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舉兩得的機會
吃完午飯,錢文奇三人回到了桃園,繼續幹活。
而江晨背上揹簍,帶著江霞進入的大山。
“臭小子,你可別蒙我,我可是下午的工都沒上了,那可是……”
“別給我提工分的事,跟著我,你再也不用掙工分了。”
家裡,現在除了江晨,江霞的性格最適合管理桃園,但學習草藥種植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江晨決定帶著江霞,讓她先學會識別草藥。
“你說,這山上那些草真能治病嗎?”
江霞笑道。
“有些能治病,有些還能害命,所以你要認真記下每種草藥的樣子,習性和生長環境等等。”
江晨則認真道。
“哦哦……”
江霞也認真了起來。
山嶺村本就在大山深處,被群山環繞,很多村民,閒暇時會進山採集蘑菇和打柴,但是那些草藥,他們一點也不瞭解,生長得非常好。
“姐,這叫做土天麻,你記住了,挖的時候要注意,不能弄破了。”
江晨耐心指導道。
“還有這個,喜歡長在石壁上的,叫石斛,這個可值錢了。”
江晨一下子指出了四五種草藥,江霞忙得不亦樂乎。
江晨也只說了這麼幾種,多了怕江霞記不住。
“我去,野生茯苓?”
江晨看到一個松樹下露出一點黑褐色帶有白色裂紋的東西,江晨立即蹲了下來。
這個時候人工種植的松木茯苓價格在五毛左右,但是產量不大,還要消耗大量松樹,很少有生產隊去種植,但是野生的就不一樣了,最起碼比土天麻要貴。
江晨挖了半天,越挖越是驚喜,這一顆野生茯苓,最起碼有十多斤。
江晨挖了出來,沒有裝進揹簍,而是放在一邊,繼續尋找。
什麼叫知識改變命運,江晨這次真的體會到了。
前世各種草藥,他也見了不少,但是他不認識,現在不一樣了,滿山都是寶。
姐弟兩人忙得不亦樂乎。
“晨,你說這山上就沒有毒草嗎?”
江霞好奇道。
“毒草,萬物相生相剋,所有的草藥可以解毒治病,也可以要人性命。”
“你看那山谷中,那幾株白的,黃的,紫色的花好看吧?”
江晨指著山谷中的幾株開滿鮮花的樹,說道。
“那個我知道,曼陀羅花,有毒,開地再豔麗,也沒人碰。”
其他的不清楚,但對於曼陀羅花,山嶺生產隊的人都知道,一般路邊也有一些,那山谷中很多。
花雖然很美,但是,那花有毒,沒人敢碰。
“我就喜歡,那可是麻藥的重要組成部分,那些花烘乾磨粉就可以做成麻藥,也可以做成蒙汗藥。”
江晨說著就向山谷走去。
這是他來這片山的一個主要目的,那就是採集曼陀羅花。
“小晨,你不要命啦。”
“姐,你誤會曼陀羅了,它是有毒,你不吃它都沒事。”
江晨笑道。
臨近傍晚,錢文奇他們也來到了江晨身邊,幫著江晨將那些草藥都搬回了草屋。
這一天的活,算是幹完了。
晚上吃完飯,江晨又回到了草屋,他要將那些桃膠整理好,明天可以一起賣掉。
此時秦柔和江夕來到了草屋。
“小晨,有我能幫忙的嗎?”
江夕笑道。
江晨笑了笑,讓她們跟著一起挑揀桃膠。
“哇,江晨,你怎麼採了這麼多曼陀羅花呀?”
秦柔看到江晨放在鐵絲網上在烘乾的豔麗花朵,笑道。
“你也認識曼陀羅?”
江晨笑道。
“那當然,我奶奶在她花園就種了幾株,我很喜歡看。”
秦柔拿著花朵仔細打量著。
“別弄嘴裡去了,那花的汁液沒幹,有毒的。”
“切,你以為我傻嗎?我只是看,又不吃。”
秦柔白了江晨一眼。
“小晨,什麼東西,這麼香?”
江夕到處聞了聞,問道。
“二姐,你的鼻子真厲害,我放在炭火中烤的兔子肉,你都聞到了。”
“什麼,你想吃獨食?”
江夕不樂意道。
“哪有,我在回來的路上抓的,沒多大,家裡人多,不夠分,就只好自己晚點吃了。”
江晨尷尬道。
江夕將那芭蕉葉包裹的兔子肉從炭火中掏了出來。
“哼,見者有份,想吃獨食,沒門。”
江夕開啟,舔了舔嘴唇,就撕下一塊,給了秦柔,自己也撕下一塊,吃了起來。
“哎,你們哪裡是來幫忙的,分明就是來吃大戶的。”
江晨嘴上說著,但看著她們吃得津津有味,心裡卻挺開心的。
“你烤的兔肉真好吃,你不應該待在這,應該去大城市,做個大廚都行。”
秦柔津津有味地吃著,也不忘了誇讚一番。
“你剛才碰了曼陀羅,洗手了嗎,就抓著吃?”
江晨笑道。
秦柔的食指還放在小嘴中吮吸著,一臉尷尬地看著江晨。
“哈哈,是不是感覺有點頭暈啊?”
江晨一臉壞笑。
秦柔點了點頭,一臉苦澀,“我該怎麼辦?現在頭暈得厲害。”
“得了,催吐吧。”
江晨站起身,來到秦柔身邊。
“流氓,你可不要胡來……”
秦柔還沒說完,倒在了江晨懷裡。
“臭小子,你幹什麼了?”
江夕正津津有味地啃著兔腿,見秦柔暈倒,一臉的驚訝。
“我能幹什麼?她學藝不精,四肢不勤,被自己藥倒了。”
江晨說著將秦柔抱回了草屋。
“小晨,你可別亂來。”
江夕連忙跟上。
“我對她胡來,姐,你想什麼呢?她只是暈倒了,中毒不深,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江晨將剩下的兔肉包好,送江夕離開了桃園。
此時兩個人從桃林中鑽了出來,來到了草屋外。
這正是陳根和江流。
“這小子包下桃園,就是為了他自己的藥材,我們將這毀了,看他還怎麼嘚瑟。”
陳根說著就將曼陀羅花打翻在地,不少落入了炭火中,立即燒著。
“根哥,這些草藥毀了也沒用,他依然能挖到,可是那屋子裡的美女要出了事,那個臭狗屎可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江流露出兇狠的目光。
“劉苗把守在山口,這裡沒有一個人,我們做什麼誰也不知道,而那個美女醒了,會將這一切都怪在那個混蛋頭上,根哥,這可是一舉兩得的機會啊。”
陳根自從見到秦柔的第一面起,那美麗的面容一直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真要他有所行動,膽量還是有點小,但江流的話,讓他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