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開始調查於滿堂
李勇一邊驚恐的叫嚷,一邊努力掙扎,不停的用手去捶打失去了知覺的雙腿,然而任憑他怎麼折騰,也是毫無效果。
“陳瞎子…我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感覺不到我的雙腿了?”李勇心中恐懼,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說話的聲音都低了兩檔。
“陳瞎子,你把小勇咋了?”郝曉燕最近都靠著李勇生活,眼看著李勇連站起來都做不到,頓時急了。
才靠近李勇的身邊,她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騒臭味,隨後這才注意到,李勇的褲兜子里正稀稀拉拉的往外滴水。
這傢伙,竟然屎尿齊下,拉在了褲子裡!
郝曉燕臉色驟然一變,不再靠近,而是有些嫌惡的向後撤了撤,表情越發陰沉。
一個二十來歲的壯小夥竟然把屎拉在了褲子裡!郝曉燕頓時意識到,李勇這個人廢了!以後的飯轍她得重新找了。
陳浮生臉色淡漠的看了李勇一眼:“當年你用石灰弄瞎了我的雙眼,今天我廢了你的雙腿,就算是你的報應!”
被封死了脊骨上的經脈,李勇的雙腿內部神經將會逐漸壞死,直到李勇徹底變成殘廢。
陳浮生使用的是聖手醫經上的真氣封穴手段,就算是最先進的技術也查不出問題。
這傢伙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以後的日子李勇都將在恐懼和悔恨之中度過!
醫者仁心這個道理沒錯,但也要分對誰。
他出手救下陸凱,是因為陸凱那傢伙罪不至死,但李勇不同,這小子是天生的惡人,只廢了雙腿已經算便宜他了。
李勇聽到陳浮生的話,臉色頓時一變,咬著牙根就想咒罵陳浮生,威脅兩句逼迫他為自己治病,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了陳浮生的雙眼。
此時陳浮生那玉石色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精芒,宛如有勾魂攝魄的效果一般。
在李勇的腦子裡,迅速的閃過了一個念頭,如果他再糾纏下去,恐怕會死!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久久失神。
等他再恢復意識,陳浮生已經敲打著那根導盲棍走出了老遠。
體內才生成的幾道真氣已經消耗殆盡,陳浮生的眼前又是模糊一片。
廢了李勇這事兒,壓根就沒被他放在心上。
此時他的腦子正在飛速運轉,一直在搜尋跟於滿堂和鎮上有關的記憶,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當時他年紀還小,不可能招惹什麼仇家,更何況他對於滿堂這個名字更是毫無印象,難道這事兒跟他父母有關?
陳浮生百思不得其解,但隨後還是打定了主意,過兩天一定要找機會去鎮上一趟,查查這個於滿堂是什麼來歷。
十幾年前能開著小車下鄉的人,在鎮上不可能太過默默無聞,追查起來應該不會太難。
他從小賣部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時近傍晚,再回到小賣部,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小賣部裡面亮起了燈,前堂的位置更是聚起了兩桌麻將。
劉慧慧站在視窗,不住的朝著外面眺望。
看到敲著導盲棍回來的陳浮生,劉慧慧頓時鬆了口氣,隨後快步走了出來,一把拉住了陳浮生。
“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出去了,你剛才幹什麼去了?”嗔怪的問了陳浮生一句後,劉慧慧的臉色一變。
她在陳浮生的手背和袖口上,看到了一縷血跡。
那是李勇的血。
劉慧慧慌里慌張的繞著陳浮生上下打量,確定陳浮生沒事兒之後,這才鬆了口氣:“浮生,你剛才去哪兒了,該不會是去找李勇了吧?”
她的心中滿是內疚,要不是她順嘴說了李勇的位置,陳浮生也不可能冒這個險!
陳浮生笑著點了點頭:“剛才去了一趟郝曉燕家裡。”
劉慧慧才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一個人去了?李勇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進了小賣部,坐回到了櫃檯後面。
到這裡趕場打麻將的那些人,早就熟悉了這個場景,含含糊糊的跟陳浮生打了個招呼,就不再關注這裡。
陳浮生簡明扼要的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給劉慧慧講了一遍。
只不過刻意跳過了其中兇險血腥的地方。
縱然如此,劉慧慧還是全程都攥著陳浮生的手,直到最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那個李勇殘廢,是他活該!”劉慧慧注意到自己已經把陳浮生的手捏得泛起了白,俏臉微微一紅,連忙鬆開陳浮生的手,隨後狠聲說道。
緊接著她就皺起了眉頭:“於滿堂,這個名字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但李勇說他是鎮上的人?”
劉慧慧沉吟了片刻後,抬頭看向了麻將桌:“楊蓉姐才剛從鎮上回來,她對鎮上的事兒比較瞭解,要不咱們問問她?”
陳浮生聞言,立刻站起身朝著牌桌的方向走了過去,同時抽了抽鼻子,他的嗅覺遠超常人,在沒辦法看清東西的情況下,用來在附近判斷一個人的大體位置不難。
半封閉的環境下,屋子裡面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有些難聞,但對陳浮生來說不算回事,他立刻就在幾種氣味之中分辨出了一股子高檔香水的味道。
在美人溝,多數女人要麼從來不用香水,要麼就是跟郝曉燕一樣用的是劣質香水。
能用得起這種千把塊才買一小瓶,近乎奢侈品香水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楊蓉。
楊蓉是美人溝最出名的狐狸精,身材樣貌都十分出眾,之前結過一次婚,後來又離了,三十來歲至今單身一人,時常會到鎮上或者縣裡去勾搭那些有錢人。
隔三差五弄到一筆錢,楊蓉就會回到村子裡顯擺,打牌耍錢,抽菸喝酒,也是這個小賣部的常客。
她的段位,比只會在村子裡吊棒的郝曉燕高了好幾層。
判斷出楊蓉的具體位置,陳浮生立刻靠了過去。
楊蓉叼著一根女士香菸吞雲吐霧,有些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動麻將機洗牌,陡然注意到陳浮生靠近,頓時就笑了。
“陳瞎子,你往牌桌上湊什麼湊,一個瞎子還想打牌,就不怕把褲衩子給輸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