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灰姑娘
“這衣服雖然……”
李維一開始還想勸解洛菲絲，但當他看到洛菲絲的神情，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李維雖然喜歡‘逗’洛菲絲，但他知道‘度’在哪裡，絕不會真的惹洛菲絲生氣，更不會傷害洛菲絲。
李維好言安慰了洛菲絲一番，待洛菲絲情緒穩定下來，這才轉而對裁縫說道：“裁縫師傅，能不能再做一件保守一些的晚禮服，報酬方面絕對不是問題。”
“可這是現在最流行的款式……”
“我說重做就重做！”李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裁縫很是委屈，為難地說道：“重做的話，時間上恐怕不是那麼寬裕。”
“為什麼不寬裕？你們做好這兩件衣服，可是隻花了三天時間，而現在距離舞會舉行的日子，還有好幾天呢！”李維冷冷地質疑道。
裁縫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用求饒的語氣解釋道：“這套晚禮服是專門為洛菲絲小姐設計的，世上獨一無二，但其中的許多元素，都是時下流行的樣式，比如大露背、高衩等等。
正因為流行，所以在裁剪、配料方面，有不少現成可用的東西，做起來沒那麼花功夫，但如果是徹底重來的話，至少要花費雙倍以上的時間。
況且我們裁縫鋪也不是隻為小少爺和洛菲絲小姐做衣服，另外還有好幾套衣服需要在短期內交貨。”
儘管是萊恩郡最出色最有名的裁縫，掌握著萊恩郡上層階級半數貴婦、小姐身材的‘秘密’，在面對諾頓家族未來主人的時候，說話也只得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李維並非蠻不講理的人，裁縫有其為難之處，問題也確實出自己方……
“可現在該怎麼辦？”李維問道。
裁縫試探著提議道：“我覺得，如果小少爺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成衣店為洛菲絲小姐選購一套晚禮服。我認識一位成衣店的老闆，他們店的產品質量非常不錯，倘若有不滿意的地方，還可以讓我小作修改。”
李維覺得這辦法似乎可行，約瑟夫卻第一時間否決了裁縫的提議。
“成衣店出售的衣服都是固定款式，立刻就會被人認出來，這恐怕會讓某些人對我們諾頓家族的財務狀況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正正是因為諾頓家族的財務狀況確實不太好，才需要格外注意這方面的問題。
約瑟夫所說的話，李維完全可以理解，可問題是，事情要怎麼解決呢？
李維把目光投向一直在旁負責斟茶遞水的珊娜。
珊娜雖然年紀還小，但發育得不錯，四肢修長身材高挑，個子跟洛菲絲差不多……
“珊娜，你來試穿一下這套晚禮服。”李維笑著道。
李維的意思，自然不僅僅是試穿那麼簡單，他是要讓珊娜代替洛菲絲，陪他出席舞會。
“讓我來穿？”珊娜一開始還有點竊喜，隨即意識到問題所在，頓時變得慌慌張張起來。
珊娜極力地推辭道：“少爺，我不行的！我舉止那麼粗魯，又不會說話，會害您丟臉的，更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會跳舞啊！”
“舉止粗魯可以改正，不會說話就少說點，用微笑和點頭代替，至於跳舞，我和洛菲絲也是才學了三天而已。”
“少爺，我真的不行。”珊娜眼淚汪汪，可憐巴巴地懇求道。
李維冷哼一聲，道：“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家少爺我目光比鷹還要銳利，懂得分辨什麼是真情什麼是假意，裝可憐是沒用的！”
洛菲絲是真的害怕，甚至到了恐懼的程度！李維不知道為什麼，按理說不至於這樣，這內裡似乎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辛。
珊娜卻完全不一樣，這小姑娘就是單純的不情願，甚至很大程度上只是因為‘懶’而已。
李維不容分說，珊娜沒法子，只好低下頭，懨懨地說：“少爺，我明白了。”
珊娜進了更衣室，在洛菲絲的幫助下換上晚禮服，回到偏廳後，第一時間便說道：“衣服真的不合身，不如少爺還是找其他人當您的舞伴吧！”
斟茶遞水多輕鬆呀，還不用動腦子！珊娜真不想接受舞伴這件苦差事！
李維繞著珊娜走了一圈，仔細打量了一番，珊娜並不是在找藉口，衣服確實不太合適。
珊娜這小姑娘剛剛長完個子，其他地方還沒來得及發育，所以像臀、腰等部位都有些鬆鬆垮垮，胸襟更是整個凹了進去，確實有點難看。
裁縫是行家，一眼便看出問題所在，笑著對李維說道：“這些都是小問題，稍作修改就可以了，一個晚上的事情。”
李維稍稍想了想，卻說道：“臀、腰這兩處確實要改一改，但胸襟並沒有這個必要。”
“胸襟不改？”裁縫感到十分困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臀腰兩處都只是小瑕疵，胸襟才是最大的問題。
李維一臉嚴肅認真，像是在探討最深奧的學術問題，說道：“一旦改了胸襟，就會破壞了這套晚禮服的整體美感，至於不合身的問題，塞些海綿之類的東西墊一墊，再用眼影筆加強一下陰影就可以了。”
裁縫想了想，隨即豎起大拇指，奉承道：“少爺的審美水平實在是高，我感到十分佩服！”
洛菲絲和珊娜都十分驚訝地看向李維，珊娜甚至直接說出心中的疑問：“少爺，您怎麼會懂得這些？”
李維所說的這些伎倆，在女僕群體當中並不算什麼秘密，許多人在與他人約會時都會用上，就連最單純最天真的珊娜都知道。
可問題是，少爺為什麼會懂呢？
李維摸摸鼻子，故作高深地笑道：“別問，問就是無可奉告。”
李維自然不可能告訴二人，這些都是他看直播跟女主播學的，更不可能進一步解釋I溝與Y溝的區別。
李維乾咳一聲，接著吩咐道：“你們現在就去更衣室，按照我的辦法做，我要看一看效果。如果你們倆都不懂，就讓瑪麗她們幫忙，我猜她們當中一定有人懂得這些。”
洛菲絲和珊娜又是一臉震驚地看著李維，心裡想到：少爺為什麼連瑪麗她們懂這些都知道，難道他……偷看大家換衣服？
洛菲絲帶著珊娜返回更衣室，李維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滿意地點點頭，殊不知他的形象，又變得更糟糕了。
洛菲絲叫上瑪麗等幾名‘經驗豐富’的女僕，在更衣室裡為珊娜鼓搗起來，過了約莫十五分鐘，珊娜終於在眾女僕的簇擁之下回到偏廳。
女僕們不僅按照李維的吩咐，解決了衣服不合身的問題，還為珊娜化了一點兒淡妝。
李維看到珊娜，頓時眼前一亮！真沒想到，這小姑娘打扮起來，還真是有模有樣，既高貴大方，又不失性感嫵媚。
見少爺沒發表意見，珊娜便怯生生地問：“少爺，您感覺怎麼樣？”
李維回過神來，讚歎道：“這不是挺好的嘛！好了，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好好學舞蹈，舞會就決定由你來陪我出席了。”
此時李維還在自鳴得意，但很快他就後悔了，併為自己輕率的決定付出血的代價。
珊娜的節奏感實在令人感到抱歉，而且她一旦緊張起來，腦子就會變得一片空白，不僅手腳不協調，甚至會出現同手同腳的現象。
“左左右左，這麼簡單都記不住嗎？”
“我說左腳，你這是左腳嗎？”
“操，你又踩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