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開始閉關
出了凌霄仙城，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足有百丈寬的巨河。
此河名為寂死河，河頂時常有鳥獸飛過。
然而抵達寂死河的正上方後，不知什麼原因，彷彿失重了一般，紛紛跌落。
這是橫亙在人族與蠻族之間的天然屏障，哪怕修士，也無法輕易渡過。
起初，在飄渺宗最強大時，寂死河是阻礙其北擴的最大障礙。
無數人扼腕嘆息，要是沒有寂死河阻攔，恐怕就沒有蠻族的存在了。
如今，寂死河卻也阻礙住了蠻族南下，保住了廣通郡的生機。
世間萬般事，就是這麼奇妙。
寂死河的那邊，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原。
隱約可見一些身材高大，穿著獸皮的蠻兵駐守。
林凡生出一絲好奇，上前兩步來到河邊，隨後朝著對岸望去。
離開之際，他想一睹蠻族風采。
誰知剛走到河邊，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河對岸傳來：
“看什麼看，再看將你的眼珠子剜出來。”
林凡心頭一驚，他的神識早已將方圓幾里的地方覆蓋，並未發現有修士存在。
轉頭望去，這才看到河對岸蹲著一名紅衣女子，正在河邊洗衣服。
沒錯，洗衣服。
“還看，卑劣的人族，看我將你捉來做人奴！”
女子見林凡不為所動，騰的一下站起，手在腰間輕拍，一條纓紅長鞭抽打而出。
竟是一言不合動起手來。
長鞭不斷伸長，轉眼間已抵達身前。
林凡眉頭微皺，這鞭子竟然能無視寂死河，直接射到河對岸，實在匪夷所思。
不過他也不懼，單手朝著鞭子抓去。
“哼，找死。”
見到這一幕，女子冷哼一聲，暗自加力。
誰知林凡的手掌忽然變得巨大，“砰”的一下扯住鞭子。
女子暗暗心驚，她這一下可足有萬斤之力，竟然被徒手抓住，就是蠻族的勇士，也很少有如此巨力者。
不過女子並不慌張，反而認真起來，不斷朝鞭子傳輸靈力。
林凡壓力倍增，此女靈力的渾厚程度，竟是絲毫不遜色於自己。
難得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他也不願輕易放棄。
於是兩人開始較勁起來。
一炷香的時間後，兩人皆是額頭見汗。
林凡見久持不下，若想分出勝負，恐怕要到最後時刻。
他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於是猛一加力，甩開長鞭。
深深的看了蠻族少女一眼，林凡騰空而起，消失在天邊。
他走之後，少女卻是站在原地未動。
沒多久，一名蠻族老者來到她身邊。
“聖女，族長有請。”
少女卻眉頭深皺，望著林凡離開的方向，說道：
“方伯，剛剛我遇到了一名人族的煉氣九層修士，結果動手之下，卻未佔到便宜。”
“嗯？聖女可是留了手？”
蠻族老者聽到此話，大感意外。
“不，我已動用全力。”
“那對方可是施展了燃燒精血之類的秘術？”
“那倒沒有，一切如常。”
聞言，蠻族老者的面色也疑惑不已。
“不會吧？聖女您可是要地道築基之人，豈是隨便一個人族修士可以相比的。”
事到如今，他還是難以相信。
少女卻是輕嘆一聲，推測道：
“或許他也達到了地道築基的條件，各方面抵達極限，此類修士雖然稀少，卻也是有一些的。”
方伯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此人或許身居高位，是某個結丹大能的子嗣也說不定。”
“聖女，他往哪邊走了？要不要我渡過寂死河，將他抓回來？”
聖女卻是搖搖頭，說道：
“算了，時機未到，我們能渡過寂死河的事情還不宜暴露，犯不著因小失大。”
說著，她又抬頭望向老者，面色鄭重的問道：
“方伯，我真的無法天道築基嗎？”
今日與林凡交手，對她的刺激可謂不小。
她貴為蠻族聖女，同境之中少有敵手，可隨意在對岸遇到一名修士，就可以與自己鬥得旗鼓相當。
更讓她在意的是，林凡的年紀看起來並不比她大上多少，這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所以她才追問，自己能否再進一步，達成天道築基。
老者聞言卻是頗有唏噓，無奈道：
“聖女，天道築基只存在於傳說之中，至今我也從未見誰達成過。”
“這天道築基的條件，世間也幾乎無人知曉，連是否真正存在都說不定呢。”
“依我看，那只是前人杜撰出來的，否則各大元嬰老祖驚才豔豔，若有人達成，怎麼也會有訊息流傳出來的。”
少女有被安慰到，面色好看了一些。
她望了一眼林凡離去的方向，暗暗記住林凡的模樣，隨後擺擺手道：
“走吧，別讓族長等上太久。”
……
林凡離開之後，便朝著傳送陣的方向飛去。
凌霄仙城附近修士太多，很難找到隱秘的地方閉關。
於是林凡決定，先乘坐傳送陣，抵達定北城後，再突破築基期。
若說心急，他其實比誰都渴望築基。
然而一切還是要以安全為主，此番突破不知要持續多久，若是被他人干擾，那就前功盡棄了。
抵達傳送陣前，守衛修士將手一橫，攔住林凡的去路。
“幹什麼的？傳送陣今日不開放。”
林凡也不解釋，只是取出一枚玉牌拋了過去。
守衛疑惑的接過玉牌，看清之後，頓時露出慌張之色。
“見過上使！”
林凡心中略感詫異，沒想到這枚玉牌如此好用。
不過這倒是一個好訊息，日後行事也能更方便一些。
他收回玉牌，淡淡道：
“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
守衛連忙讓開身形，並吩咐立刻開啟傳送陣。
待眾人準備好後，林凡一步踏入陣中。
光芒流轉，身形消失不見。
此次傳送，竟是連靈石都未收取，就放行了。
再次乘坐傳送陣，林凡已經適應了許多，並未生出太多眩暈之感。
瞥了一眼周圍環境，他騰空而起，朝著城外飛去。
起初，城外還能看到些修士的身影，偶爾有幾座村莊坐落。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周遭的景色也變得越來越荒涼。
林凡卻是面露喜色，繼續飛遁。
直至半月之後，他才扎入一座山谷之中。
這座山谷與世隔絕，周遭並無進山之路，是個絕佳的閉關之地。
落於地面，林凡隨意找了處山壁，單手一捏法訣，幾柄長劍從儲物袋中飛出。
沒一會，一座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洞府出現在眼前。
林凡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在洞府周圍佈下禁制。
保險起見，他又在山谷之中也佈下手段，若有敵人接近，立刻就能發現。
做完這些，林凡回到洞府，隨便找了個房間，倒頭大睡起來。
足足睡了三日，他才悠悠轉醒，心神已經達到最佳狀態。
見突破的時機已到，林凡盤膝坐地，隨後摸出一枚築基丹，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