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聖旨,治理水患
初堯看到顧栩栩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王,王妃?”他聲音裡充滿了震驚,都結巴了。
王妃臉上青紫一片,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明顯是被打的!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打他們王妃?!
“王妃,這是誰幹的?!”
初堯的聲音裡充滿了怒意。
敢動他們辰王府的王妃,這人是活夠了嗎?
顧栩栩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被打了幾下這些人就這麼激動,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我沒事,這是我和別人比試的時候受的傷。”
初堯:“……”
“王妃,您在外面…跟人打架?”
比試是什麼意思?那不就是出去跟人打架了嗎?
關鍵是,看樣子好像還打輸了?
顧栩栩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有些擔心他回去跟秦辰告狀。
要是秦辰知道她在外面的所作所為,她絲毫不懷疑秦辰會把令牌要回去!
“我真的沒事,只是和人比試的時候不小心被打了兩拳,已經塗過藥了,明天就好了。這件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先不要告訴王爺。”
初堯下意識就想拒絕。
他是王爺的人,自然是聽王爺的命令。
顧栩栩突然看向了他,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個有些邪惡的笑容來,無所謂的表示:“你要是想說就去說罷,既然王爺讓你來看我就說明他心裡是有我的,他現在正在治病的關鍵時刻,萬一因為這件事而分心……嘖嘖,那樣的結果你可想好了?”
初堯:“………”。
他想舉報,這裡有人威脅他。
偏偏初堯很吃這套。
但凡是會對王爺產生威脅的,他都不會讓其發生。
就這樣,這次的事被顧栩栩成功的壓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隨著宮裡來人,徹底的打破了辰王府的平靜。
秦辰坐在輪椅上,聽著內侍宣讀聖旨,他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好不容易等內侍讀完了聖旨上的內容,他將聖旨一合,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王爺,接旨吧。”
秦辰沒有動,初堯走上前想要去拿聖旨。
內侍的手忘旁邊一挪,躲開了初堯的手。
“王爺是沒有聽懂嗎?陛下是讓您親自接旨!”
親自接旨?
他看是羞辱吧?
秦辰擺了擺手示意想要動手的初堯退下。
這件事上一世他也經歷過,治理江南一代的水患……虧的父皇想的出來,滿朝文武竟然讓他一個瘸子去治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父皇這是想要藉機除掉自己。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還不等他趕到江南,就被半路埋伏的殺手偷襲,暗衛和侍衛死了大半。
他雖然苟延饞喘活了下來,卻也留下了病根,餘生幾乎都在痛苦中度過。
秦辰摸著自己已經開始恢復了知覺的腿,心底發笑。
他主動推著輪椅上前,在內侍居高臨下的目光中,從他手上把聖旨接了過來。
“陛下要是直到王爺願意為他分憂,一定會很開心的。戶部那邊還要準備一下物資,王爺也好好地收拾一下,半個月後出發。”
內侍說完之後,就帶著身後之人一臉傲嬌的離開了。
剛走出辰王府,內侍身後的小太監就腳步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進宮晚,在宮外的時候就聽說過辰王陰晴不定的性格,今天聽到內侍竟然敢當著辰王的面這般說話,差點把他嚇死,生怕辰王一怒之下就讓人把他們拖出去砍了。
他們只是兩個不起眼的內侍,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也不會對辰王做什麼。
倒黴的還是他們倆。
反觀內侍,卻是一臉的淡定。
“怕什麼?辰王他就是一隻沒有爪子的老虎,就算你騎在他的頭上他都不敢對你做什麼的。更何況,你以為陛下為何要讓他去治理水患?呵呵,想來用不了多久,秦國就沒有辰王這個人嘍~”
能夠欺負主子,對於他們這些一直處於下等人的太監身份而言,是一件很虛榮的事。
就算是沒有好處,可只要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被他們羞辱卻一言不發的樣子,他們就會覺得暢快。
而朝廷中,也就只有辰王他們敢如此做了。
太監走後,辰王半個月後就要去江南的訊息也很快就傳開了。
秦辰剛想去找顧栩栩說一聲,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讓她打理好辰王府,另外,等他回來。
可還不等他出門,就被得到訊息趕來的蟬衣堵在了門口。
“王爺!王爺!”
蟬衣一走進房間,撲到了秦辰的腳邊就開始哭。
這樣的場景,秦辰不禁在心中想著,若是顧栩栩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也撲在自己的腳邊哭?
額……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也……很恐怖。
就算那個女人真的做了這樣的舉動,那也一定是在演戲。
“王爺,您怎麼能答應陛下呢?您的身體還沒有好,現在去不是等於送死嗎?”
顯然,蟬衣知道的比秦辰知道的要多。
她知道江南那邊因為水患,到處都是難民。
水患的事困擾了江南很久,幾乎是每隔幾年都要來一次,朝廷一直沒有什麼好的手段來應對。
再加上那邊距離京城很遠,百姓們對朝廷的積怨已久,這個時候辰王過去,不是當百姓發洩怨氣的活靶子又是什麼?
她還沒有當辰王妃呢,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辰王去送死!
“王爺,您去求陛下收回成命吧!您是他的兒子,他肯定不會忍心看著您出事的!”
秦辰眼眸深邃的看著蟬衣。
過去的記憶也在他腦中浮現。
也許上一世的蟬衣一開始也是為了治好他的腿而真心的為他治療過。
一切的改變就在鄭管事和蟬衣相見的時候。
而他也是在他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希望之後,才從蟬衣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那時,蟬衣用錯了一味藥,導致他的腿再也沒有站立的可能。
給了他希望又讓他絕望的那一刻,他的心死了。
人一旦心死,就會變得瘋狂。
他開始和朝廷對抗,最後在登上了皇位之後,他讓人把逃跑的蟬衣抓了起來,也是在這時候,他才知道了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