瞬間想明白了許多。
他聲稱自己沒有問題,可那幾名築基的身死是事實,可不就是在說,宗內長老決策失誤了嗎。
那些長老一個個背景深厚,握有實權,是萬萬不會擔下此事的。
看來,自己成了替罪羊了啊……
想通此處,中年男子心如死灰,看來這頓刑罰是免不掉了。
好在看上使的樣子,也只是要懲戒一番,並未想取他性命。
於是他低下頭,不再言語。
林凡心頭一鬆,他可不是什麼變態,非要折磨於人。
此次刑罰,主要是為了讓對方喪失一名頂尖戰力,更有利於他之後的計劃。
總之,一定要讓徐向北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對方不再辯解,林凡朝身旁弟子吩咐道:
“三刀六洞,以示懲戒。”
三刀六洞指的是用利器,在身體對穿三次,形成六個傷口。
但與前世不同的是,此刑罰要在丹田附近進行,稍有不慎,便會傷及丹田,從而使今後修為都無法寸進。
嚴重者,修為更是會被直接廢掉。
而且所用器具,也經過特殊處理。
其疼痛程度,遠超想象。
在這修仙界中,也算是較為嚴重的酷刑了。
眾人聞言皆是大驚,紛紛下場求情,林凡卻是不為所動,直接命令動手。
上使,代表的是飄渺宗,自然要有其威嚴。
之所以選擇如此酷刑,林凡就是要一開始就鎮住眾人,確立自己的身份地位,促使之後的計劃順利進行。
所以,他一步也不能讓。
弟子不敢違抗,只能動手。
他們取出一支長條形利器,猛的朝中年男子的腹部捅去。
一道慘叫聲響起,沒有靈力護體,這般疼痛遠非常人能夠忍受。
隨著第二根利器插入,眾人的額頭也是滲出了一層冷汗。
受刑的中年男子,更是面色慘白,像要承受不住了一般。
就在這時,一名飄渺宗的修士看不過眼,上來求情。
“上使,李道友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此,最後那兩洞就算了吧。”
林凡瞥了他一眼,身形一個晃動,來到他身邊。
單手抬起,猛的朝著他的肩膀按去。
“砰!”
那名修士只覺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傳來,雙腿未堅持片刻,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暗暗心驚,上使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之強。
不過他卻沒有懼怕,直勾勾的與林凡對視,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讓他們背鍋也就算了,還動用如此酷刑,修士只覺怒氣就要壓制不住。
林凡卻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平靜道:
“我可以給你一個對我出手的機會,不過,生死自負。”
修士咬了咬牙,終究是低下了頭。
“繼續。”
林凡一聲令下,弟子們再不敢猶豫。
第三根利器插入,中年男子卻已經沒有了慘叫的力氣。
受完刑罰,他在眾人的攙扶下,下去療傷。
林凡則回到首位,俯視下方修士,淡淡道:
“此次損失三名築基修士,宗內極其震怒,所以急需一場勝利,證明我們存在的價值,諸位可有建議?”
聞聽此言,眾人互相對視,卻誰都沒有說話。
林凡見狀,隨意的擺了擺手,露出一副還算和藹的表情。
“你我皆是同僚,此時儘可暢所欲言,無論建議如何,我都不會怪罪。”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沒多久,一名本土修士站了出來。
“上使,清河坊東南方有兩座頗為重要的礦產相連,不如我們集結兵力,將那裡拿下,想必能平息宗內憤怒。”
“可是那座赤銅礦與厚土礦?”
“正是。”
林凡作思量狀,半晌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那兩座礦產太小,算不得大捷,若是平時倒是沒什麼問題,現在這種情況,怕是不足以讓宗內高層息怒。”
看真的可以暢所欲言,又是有不少人提出意見,不過都被林凡否定。
直至最後,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站出說道:
“不如去進攻西北角那座最大的靈田,此田對兩大家族極為重要,先前攻了好幾年也未得手。”
“如今有上使加入,我方實力大增,說不定可以取勝。”
眾人陷入沉思,皆是思考著其中的可行性。
林凡則雙眼一亮,等了半天,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只見他猛的站起身來,朝著下方眾人吩咐道:
“這位道友說的不錯,那座靈田是兩大家族之根本,若能拿下,定然可扳回我方劣勢。”
“就這麼定了,七日之後,正式發起襲擊!”
說著,他朝眾人拱了拱手,朗聲道:
“此番作戰關乎清河坊局勢,還望諸位全力而為。”
“徐向北那邊不問世事,拒不聽令,我自會向飄渺宗稟報,其餘人皆要參戰,不得缺席!”
眾人也是各自施禮,轟然應諾。
但場中卻有一個例外,那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坐在椅子上並未動彈。
林凡見狀,心中頓時明白,這應該就是唯一的那名築基中期修士,馬有田了。
“馬道友,你可是有不同意見?”
馬有田轉頭看了過來,頗為平靜的說道:
“如此大事,是不是要與徐老大商量後再說?”
林凡雙目微眯,語氣也冷了下來。
“道友此話說的有些奇怪,並非我等不去找徐老大商量,而是他閉關不問世事,要不然你將他請出關來,一同參與此次行動?”
他嘴上說著,心中卻有些好笑。
只覺自己有些像前世的秦檜、趙高之流,做得一手好奸臣。
這句話,無疑是將劫修的本土勢力與飄渺宗分成了兩個陣營。
馬有田微微搖頭,說道:
“老夫可沒有那個本事。”
“那就聽令行事!記住,你是在為我飄渺宗做事,而不是徐老大。”
其餘飄渺宗修士聽到此話,也是面色不善的望向馬有田。
馬有田見狀卻沒有理會,而是死死的盯著林凡。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怕是已經死了上百次了。
林凡也是寸步不讓,與其對視。
半晌後,馬有田終是收回了目光,淡淡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