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把王陽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南宮靜那雙本是勾魂攝魄的狐狸眼此刻鳳眼倒豎,迸射出駭人的寒光。
“呵,”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尖利的冷笑,“崔錦繡,收起你那套自以為是的揣測!編排我?你不過是嫉妒罷了!”
南宮靜上前一步,氣勢竟比身形更高大的崔錦繡還要凌厲幾分。
她湊到崔錦繡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針扎。
“怎麼,看著我金筋圓滿,你心裡急了?慌了?你怕了!武道一途,一步慢,步步慢!你追不上了!”
說完,她猛地一甩衣袖,看也不看臉色鐵青的崔錦繡,徑直擦身而過。
崔錦繡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縷血絲順著指縫滲出。
嫉妒?沒錯,她嫉妒得快要發瘋!
但南宮靜的話也點醒了她。
糾纏於她用了什麼手段已經毫無意義,關鍵是……那手段,自己是否也能用!
她猛地轉身,不再理會南宮靜,而是朝著王陽的宿舍疾步走去。
……
王陽的屋中,一如既往的靜謐。
崔錦繡推門而入時,王陽正端坐於石桌前,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柄匕首,匕首的鋒刃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甚至沒有抬頭,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到來。
“南宮靜付出了什麼代價?”崔錦繡開門見山。
王陽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簾,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張清冷而決絕的臉上。
“她?”王陽將匕首放在桌上,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她在我的掌心之上,跳了一支舞。”
崔錦繡的瞳孔猛地一縮。
掌心跳舞?這是何等輕蔑又何等親密的姿態!
她心中瞬間閃過萬千念頭,是羞辱?是調情?還是某種修煉的秘法?
然而,不過一息之間,她便做出了決斷。
沒有絲毫猶豫,崔錦繡當著王陽的面,利落地褪下了腳上的錦靴與羅襪,露出一雙線條緊緻、骨節分明的玉足。
隨即,她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身形一躍,竟真的穩穩落在了王陽那隻攤開的手掌之上!
王陽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閃過訝異。
崔錦繡的足心傳來他掌心的溫熱,一股異樣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讓她臉頰微熱,身形也為之一僵。
但她很快便穩住心神,在這方寸之地,迎著王陽那探究的目光,開始笨拙地、生硬地舞動起來。
她的舞姿毫無美感可言,一板一眼,更像是在演練一套拳法。
每一個抬手,每一次轉圜,都充滿了力量與意志,卻唯獨缺少了南宮靜那種蝕骨的柔媚。
然而,就是這種僵硬的舞姿,這種清冷美人被迫展露出的笨拙與窘迫,形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心旌搖曳的破碎感。
【觀美人如白白骨,進度+10】
【觀美人如白骨,進度+12】
【觀美人如白骨,進度+15】
腦海中瘋狂跳動的進度條,讓王陽眼中的玩味化為了然。
他明白了,崔錦繡這種冰山崩塌般的反差,帶來的衝擊甚至比南宮靜刻意的魅惑更為強烈!
“夠了。”王陽開口,聲音平淡。
崔錦繡動作一滯,從他掌心輕盈躍下,重新穿好鞋襪,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判決。
“我修行的功法,名為觀美人如白骨。”王陽的聲音不疾不徐,“需以極強的定力,抵禦世間種種誘惑,勘破皮囊表象。南宮靜助我修行,所以我給她頂級明珠。”
他抬眼看向崔錦繡,目光灼灼:“你若也能助我,這東西,你同樣可以擁有。”
崔錦繡的心臟猛地一跳。
原來如此!不是什麼骯髒的交易,而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修行方式!
她的眼中瞬間燃起熾熱的火焰。
只要能變強,區區一些姿態,又算得了什麼?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崔錦繡一步上前,竟直接撩起裙襬,毫不扭捏地坐在了王陽的大腿上。
她雙臂環住王陽的脖頸,將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貼近,吐氣如蘭。
“這樣,夠嗎?”
王陽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隨即恢復如常。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放在崔錦繡的手中。
“夠了。”
錦盒開啟,整整十顆頂級秘製明珠正靜靜地躺在其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翌日。
當崔錦繡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她裸露的皓腕之上,已有數道璀璨的金紋若隱若現。
僅僅一夜,她竟也踏入了金筋圓滿的門檻!
此後的數日,三層石臺之上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
王陽盤膝而坐,閉目修行。
而南宮靜與崔錦繡,一個嫵媚妖嬈,一個清冷如仙,一左一右,用盡各種方式幫助王陽修行。
時而玉手撫琴,魔音貫耳;時而霓裳舞動,香風襲人。
在兩大絕色的夾擊之下,王陽的功法進度一日千里,即將功成。
……
也就在東谷縣武院內風光旖旎之時,千里之外,淮水縣城外,氣氛卻是一片肅殺。
李相一身甲冑早已看不出原色,上面盡是凝固的血汙與塵土。
他帶著僅剩的數百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然而,他還未進城,一名探子便連滾帶爬地衝到他的馬前,聲音淒厲。
“將軍!不好了!我們……我們留守在淮水縣的大軍,被、東谷縣的人給……給端了!全完了!”
“你說什麼?!”
李相如遭雷擊,一把將那探子從地上拎了起來,雙目赤紅,狀若瘋虎,“你再說一遍!我那一萬大軍呢?!”
“都……都死了……”
“廢物!一群廢物!”李相將探子狠狠摜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逆血噴出,破口大罵。
怒火過後,是刺骨的寒意。
家沒了,後路斷了!
他如今成了一支孤軍!
絕境之中,李相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張年輕而平靜的臉。
王陽!
對!一定是那個王陽!
自己前腳剛走,後腳老巢就被端了,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那個泥腿子,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
他不僅有實力,更有手腕和謀略!
“傳我將令!”李相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迸發出瘋狂的殺意,“既然回不去了,那就不回了!”
他猛地一勒馬韁,調轉馬頭,遙遙指向東谷縣的方向。
“去!把沿途所有的流民、難民都給老子裹挾過來!讓他們打頭陣,給我當炮灰!”
“再派人去聯絡東谷縣周圍的那些塢堡!告訴他們堡主,後天,我要在斷魂坡見他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相的聲音在曠野上回蕩。
“最後!所有重甲衛聽令!整頓兵馬,補充糧草!三日之後,全軍出擊,踏平東谷縣,把王陽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他環視著手下這數百名身經百戰的重甲精銳,臉上露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