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分別
雷蒙德接著說道：“而且根據諾瑪的計算，這個任務，還非你不可，所以校長點名要你參加。”
“校長？”
顧然愣了一下。
雷蒙德說：“校長說，只要你願意參加這次實習，那第一學期他的課，期末成績績點會給你4.0，並且還會給你特別獎勵。”
“特殊獎勵？要是隻是校長下午茶的話，我可沒興趣，相比於錫蘭紅茶和大吉嶺紅茶，我更喜歡國內的正山小種和英紅九號。”
“噢，親愛的顧然同學，校長下午茶，可是隻有少數優秀學生才有的榮譽，我上學的時候可是以此為榮的……但茶葉，確實是國內的更好，我去港式茶樓喝早茶，平常愛喝鳳凰單樅。”
“鳳凰單樅是什麼茶？”顧然不懂就問。
“烏龍茶的一種。”
顧然樂了：“你這個鬼佬居然對茶這麼瞭解！”
“我老丈人愛喝茶……好吧，讓我們回到正題。”雷蒙德把話題帶回來，“這次任務，對你來說是很好的積累經驗的機會，而且我向你保證，不會有生命危險。”
顧然見雷蒙德勸了半天，似乎這個任務非他不可的樣子。
他也不好拒絕，便問：“行吧，我可以出任務，要去多久？”
“二十天左右吧。”
顧然算算時間，二十天的話，等他回來，蘇曉檣的生日還沒到，時間很充足。
“好，但我提前和你說好，超過二十天我可就不幹了。”
“放心好了，可能二十天都不用。”雷蒙德說，“既然你答應了，我立刻派直升機來接你。”
“這麼急？”顧然吃了一驚，“要不我開車過來吧，大晚上直升飛機降落居民區，挺擾民的。”
“好，你把車開到城外城外的停機坪，我們到時候會合，一起出發。”
“行，我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到，待會見。”顧然在下一個路口調頭，往城外開。
“OK！”
掛了雷蒙德的電話，蘇曉檣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你怎麼了，不是讓你回到家就給我打電話嗎？”蘇曉檣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語氣有些不高興。
“剛剛路上碰到路明非了，和他聊了會兒天，順便帶了他一程。”
“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路上出什麼事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
顧然又把車拐上了高架，往城外開：“曉檣，我接到學校的實習任務，明天要出國一趟。”
“實習任務？出國？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行不行？”蘇曉檣覺得兩人剛確定關係，立刻又要分開，心中有些不捨。
他們確定關係，還沒超過四個小時。
而且剛剛明明說好要明天見的。
顧然無奈地說：“你簽證上來不及吧。至於實習的具體地點，我不能和你透露……因為，因為恐龍化石這種東西價值連城，要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就不好了。”
“那，那你多久能回來？”
“快則二十天，最晚……一個月。”顧然還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把時間說得寬泛些。
蘇曉檣在電話那邊，掰著蔥白模樣的手指算日子。
“那，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月內，一定要回來。”
“嗯。”顧然點點頭，“我答應你。”
“你還得每天給我打電話！”
“好。”
“不許你勾搭別的女孩子。”
“不勾搭。”
“你還要每天……每天想我一次！”
“想你一次？”
“怎麼了，不行嗎？”蘇曉檣語氣傲嬌地問。
“當然不行，這也太難了！”
“顧然！我就讓你每天想我一次，有什麼難的！”蘇曉檣聲音拔高，語調中帶著委屈。
顧然一隻手扶著方向盤，看著不斷後退的街燈夜色，想著電話那邊，她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他微笑著對蘇曉檣說：“我不想騙你，每天想你一次，我真的做不到。”
“你……”
電話那邊，蘇曉檣都快要哭出來了。
但搶在她開口以前，顧然就繼續說：
“只想一次太少了，只要有空，我每時每刻都會想著你，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想你無數次。”
電話那邊，仍然安靜著，但可以聽到她喜極涕零又在掩嘴憋笑的聲音。
“油嘴滑舌的大壞蛋！”蘇曉檣吸了吸鼻子，“你就愛欺負我！”
顧然說：“你怎麼知道我油嘴滑舌的，你嘗過嗎？”
“你……你下流！”電話那邊，蘇曉檣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俏臉通紅。
顧然繼續調戲她：
“在天頂山的那天夜晚，要不是我及時睜開眼睛，估計我的油嘴滑舌就要被你嚐到味道了……”
“嘟——嘟——”
蘇曉檣似乎被說得太害羞，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顧然笑著放下藍芽耳機。
不一會兒，他的QQ上收到蘇曉檣的訊息：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別讓我等太久。”
顧然給她回訊息：“好。”
這時候，他已經把車開出了郊外，看到了雷蒙德已經在一旁等著。
不遠處的停機坪上，有一架直升飛機在待命。
……
兩個小時後，顧然和雷蒙德坐上了一架私人飛機。
根據行程，他們將在三小時後在漢城的金浦機場降落。
顧然還是第一次坐私人飛機，他也不知道這架飛機的型號，總之體型很大。
和客機里布置一排排的座位不同，私人飛機的機艙裡，佈置成了客廳的模樣，軟皮沙發、桌子之類的一應俱全，還分別獨立出了幾個房間。
飛機飛上平流層，開始安穩前進。
顧然解開安全帶，問雷蒙德：
“你把沒帶護照的我帶上飛機，也就是說，會為我準備一個新身份對吧？”
“親愛的顧然同學，你猜得沒錯，這是一個潛伏任務。”
雷蒙德一邊說著，一邊用飛機上的投影儀，開始向顧然說明任務情況。
大約三個月前，漢城的江南區，出現了多宗死亡事件。
死去的人都是男人，年齡在18到20週歲之間，都是高中生。
根據屍檢結果，他們的死因，都是精力耗盡而亡，然後興奮過度，窒息而死。
南高麗的治安官對外宣佈，認為他們都是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