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伺候
最後，江懷瑜妥協，哼了聲：“隨你。”
江懷瑜：“鬆開，我要進去。”
謝昭這才慢慢鬆了力道，沒等她徹底撒開，江懷瑜無情將她推遠。
謝昭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嘴巴也沒停著，一邊走，一邊問：“先生，你是重感冒？”
江懷瑜沒理她。
謝昭小聲的嘟囔：“不會真讓安姐說準了吧，江懷瑜是被雨澆成這樣的。”
江懷瑜的聽力很好，縱使謝昭的聲音再含糊不清，他也聽得清楚。
江懷瑜的眉心塌陷，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被安奈說著了，他確實是被澆成這樣的。
放了謝昭鴿子那晚，小雅睡著的後半夜，雨水淅淅瀝瀝的敲打著窗戶，一下比一下重，似敲在他的心鼓上，惹人煩悶。
他坐在病床邊上，背脊挺的筆直，沒有任何的睡意，一閉上眼睛，耳邊就會重複響起，謝昭嬌怯的聲音：“先生，我等你好不好。”
雨夜寒涼，雷聲轟鳴，讓人心焦。
持續的越久，謝昭的話在他腦子裡迴圈的次數就越多。
終於，他忍不住了，他丟下病榻孱弱的少女，離開了醫院，返回到了漫酌酒吧的附近。
顧不上雨水的涼意，江懷瑜衝下車，尋找著謝昭的身影。
他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渾身溼透，都沒尋見她。
最後，他幡然醒悟，她不過是說說而已，他卻當了真，居然真的信了她會等他這種屁話。
正是因為那夜肆虐的暴風雨，他身上染了寒氣，回去後處理不當，得了重感冒。
江懷瑜抽回思緒，視線凝在面前的導致他生病的罪魁禍首身上，眼底冷意分明。
謝昭被他盯得莫名心虛，躲開他的視線，走開了。
江懷瑜沒指望她照顧，拖著疲累的身體上樓了，想再去睡會。
可沒睡多久，他耳邊傳來一陣鬧人的聲音。
“先生，醒醒。”
“先生，吃點東西再睡。”
江懷瑜想伸手趕走，卻在抬起時，被柔嫩滑膩的感覺包裹住，很舒服。
他睜開眼睛，謝昭粉撲撲的小臉映入眼簾。
她半跪在江懷瑜的床前，一雙小手握著他的大手，聲音柔緩：“先生，起來吃點東西。”
“不想。”
江懷瑜體內燥意湧動，發出的嗓音都啞了些。
“那我餵你。”謝昭鬆開江懷瑜的手，體貼的用勺子舀了點粥，遞到江懷瑜的嘴邊：“先生，啊~”
有種哄孩子的既視感。
江懷瑜別過頭，執拗的不肯接受：“我說了不想吃，出去。”
謝昭勸慰著：“多少吃一點。”
江懷瑜不耐煩的伸出手，不經意間，打掉了謝昭手裡的勺子和碗。
滾燙的粥，灑了出來，翻在了謝昭的大腿上。
謝昭忙不迭的從地上站起身，疼的嘶了一聲，抖著唇硬是沒叫出聲。
江懷瑜聞聲偏頭去看，瞧見了謝昭泛紅的眼尾，頭髮散開，些許垂在額前，顯得凌亂。
視線下移，注意謝昭腿上赫然紅了一片。
他意識到是粥燙的，他張了張唇，想讓她快去處理一下。
倏忽，他又想起自己因為她挨澆了兩個多小時的事情，閉上嘴，賭氣的將身子轉向一邊，剋制自己想去看她的衝動。
謝昭賣慘失敗，用憤懣的目光盯了江懷瑜會，不情不願的出去了。
聽見身後的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江懷瑜以為謝昭自行處理傷口去了。
沒過兩分鐘，謝昭折返回來，手上又端了一碗粥。
江懷瑜挑了挑眉，她這是？
謝昭把粥放在了床頭櫃上，說：“先生隨便摔，我還做了很多。”
謝昭的口氣，像是江懷瑜故意的。
他懶得解釋，坐起身子，盯著她，場面僵持不下。
最終江懷瑜敗下陣來，接過了那碗粥。
謝昭的眼裡也彎了下去，唇角露出笑意。
謝昭做的是海鮮粥，滋味清淡，鮮美，很適合生病的人吃。
江懷瑜嚐了第一口，眉心先是緊了下，又舒展開，表情歸於淡漠，繼續吃第二口。
謝昭看他吃了，心裡放下了些，轉身就要離開，卻被江懷瑜叫住：“幹嘛去。”
謝昭瞥了眼地上的殘渣碎片，說：“我把這裡收拾收拾。”
江懷瑜的視線停在她大腿處一片灼紅上，眸色深了些。
“去浴室，把腿上的上處理一下。”
謝昭腿上熱辣感分明，她早就想去處理了，但礙著做戲做全套，她就忍了。
既然江懷瑜提出來，她順勢而為，豈不正好。
謝昭點頭應好，去了浴室，用涼水沖刷了一會。
謝昭有點後悔了，這要是留疤了，該怎麼辦？
藝人對身上留疤十分忌諱，謝昭亦是如此。
她用冷水衝了又衝，可上面的感覺依舊火辣，一時半會消不下去。
她忍著離開了浴室，想去醫院，又怕走了，前功盡棄。
衡量再三，謝昭選擇留下來。
疤痕可以去掉，跟江懷瑜獨處的機會卻不多。
她默默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和粥，清理完，又去給江懷瑜放熱水洗澡，十分殷勤。
經歷了剛才的事，江懷瑜的態度平緩了許多，沒了一開始那麼惡劣了。
謝昭叫他洗澡，他並沒反駁。
走進浴室，謝昭彎腰正在試水溫。
燈光下，她短裙的裙襬掀起了點，長腿筆直修長，瑩白而粉嫩。
雖不至於暴露，但若隱若現地將人撩得心底發癢。
何況是江懷瑜本來就渾身燥熱，此時更加的燥了。
他口乾的不行，喉結不覺滾動。
前面撩水的謝昭，察覺到身後的氣息愈發燙人，嘴角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下一秒，江懷瑜攬住謝昭的腰身，將她帶進浴缸。
浴室的浴缸很大，足以容納兩個人。
謝昭驚呼一聲，勾住江懷瑜的脖頸，穩住身子，目光羞答答的，用很小的聲音說：“先生，你要幹嘛。”
明知故問，卻異常勾人。
江懷瑜眼底迷離，手上的力道粗重，碾在謝昭的肌膚上。
謝昭吃痛，嬌怨的喚了聲：“先生。”
她清楚的瞭解，這時候的江懷瑜有多喜歡這個稱呼。
他破了禁，同她雲情雨意。
謝昭的衣服飄在水面上，她的無盡虛妄被填滿，淚痕卓然，我見猶憐。
她的指尖一點點的陷進他背上的肌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難以消散。
水都涼了，江懷瑜才把謝昭擦乾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