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好狗不擋路,麻煩讓一讓
A班的幾個女孩見她回來,都好奇地圍了上來問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顧淺只是淡笑著什麼也沒說。
古姍姍不知道自己作案的證據已經被墨少唐送到了顧淺手裡,在練習的間隙見顧淺沒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以為她手裡沒有證據可以指證自己下藥的事情,不敢找自己鬧開,所以有恃無恐地走到她面前和她搭話。
“顧淺,好巧哦!我們分到了同一組!”
顧淺沒接話,冷眼看著她還要作什麼妖。
古姍姍熱臉貼了冷屁股,也不覺得難為情,自顧自在顧淺身邊坐了下來。
“聽說你是學舞蹈出身的,剛剛Grace可是很欣賞你呢!像我就不行,身子太僵硬了。晚上你能幫我指導一下動作嗎?”
顧淺側歪過頭睨了她一眼,這人臉皮得有多厚,暗算自己,還敢讓自己幫她指導動作?真是白瞎了這一張好看的臉。
“知道自己不行就去練習啊!還有這閒工夫找我聊天!”
古姍姍被她嗆了聲,卻也不氣不惱,依然笑臉盈盈,
“找你聊聊天敘敘舊,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話說你上次錄影結束後去了哪裡呀?大家可是到處找你呢...”
顧淺
“我去了哪裡?我好像還得問你呢!我記得最後是你把我扶進了休息室的!”
顧淺端著明白裝糊塗,故意試探她。
古姍姍以為她真的不記得,隨便胡謅道,
“啊?當時你說你不舒服,所以我才扶你去休息的,不過後來我去休息室找你的時候,你已經走了呀!”
顧淺冷笑了一聲,看來她是打算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她看似無意地隨口說道,
“哎...我都不記得了後臺會有監控這件事!
...
因為被顧淺的話弄得心神不安,古姍姍在後面的練習中頻頻走神,好幾個簡單的動作大家都是一步到位,卻因為她出錯而不得不重新來過。Grace原本就冷冰的臉愈發幽沉,對她的耐心幾乎就要消耗殆盡。
幾次下來,同班的其他選手也對她有了意見,只是礙於Grace在場,紛紛敢怒不敢言。
等到結束排練之後,有三個女孩便圍攻上了她。
“古姍姍,你今天出門是沒帶腦子嗎?這麼簡單的動作還能錯,到底要拖累我們到什麼時候?!”
首先向她發難的是叫吳樂怡的女孩,家裡是做東南亞貿易發家,後來到了南城轉戰餐飲業,可以說是坐在南城餐飲第一交椅上。從小優越的家庭環境讓她根本不把古姍姍這樣沒有背景的女孩放在眼裡。
跟在她身後的另外兩個女孩也立刻接上話,
“就是啊!真不知道這麼業餘的水平是怎麼選進A班的,難道是背後有大佬?!”
“哎呀!那我們可得小心點了,萬一人家背後有大佬,故意整我們怎麼辦?”
顧淺跟在她們後面聽得分明,卻沒搭話。只是在經過古姍姍身邊的時候,語無波瀾漫不經心地甩了她一句,
“好狗不擋路,麻煩讓一讓。”
古姍姍被富家小姐圍攻著,又收到顧淺的冷臉諷刺,氣得臉色都要發青。
回到宿舍,古姍姍第一件事就是躲到宿舍外面的露臺上給商白打了個電話過去。
剛剛那幾個小賤人說對了!她的背後就是有大佬!看誰還敢欺負她!
...
商白的手機響起的時候,他正在參加商業應酬,墨少唐正好坐在他旁邊。他斜睨了一眼上面的備註,“姍姍”,唇邊彎起幾分譏誚又玩味的弧度。
聲音壓低到正好兩個人都能聽見的程度,
“不接?小情人待會該生氣了。”
商白臉色有些訕訕,他本來也只打算跟她玩一陣子,可這女人對自己是越纏越緊,大有爭奪商家少奶奶位置的姿態。
古姍姍的姿色自然不用多說,不然他也看不入眼。但是以她家的身份地位,要想跟商家結親,那還是差得有些遠。
即使是像顧家那樣的大戶人家,父親商裕東在考慮聯姻的時候都未置可否,更別說在南城富豪圈裡默默無名的古家。
他拿起手機,低聲和四座打了聲招呼,
“失陪一下。”
走到酒店28樓的露臺,他抽出一支菸,點燃,這才給她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女人略帶惱火和乖張的聲音,
“喂?”
她故意把尾音上揚,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
“找我什麼事?”
商白沒有理會她的情緒,直接切入主題。
大概是被男人這副漠不關心的語氣激怒,古姍姍憋了一晚上的委屈突然忍不住爆發出來,嬌滴滴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哀怨和任性,
“你還知道我找你有事?!那你剛剛為什麼掛我電話?!”
“剛剛在應酬。我不是讓你平時不要主動找我嗎?”
商白沉聲叱責她的任性。
可是古姍姍這會兒哪裡聽得進去,她滿腦子裡都是今日受到的委屈,想找自己的男人替她出頭,他卻說不要主動找他?
呵,真當自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應召女郎呢!
“人家今天在訓練營受了委屈,想找你說話,你卻不理我...”
古姍姍換成軟糯又無辜的語氣,她知道商白就喜歡女人撒嬌賣萌這一套,當初她就是靠這一招,睡到了他的床上。
“什麼事?說吧!”
商白乾脆地打斷了她後面準備撒嬌的話,他剛剛被墨少唐譏諷了之後,現在對古姍姍有點失去了耐心。
見他今日沒有跟自己旖旎的心思,古姍姍也直接丟擲正題。
“今天我跟顧淺分在同一組了,她仗著自己人緣好功底好,一直給我擺臉色...我被人欺負,你不打算管管嗎?”
她在背後告了顧淺一狀,也是想試探看看商白在她們兩人之間到底是選擇誰。
“你別去招惹她,離她遠點就行。”
男人的聲音依然沉冷,甚至了幾分不耐的意思。
古姍姍舉著電話的手突然顫了顫,他的話裡顯然是維護著顧淺。
強忍下心中的失落和不安,她不甘心地追問道,
“為什麼?你真的要跟她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