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烙 玉瑤的情報
玉瑤跟這個百合並不怎麼熟知,甚至兩人之間還鬧過不愉快,大抵就是玉瑤搶了百合的客人這種風月場所常有的女人間無形的戰爭。
雖然一口就答應了南宮昱,但是玉瑤還真的不好意思開這個口,畢竟這百樂門的其他的人對於玉瑤的標籤都是裝清白。
但是玉瑤自己知道答應幫助南宮昱不是因為賭氣,也不是因為南宮昱是她的朋友,雖然這也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是她要像南宮昱最主要的是應景證明自己並不是花瓶,即使南宮昱和應景再怎麼的不想去了解這個實現,但是她就是不是花瓶。
玉瑤知道這個百合愛財如命,而且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搶她的客人,那一次不過是那陳老闆自己想往自己身上靠,但是卻被百合職責是玉瑤搶了她的客人,並且差點大打出手。
玉瑤不慌不忙的在那歌曲之後給那之前對她有過肖想的陳老闆送去一塊手帕,並且是讓一個和百合要好的小舞女送去了這塊手帕。
自然而然的這件事就傳到了百合的耳朵裡,還未等那玉瑤反應過來,那百合就疾步向前給了她一個巴掌,玉瑤捂著自己被打的半張臉,自然的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那百合氣急敗壞的跟她說道:“你這個狐狸精,一直糾纏著我的客人不放,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姿態,你這個老女人。”
玉瑤二十有六在這一行來說確實老了些,但是玉瑤卻並沒有在意她的話,只是笑著說道:“人,總會有老的一天,而你也會有那麼一天的,只不過誰能把握住現在誰才能笑道最後,你看看你啊也是沒出息,找來找去也就只能做些小商小販,這些小商人的情婦,就比如那個玲瓏繡莊的錢老闆氣數都要盡了,可是你不是還是做他情人做的很開心。”
百合聽到這話愣住了,她愣在那邊半天才對玉瑤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玉瑤看著她們周圍越來越多的看熱鬧的人群說道:“我想你也不想被所有人看笑話吧,所以我們真的要在這裡說開嗎?”
百合看著周圍的人群確實有些尷尬說道:“好,那我們就去外面說清楚。”
說著不分青紅皂白的把玉瑤拉到了百樂門外的一個巷子內,她對玉瑤說道:“是誰告訴你這些的?蝶夢?我看你在這邊除了她也沒其他的朋友。”
玉瑤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到蝶夢,但隨即卻不動聲色的說道:“你自己做了虧心事就不要怕被別人知道,蝶夢都已經幾天沒來百樂門了,你覺得會是她向我透露你這個醜事的嗎?而且我還知道你跟你那個錢老闆馬上就要完蛋了。”
那百合顯然有些驚慌,但也沒有立刻被她嚇到,她說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他說這次大賺一筆會帶我遠走高飛的。”
玉瑤笑了笑想著原本知道這百合蠢,但是沒想到蠢到這個地步,她笑著對百合說道:“怎麼就不怕那偷樑換柱的事情被那錢老闆背後的金主知道,然後讓你那姘頭吃不了兜著走嗎?”
百合終於被她的這句話擊垮,愣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玉瑤看著她這個吃癟的樣子說道:“所以你來求我,說不定我還去求應司令對你那個姘頭網開一面。”
百合只氣的牙癢癢,但是聽到應司令這三個字又譏諷的說道:“哦,我就說有些人怎麼有那麼大的面子可以去應府表演,原來還不是找了個老不死的姘頭,只可惜我聽說這應司令啊現在都老的拄著柺杖了,還帶著個殘廢的兒子,哦對還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你要去做後媽也是蠻好蠻好。”
玉瑤真的恨不得上前把她這張嘴給撕爛了,但是還是微笑著說道:“是啊,但是人家好歹還是司令總比你那個破繡莊的老闆好啊,我們要不要打個賭,看是你那個姘頭先倒下還是應家先倒下。”
百合啞口無言的愣在那裡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你不要嚇唬我,我不怕你。”
玉瑤笑著說道:“好啊,那看誰笑到最後。
玉瑤看著對面的百合瑟瑟發抖的樣子想著這個小姑娘果然的受不了驚嚇,但隨即那百合就哭著跟他說道:“玉瑤姑娘我知道之前是我多有冒犯,但是這次請你救救他,不對救救我,他出事了誰給我供著房子誰給我零花錢啦。”
說著哭的更傷心了。
玉瑤故意安慰她說道:“不要緊張,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去做絕對不會有事的。”
那百合也不知道是受了這鼓勵還是玉瑤的話有著魔力,她撥浪鼓一樣的點了點頭,於是玉瑤便開始套她的話問道:“你告訴我這錢老闆是跟誰交易的。”
那百合便把事情都全盤托出,那玉瑤順勢問出了那百合所謂的親戚的下落,其實哪裡是百合的什麼親戚,只不過是到上海來想找玲瓏繡莊做生意的外地商人罷了,只不過到錢家去卻吃了閉門羹,而且聽別人說因為這玲瓏繡莊的製作工藝特殊,早就被那李國安把玲瓏繡莊能夠織造出來的產量都承包了,那幾個外地商人沒有辦法只能打聽到這百合的身份,然後給這百合偷偷的塞了許多的銀票,這不讓百合吹了吹枕邊風這才做成了這筆生意。
玉瑤把這件事第二天派人轉達給了南宮昱,南宮昱接到這情報當然的驚喜萬分,只是也感嘆下這次又欠了玉瑤一個人情,正好這曾安之也在,南宮昱見曾安之疑惑的樣子便跟曾安之解釋了一番,曾安之感慨道:“難怪蝶夢曾經說不要小看她們的情報,我現在大抵是見識到了,確實自愧不如,只是昱也感謝你沒有直接找蝶夢讓她難做人,這幾日她生病了還好沒有捲入這些是非中。”
南宮昱就當沒有看到曾安之這戀愛中的傻小子顯現出的戀愛的光,咳了一聲說道:“現在到我們行動的時候了。走,我們去談判。”
曾安之疑惑的跟著南宮昱,南宮昱讓青幫的弟兄去打聽了一下,想打聽出最近有那些外商來上海並不算難事,很快的南宮昱就鎖定了目標。
正當那兩個外商走出飯店沾沾自喜終於做成了一筆大買賣的時候,南宮昱和曾安之帶著幾個弟兄直接圍堵了他們,那兩個外商哪裡見過這個架勢,連連的喊著饒命。
南宮昱卻也不慌不忙對他們說道:“聽說兩位是來上海做生意的,可是不知道二位知不知道這所有的生意都是要經過上海商會的,在我們青幫的地盤上做生意也需要給青幫保護費的啊。”
南宮昱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輕輕的碰在那其中一個人的下巴上,那其中一個人嚇得趕緊跪下說道:“這位大爺,我們都是外地來的不懂軌跡,這些給兄弟們去喝茶。”
說著掏出身上所有的大洋遞給了南宮昱,南宮昱微笑著接過那些大洋然後直接分給了隨行的兄弟們,然後一臉深意的還是望向那個外商,那個人朝另外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另外一個人也掏出隨身的大洋給了南宮昱,這次南宮昱自己收進了口袋裡,然後對那兩個人說道:“不夠。”
那兩個人都快被嚇得尿褲子,聽著南宮昱這話便帶著哭腔說道:“大爺啊,我們現在身上只有這麼多錢了你放過我,不夠我再幫你拿。”
南宮昱看著他說了一句:“哦,看來和玲瓏繡莊的買賣做的不錯啊,你們這把髒水潑到我身上的本領也不錯。”
那兩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但還是死不承認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南宮昱看著他們兩個笑著說道:“好,那我就帶你去見這錢老闆背後的老闆,我聽說這錢老闆背後的老闆是那李秘書長,我還聽說這李秘書長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背叛他了,但是我想啊按照錢老爺那個人品應該會首先把你們兩個供出來,大概你們會在他前面死吧。”
那兩個人嚇得說不出話來說道:“這位爺啊我們兩個上有老下有小的,求你放了我們啊。”
南宮昱就等著他們說出這句話,便對他們說道:“放了你們也可以,但是你們要聽我的話。”
那兩個人當然乖乖的點頭聽話。
南宮昱在他們耳邊說了什麼,那兩人心領神會的樣子,南宮昱便讓他們走了。
南宮昱回到碼頭之後,南宮睿來找南宮昱說事情都已經辦妥了,他故意把這玲瓏繡莊的丟失布匹的事情透露給了山口太郎,山口太郎果然大發雷霆,卻也讓南宮睿覺得這玲瓏繡莊的布確實對山口太郎那邊非常的重要。
南宮睿對南宮昱說道:“你真的有把握,一切都辦妥了嗎?”
南宮昱點了點頭說道:“明天你帶著這山口太郎來碼頭,我自然是有辦法的。”
只是這南宮睿還是嘆了口氣說道:“即使少了這三千批布,大概對山口太郎的打擊還不是巨大的。”
南宮昱自是清楚這個道理的,但是他有個辦法他也要試一試。
南宮昱對南宮睿說道:“你覺得山口太郎對李國安失望的話,這所謂的碼頭的管轄會不會松一點。”
南宮睿思考了一下說道:“必定會山口太郎是個十分要面子的人,這件事肯定會讓他臉上沒有光,作為懲罰在這碼頭的人也會相應的少一些。”
南宮昱也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明晚是最好的時機,我讓你找的人怎麼樣了?”
南宮睿點了點頭表示已經全部搞定了。
南宮昱對他說道:“我還需要幾艘船和乾草還有火把。”
南宮睿不解,南宮昱跟他說道:“草船借箭聽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