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分離
雲之瀾想著現在的情況,就需要她出手進行幫助了,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他的決定是什麼,為了這個店,還是要有所行動的,是不會有生意的。
她決定了之後就趕緊的出去了,想著以她的身份在靈廚坊也算是能夠說的上話的,到時候直接報名,葉風就沒有選擇了。
雲之瀾能夠在葉風的神情之中看出來他心中的意願,畢竟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還是會為店裡的生意考慮。
對於她的離開葉風是不知道的,一個人在後廚裡面刷著碗,想著這個事情的利弊,就有些煩躁起來。
等到雲之瀾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剛進來就看見了葉風從後廚裡面出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我決定了!”
“我報名了!”
雲之瀾擔心這個事情到時候會被責怪,所以就打算提前說出來,有了心理準備之後就不會這樣想了。
她沒有想到葉風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著這個事情,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但是下一秒就看見葉風怒氣衝衝的朝著她大步的走了過來。
“老闆饒命,你聽我說剛才的時候……”
葉風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看見了眼前的雲之瀾苦苦哀求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痛苦的,更加的不忍心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就這樣的成了,沒有過多的責怪,只是內心已經開始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葉風知道這個世界不比之前的事情,雖然有相似的地方,但是一些東西還是需要慢慢摸索的,要不然的話也是沒有辦法生存的。
適者生存優勝劣汰的道理永遠是恆古不變的!
他沒有過多的糾結這個事情,開始變得期待了起來,看著雲之瀾的樣子,想著所做的一切,就忍不住的看著她的說道。
“明天給你加菜!”
“謝謝老闆!”
葉風說著就直接的離開了這裡,一下子整個店裡就剩下了她一個人,聽見了葉風所說的,都能夠從語言中感受到他的高興。
雲之瀾也笑著回應的說道,對於接下來的比賽也開始期待了起來。
她知道葉風這個店是剛剛起步,所以對於她來說是非常需要這個機會的,如果被更多的人知道,那麼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處了。
靈廚坊的比賽很快的就開始進行了,這個比賽一共需要進行五輪,足以讓參加比賽的靈廚們感受到重要性。
葉風對於這個比賽整個人都是高度集中的樣子,看了看周圍其他的選手,發現都是聽說過的,是十分有實力的。
他開始左顧右盼了起來,每個人的能力都是不容小覷的,所以還是要十分的警惕,手上的動作也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前兩場比賽都是透過雙方合作的關係進行比賽,兩個人兩道菜品。
葉風表現的十分的優秀,對於之前在店裡的時候所做的,現在這兩輪根本就不在話下,心中忍不住高興的想著如果這樣下去,是沒有問題的。
雲之瀾看見葉風滿臉自信的樣子,在底下觀看的時候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對於現在這樣還是很為他高興的。
她一邊這樣想著就開始觀察起來其他的參賽選手,發現都是一臉輕鬆的樣子,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雲之瀾知道葉風的能力,雖然不是特別的瞭解,但是對於在店裡的一切,還是知道一二的。
“好的,現在每位選手都已經做完了!”
“這次成功晉級的有……”
她正想著的時候,就聽見了靈廚坊的人激烈的說道,之後就也開始正襟危坐了起來,看著上面的葉風,心中開始期待了起來。
葉風聽見了名字之後,整個人在上面就變的歡呼雀躍了起來,沒有想到能夠經歷前兩場比賽成功的晉級。
他激動的看著底下坐著的雲之瀾,笑靨如花的樣子給他的感覺在這一刻是非常好的,至少說明不是一個人。
葉風想著接下來要進行第三場比賽了,如果能夠順利晉級的話,就證明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所以還是很興奮的。
他看著旁邊的參賽選手剛才的時候還是一臉高興的樣子,現在突然的嚴肅起來,不知道任何情況之下,還是衝著他們笑了笑。
雲之瀾也觀察到了他們臉上的表情,想著對於他們來說前兩場的比賽就只是熱身的環節,從他們的神情來看,就猜測著接下來的一場比賽,可能會起到關鍵的作用。
她看著葉風依舊是沉浸在喜悅之中,就無奈的搖了搖頭,打算到時候打聽一下情況。
雲之瀾認為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對於上面的幾個人都是陌生的面孔,不知道他們背後的勢力是怎樣的,擔心會出現什麼危險。
她想著這個事情,很快的就感覺到葉風來到了身邊,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就忍不住小聲的誇讚的說道。
“老闆真是厲害!”
“接下來的比賽明天就開始了!”
雲之瀾看著天色都已經黯淡了下來,沒有想到不知不覺已經這個時候了,就衝著他點了點頭。
因為比賽的公平性,所以他們這些人是不能夠回到所居住的地方,只能服從靈廚坊對於他們的安排,沒有其他的選擇。
雲之瀾之前的時候也是聽說過的,現在對於這樣的要求也是不足為奇的,要不然的話會影響比賽的結果。
她很快的就要和葉風分開了,想到了明天的第三場比賽,本來想著叮囑的時候,想了想還是作罷了這個事情。
雲之瀾看著葉風離開的背影,知道他把這個事情看的挺重要的,所以不想讓他的心中過於的有壓力,到時候影響了他的發揮,也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她不想讓事情發展成這樣,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好了,作為回報也要幫助他順利的完成這個比賽,要不然的話就白吃了那麼多的菜。
雲之瀾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沒有過多的想,直接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