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自己竟無言以對
說著,林平之就讓店小二把自己的傷口露了出來,店小二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林平之在他的胸膛上,確實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掌痕,林平之連忙安撫。
你給我看病,花了多少錢?”
說完,林平之便轉頭對店小二說道:“店小二,這幾天,千萬別讓店小二到我的屋子裡來,那屋子裡可是有個凶神惡煞的傢伙,你要是過去,說不定會把你給打死。”
掌櫃的見自己的店小二被打成重傷,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他聽見林平之的話,連忙說道:“少爺。”
林平之說罷,隨手丟了一塊錢,便往樓上走了。
果然和那個夥計說的一樣,當林平之走進來的時候,一隻手正對著他抓來。
好在李莫愁受傷不輕,這一擊根本無法對林平之造成任何傷害。
“是我!”林平之輕鬆避過這一巴掌,連忙回答。
直到林平之開口,那些人這才停止了對我們的進攻。”
林平之說罷,反手關上了房門,質問李莫愁。
大師姐,你怎麼把那個夥計給打了?”
林平之狠狠瞪了李莫愁一眼,要她回答。”
這人行蹤詭秘,我如何能確定他是否為客棧中人,更何況,我還得花費一番功夫才能確定他的身份。”
李莫愁回答得毫不在乎。
林平之見李莫愁如此,心中怒火中燒,卻不知如何言語。
林平之突然發現,李莫愁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無言以對。
林平之被李莫愁羞辱之後,立刻看向了李莫愁,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吧,我的銀子已經丟了。那《玉女心經》,你要不要修煉?”
說著,林平之看了李莫愁一眼。
李莫愁一個人呆了一會兒,也就明白了,既然林平之不會對自己做什麼,那就好好修煉吧,於是道:“修煉,何樂而不為?”
“那一日,林平之以自己的功力為李莫愁治好了傷勢,然後在當晚便將自己的功法傳授給了李莫愁。”
那是因為李莫愁同為古墓門下,自是精於此道,林平之卻是將‘玉女心訣’修煉到了極致。”
“現在,林平之已經不用重新修煉了,只要悉心教導李莫愁就行了。
第二天,經林平之醫治,李莫愁已稍有好轉,非是雙手舉不動、步履蹣跚的大病初癒。”
一日又過,李莫愁嘆了口氣,道:“這位全真派的老道,當真了得。”
林師兄,還請多多指導,若是我領悟的不夠透徹,還請您多多指教。”
李莫愁當年自己修習全真教之時,所授之法比之林平之所授要稍遜一籌,但她天資聰穎,又有紮實的基礎,所以林平之所授之法,都能一一領悟。”
李莫愁初時進步神速,但這些日子沒了林平之指導,進步就變得緩慢了許多。”
前些日子,李莫愁還說,就算沒有林平之,她也能修煉出《玉女心經》來。”
但眼下看來,似乎並非如此,所以李莫愁才向林平之提出了一個要求。
林師兄,希望你能儘快幫我將這玉女心訣練好,這樣你才能更快的與我相見。”
林平之對李莫愁這番言語,倒也不生氣,只因他有事相求。”
林平之苦笑一聲,道:“大師姐。”
他故意將‘大師姐’兩個字咬得很重,但李莫愁卻絲毫不以為意。
李莫愁最愛林平之恨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向她出手。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李莫愁嘆了口氣,說道:“我以前倒是低估了全真教的武學,他們雖然和武當齊名,卻也不值一提。
但直到今日,我方知全真教功夫之高深,實是難以揣度。”
還好,這次多虧了林師兄,否則的話,哪怕我抓住了一個全真教派的臭道人,逼問出了全真教派的功法,我自己練,恐怕也練不成。”
從明天起,你我便一起修行玉女心經。”
李莫愁說到這裡,滿臉通紅。
林平之聽得目瞪口呆,他一直在心裡罵著李莫愁是個老太婆,但李莫愁畢竟才二十出頭,正是女子風華正茂的年紀。
林平之第二天便隨李莫愁出城,和李莫愁找了個僻靜的石窟。”
兩人在石窟之外比拼玉女劍法,林平之首先施展的是全真劍,而李莫愁卻用的是玉女劍法,待到李莫愁施展的是全真劍,林平之又用的是一套“玉女劍”。
李莫愁使了一遍,心中甚是歡喜,心想這“玉女劍法”當真是專克全真劍法,玉女劍法的招數與全真劍法相輔相成,當真是“兵來將擋,兵來將擋,任憑玉女劍法怎樣變化,始終不能脫離“玉女劍法”的包圍。
李莫愁一聽這套“玉女劍”的招數,登時大喜過望,微笑道:“林師兄,你瞧,祖師奶奶這套“玉女劍”,當真是神乎其神,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將全真真人中的老道一一破去。
外家功夫已有小成,正是練內家功夫的好時機,這全真派的內家功夫果然名不虛傳,其中奧妙之極,林朝英又怎能在一日之間參透?”
“不過,林朝英聰明絕頂,她另闢蹊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將兩人的合體之術傳授給了她,這才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林平之看著李莫愁眼中的希冀,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之色。
終究,還是來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李莫愁看到了林平之,他正在那裡喃喃自語。”
“龍姐姐,我並不想這樣,若非是想要從李莫愁嘴裡套出關於你的資訊,就算李莫愁有千嬌百媚,我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林平之一想起要跟李莫愁練《玉女心經》,心裡就不痛快,所以才說了這麼一句廢話。
見林平之自言自語,李莫愁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林平之的胡鬧,只是微微蹙眉,一言不發。
林平之與李莫愁對視了一眼,緩緩說道。
你這是做什麼?”
李莫愁對林平之的這番做作,不由得嗤之以鼻。
只聽得李莫愁又道:“這套心法,修煉起來頗費周折。
我們兩個人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不知情的人,還真當我們是什麼人了。”
說到這裡,李莫愁的話已是越說越小。
當天晚上,我們就去了那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