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鼬門弄幻
顧然解除幻術之後,開啟寫輪眼,洞察和複製張林使用言靈的龍文。
不過,他整個人還裝作是中了幻術的樣子。
張林和張明浩都沒有察覺。
“爸,好了嗎?”張明浩低聲問道。
張林低吟著龍文,過了一會兒說:“好了,就算是有血統的混血種,也很難逃出我的言靈·森羅,更何況是兩個普通人。”
“原來這就是言靈·森羅。”顧然這時候已經用寫輪眼,完全複製好了張林的言靈用法。
他笑道:“你的幻術有點假。”
張林聽到顧然說話,大吃一驚:“怎麼可能,一般人就算發現是假的,也不可能走出幻境!”
他的言靈·森羅是強制性的,喚醒的方法只有兩種,一是被外來的干擾強制喚醒,第二種就是察覺到幻境有問題,從腦海裡破除幻境。
難道,他製造的幻境,有什麼明顯的破綻?
“你兒子沒告訴你,我不是一般人嗎?”顧然指了指張明浩。
一旁的張明浩也懵了,要知道張林這一招可是無往而不利,作為混血種,自己也親身體驗過,根本無法掙脫。
於是,他覺得,一般的混血種也無法掙脫幻境才對。
張明浩看向蘇茜,發現蘇茜忽然搖搖頭,居然也恢復意識了。
她也是自行破除幻境的,雖然花的時間有點長。
只是,她微微有些臉紅,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幻覺。
顧然心想,蘇茜看到的幻覺應該和他差不多,都是誤會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顧然歪頭對蘇茜說:“不要直視他的眼睛。”
“我知道。”蘇茜羞紅臉輕聲道。
張林沒想到,眼前的年輕男女,居然都能輕易掙脫他的幻境。
“不可能,只有血統比我高出很多的人,才可以輕易掙脫,其他人根本無法從森羅裡自己出來……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張明浩這時候,也想起了老頭荷官的話,“他們不好惹嗎,身份不一般,都是混血種……”
“張明浩沒告訴你嗎?我叫顧然……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顧然對張林說。
“顧然……你是顧然,你就是顧然?”張林怔住了,“你怎麼在暹羅?”
顧然眉毛一挑,清邁張家,不知道自己來暹羅?
他試探地說:“我以為南洋張家,都知道我來了。”
“你也來問另外三戶的事?”張林問。
另外三戶?
也來問?
還有誰來問?
顧然微微皺眉,思緒疾轉,當初南洋張家有四戶,除了清邁這一戶,還有另外三戶。
有人也在問另外三戶的事?
難道清邁張家對張瓊的事不知情?
顧然一直開著寫輪眼,以洞察力觀察,張林應該沒有說謊。
他之前根本不認識顧然,不然一定見過顧然的照片,不可能報了名字還認不出來。
或許,清邁張家對張瓊的事確實不知情。
既然如此,當前的任務,就是獲得另外三戶的下落。
張林看見顧然一直在盯著自己,不知為何,他覺得顧然的眼睛有一股攝人心神的力量!
“不愧是宗家血脈,可以輕易破除我的言靈·森羅。”張林心中暗歎一聲,但似乎有些不服氣,於是盯著顧然的眼睛,又驅動言靈。
這一次,他要用森羅地獄,把顧然困住!
鼬門弄幻?
班門弄斧?
關公面前耍大刀?
顧然第一下中幻術想故意中一下,感受一番。
現在開著寫輪眼,洞察能力全開,還想讓我中招?
假酒喝多上頭了吧?
“不如,你也試試我的幻術好了!”顧然做了一個凝神結印的動作,對張林發動幻術。
魔幻·奈落見之術!
張林的眼睛,原本是盯著顧然的,忽然,他發現自己的眼睛居然瞎了。
然後,那些他助紂為虐被糟蹋過的女人,無論是他玩弄過的,還是兒子張明浩玩過的女人,這時都化身為喪屍,向他復仇!
女喪屍們,一口一口地啃咬他的身體,每咬一下,都能讓張林感受到切身的疼痛。
奈落見之術,可以讓人看到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一件事。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張林想起了小時候,去某個寺廟上香的時候,有人給他說過這句佛偈。
他最害怕的,居然就是虛無縹緲的報應,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術用多了,自己也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
這時的張林只有一個念頭,自己是要遭到因果報應了嗎?
另一邊,沒有中幻術的張明浩,看著自己的爸爸痛苦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樣子,懵了!
這兩個人原來真的不好惹!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要知道平時,他在清邁橫著走,根本沒怕過誰。
下意識地,張明浩就想要逃跑,居然轉身直接逃離了房間,把親爸爸張林留在了原地。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蘇茜問。
“一點催眠術,加上血統影響罷了。”顧然收回了寫輪眼,對蘇茜解釋了一句。
他蹲下,給張林解除了幻術。
張林的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整個人臉上還保持著痛苦的表情。
顧然蹲下,正準備對他問話。
突然,門外的走廊裡傳來了痛苦的尖叫聲!
接著,又傳來了一聲槍響!
顧然和蘇茜趕緊找了掩護,並且按照戰術配合,互相支援站位。
蘇茜帶了槍,把槍拿出來防備著。
顧然開啟白眼,透過牆看了過去。
張明浩躺在地面上,地上有一灘殷紅的鮮血。
他居然被殺了!
而張明浩的屍體旁,有一個男人,正在用力地踩踏張明浩的弱點部位,但……對一個死人猛踩那裡,有用嗎?
看來是洩憤。
而且,那個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顧然猛然想起,這個人和之前殺害曼谷議員的殺手,是同一個人。
他加大白眼的透視能力,看到了兇手的臉。
是東亞黃種人的面孔。
與此同時,又有一個穿著黑色裙子女人忽然從走廊的窗外跳了進來,她雙手抱胸,靠在牆上,似乎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殺手並沒有理會黑裙女人,只是顧著洩憤。
但之前的槍聲,早已驚醒了賭場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