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這病人真難伺候
“瞧你那眼力,還怎麼當警察?秦柔百分之百對江晨有意思,只是江晨感覺還是有點傻乎乎的,不過,女追男,什麼來著?”
李凱拍著腦袋思索道。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李凱點了點頭。
“秦柔是重點大學的大學生,江晨可是一個農民,這……”
張勇不解道。
“你懂個屁,一個農民能將一把手槍拆成一堆廢鐵?會將那群混蛋打成那熊樣?還懂醫術,知道很多藥材嗎?那小子深不可測,我倒是看秦柔撿便宜了。”
李凱一臉壞笑道。
這次輪到張勇點頭了,就是他,在那種環境下,根本不可能一人制服四個拿槍的歹徒。
“我們要不要查一查江晨。”
“查個屁,讓你知道的你知道就行了,萬一查出了不該你知道的,不是自找麻煩嗎?”
李凱能當上縣局的刑偵支隊長,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自然比張勇懂得太多了。
在李凱眼裡,江晨這樣的人,只要不犯法,還是處朋友最好,其他的一概不管。
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下江晨和秦柔,兩人面對面站著。
“江晨,你……”
“我讓你受驚了是吧,我也嚇壞了。”
江晨笑著糊弄道。
“我一點也沒嚇著,很有安全感。”
秦柔甜甜一笑。
“你膽子真大,我都嚇出了一身冷汗,你看……”
江晨指著後背說道。
“呀,你屁股那流血了。”
秦柔驚恐道。
江晨摸了摸屁股,大腿根處一股刺痛。
江晨這次想起了,是剛才自己踢飛炸彈,然後趴下,一塊細小的彈片扎到了那裡。
一直忙著救人,連疼都沒有顧得上看。
“沒事,小傷,我去處理一下就行了。”
江晨說著就向草屋走去。
“我幫你處理。”
秦柔也立即跟了上去。
“你知道怎麼處理嗎?”
江晨連忙將秦柔往外趕。
“我肯定知道,別忘了,我奶奶也是醫生,我可跟她學過幾天的,你快把褲子脫了。”
秦柔哈哈笑道。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這次輪到江晨扭捏起來了。
“不行,醫不自醫,不知道嗎?再說你能清洗傷口嗎?”
秦柔立即擺出一副專業醫生的模樣。
“你又不是醫生,還是算了吧。”
江晨連忙拒絕。
“你是醫生嗎?不照樣給我治好了,再說,有什麼的啊,我被你看光了,你被我看一眼,咱們也算扯平了,互不虧欠。”
江晨都無語了,這哪跟哪。
可是拗不過秦柔,江晨不好意思地脫下了褲子。
“這個也脫了。”
“不用,內褲不用脫,我捲起來就行了。”
江晨捲起大褲衩一角,摸了摸,大概一塊小拇指蓋大小的彈片,一小半扎進了肉裡。
“這樣我,不好清洗。”
秦柔還是不同意道。
“我感覺你才是流氓一樣,這點小傷,好處理得很。”
江晨立即將彈片拔了出來,扔到了一邊。
“啊……你不疼嗎?”
秦柔尖叫一聲。
這給江晨嚇得一激靈。
“你鬼叫什麼呀,拿那碘伏給我擦拭一下,然後弄點南蛇藤,何首烏和白茅根搗碎給我敷一下就行了。”
江晨吩咐道。
“哦,好的,那個南蛇藤是什麼?”
秦柔不好意思笑道。
“我自己來吧。”
江晨沒好氣地跑出草屋,在不遠處扯下幾片橢圓的樹葉,然後拔了幾根白茅根,何首烏自己這就有,很快就配齊了。
“呵呵,我來。”
秦柔學著江晨的樣子,將那三種草藥放在嘴裡開始咀嚼。
“呸……呸呸呸,什麼味,太難聞了。”
秦柔立即將草藥又吐了出來。
“大姐,沒讓你嘗味道,你把汁水嚥下去了,還有什麼藥效?”
江晨又無語了。
“那你自己嚼吧。”
秦柔尷尬地將草藥又塞進了江晨嘴裡。
江晨感覺好一陣噁心。
“噗……”
“我說,這是你嚼過的。”
江晨一陣頭大。
“呀,不好意思,我重新弄。”
秦柔瞬間紅著臉,跑出了草屋。
“不對啊,我嚼過的,就那麼噁心嗎?”
秦柔又跑了回來。
“秦柔同志,不用了,我的血都止住了。”
江晨摸了摸傷口,已經不流血了,於是笑著說道。
“不是,我嚼過的,就那麼噁心嗎?”
秦柔又問了一遍。
“啊,沒有啊,我給你拆線,你的傷就好了。”
江晨連忙扯開話題。
“哦,好的。”
這次秦柔不再追問,而是乖乖地躺在了板床上。
“衣服脫了。”
“你先關門。”
秦柔指著草屋的門,皺眉道。
“這麼晚了,還能有誰來?”
“那也不行。”
秦柔說著,起身,將門關上,從裡面用鋤頭把手給門頂上。
做完這一切,才安心地躺在床上,解開衣服,露出傷口。
“完全癒合了,拆了線就完全好了,記得近期還要少吃辛辣的食物。”
江晨緩緩囑咐道。
“你快點動手吧,別看著不動手。”
秦柔再次將被子蓋住了頭。
“只是你這傷疤,回去還得用藥敷,不然太難看了。”
江晨又說道。
“這裡還能給誰看,難看就難看唄。”
這次輪到秦柔無語了。
這種私密的地方,除了江晨看過,她這輩子再也不想給別人看了。
“不能那麼說,以後你老公看了不也……”
江晨還沒說完,秦柔一腳踹在了江晨的大腿上。
“你幹嘛?”
“別婆婆媽媽了,以後誰也別想看,行了吧,你再不拆線,那就別拆了。”
說著,秦柔就要穿衣服。
“不,我不說了,本來我有一種藥方,以後敷上幾天就好了,你還不領情。”
江晨一邊給秦柔拆著線,一邊低聲喃喃著。
“你這個混蛋,有藥方你直說不就行了,嘰嘰歪歪那麼多幹嘛?”
秦柔氣得不行,她甚至有種感覺,是不是江晨故意的。
“我說了呀,你不是……”
“閉嘴,待會幫我把藥配好,給我敷上。”
秦柔用命令的口吻,一字一句道。
“行,我閉嘴。”
可是剛敷上藥不久,秦柔感覺就不對勁了,那種火辣辣,又癢癢的感覺,讓她渾身難受。
“這藥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秦柔問道。
“沒什麼問題,只是要等你拆線後一週才能敷藥,不然那藥滲透到傷口裡面,就有種辣辣癢癢的感覺,很不好受。”
秦柔一把扯下敷上去的藥,砸下來江晨。
“你這個混蛋,故意的吧?”
“我想說來著,是你讓我閉嘴的,醫囑都不聽,你這病人真難伺候。”
江晨一臉壞笑地開啟門,跑出了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