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跟墨少唐什麼時候搞到一起了
等他看清楚三個女孩被四個男人圍著虎視眈眈,原本就寒冷的臉上覆上一層薄霜。
商白從包廂裡看見美人打架,也好奇地走出來觀戰。
賙濟他倒是認識,無腦富二代,也不看看是在誰的地盤上就敢撒野,見他們四個打三個女人,忍不住啐罵了一句,“以多欺少就算了,打女人,還是不是男人?!”
不過等他看清三個女孩當中有顧淺的身影,突然興致大發,一臉八卦地衝著墨少唐逗趣道,
“乳酪要被人碰了,你還有這閒工夫在這兒看熱鬧?”
安洛城原本沉著眸一直盯著樓下的動靜,盤算著要怎麼收拾這個不知死活在自己地盤砸場子的花花公子。聽見商白的話,疑惑地扭過頭來,
“這是你的妞?”
昨天在錄製現場的時候,商白明明還說這個小妞是他的未婚妻,怎麼這會兒又成了墨少唐的人了?
兩個男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然而墨少唐沒有搭理他們,因為他看見顧淺已經快被一個高個的男人拖扯出酒吧。
拉著顧淺的那個男人意圖再明顯不過,墨少唐不動聲色地大手一揮,一直守在包廂門口的阿龍帶著兩個保鏢衝了下去。阿龍是他貼身保鏢,退役僱傭兵出身。
幾個富二代剛剛佔領了上風,眼看著就要把三個小妞弄到手了,沒想到樓上突然衝出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瞬間被打得屁滾尿流。
賙濟被揍得鼻青臉腫,分不清東西南北。等到他看清二樓圍欄邊長身矗立的三個男人,尤其墨家那位臉上已然一片殺氣騰騰,這才明白惹上的主是誰。
“墨少...”
混跡南城的富豪圈,沒有人不知道墨少唐。
顧淺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解救活動中反應過來,直到她聽見賙濟口裡喊的名字,突然虎軀一震,酒醒了大半,墨少唐??
她略帶疑惑地順著賙濟的目光望去,正好對上男人深邃幽暗的眼眸。
今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連續兩次遇見他!
許言秋和蘇雅婷這時候也注意到樓上的三個矜貴世家繼承人,見墨少唐的目光直直落在顧淺身上,瞠目對視了一眼,這是什麼情況?
濃濃的姦情...
阿龍扯著賙濟的衣領,抬頭面向墨少唐,
“先生,這個傢伙怎麼辦?”
賙濟已經嚇得滿頭大汗連連求饒,“墨少,我錯了..我不知道這妞是你的人...”
顧淺:“...”
一臉黑線。
她什麼時候成墨少唐的人了?!
墨少唐原本看他這副猥瑣的模樣不爽,渾身都散發著低壓氣息。但他這句話突然讓他心情大好。
男人唇邊彎起幾分邪魅的弧度,
“這個傢伙,交給顧小姐處理吧。”
賙濟一聽,趕緊轉過頭就要抱顧淺的大腿,“顧小姐,我錯了..麻煩你跟墨少說說,饒了我吧!”
顧淺厭惡地甩開他的手,狠狠在他身上踹了幾腳權當解氣,“滾!”
幾個富二代連忙連滾帶爬消失在他們面前。
顧淺抬起頭,正好對上樓上三個男人的目光。
安洛城見自己場子沒被砸壞,意味深長的眸光在顧淺身上掃了一眼,離開圍欄。
商白看完了英雄救美的戲碼,似乎意猶未盡。回頭見墨少唐一言不發,凝著樓下的小野貓,便帶著玩味的語氣衝著樓下的女人喊道,
“小野貓,沒事別老往酒吧跑,這裡大灰狼很多,要是被抓走了,你家墨少可要發怒了。”
顧淺:“...”
媽蛋啊!這個本來還要跟自己聯姻的傢伙,這就把她出賣給另一個男人了?
周圍眾人一聽這話,把眼前這個嬌俏豔麗的小美人想象成墨氏集團太子爺金屋藏的嬌,頓時議論紛紛,發出小小的騷動聲。
什麼情況!?
不都說那個矜貴孤傲的男人不近女色嗎?
這小妞到底是何方神聖?出手又狠又穩,不愧是南城太子爺看上的人...
兩個閨蜜頓時也生出許多疑問,不過現在時機不好,不是八卦的時候,還是先撤為妙。
顧淺臉色一片紅白交映,臨走之前不忘回斥商白一句,
“就你有嘴?”
顧淺甩下冷臉自顧自走出酒吧。
蘇雅婷和許言秋緊跟著她出了門,這才發現三個人身上都有不同從程度的掛彩。
蘇雅婷犧牲了一個衣領釦子,許言秋躲到包廂旁邊的時候撞到了頭,最嚴重的是顧淺,被其中一個男人踹了一腳在腿上,現在大腿內側烏青了一片。
“你要不要緊?送你去醫院?”
蘇雅婷不無擔心地問道,雪白的大腿上這片淤青確實很礙眼,況且顧淺馬上要去參加錄影,要是身上掛著彩,到時上鏡也不好看。
顧淺抿了抿唇,按了按淤青的位置,疼痛頓時讓她蹙緊了眉頭。
那個孫子可真不是男人啊!打女人還出手這麼狠...
“算了,淤青而已,回去熱敷一下就好了!剛剛喝了酒不能開車了,我先叫個代駕...”
三個女孩無所事事在酒吧門口等著代駕過來的這會兒空當,許言秋忍不住八卦她,
“你跟墨少唐,什麼時候搞到一起了?”
“什麼搞在一起?!我跟他清清白白...”
她急於和他撇清關係。那個男人在外界的傳言實在太冷了,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夠降伏這樣一座冰山。
況且昨夜她被人下了媚藥,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卻愣是什麼也沒幹,不是他不行,就是他對自己沒興趣。顧淺對自己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
“清白?剛剛他看你的眼光可不一樣...”
許言秋不信,女人的直覺一向準。當一個男人望向女人的眼神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長,那她一定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蘇雅婷也堅定地點點頭,跟許言秋站在同一戰線,
“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先說重點,睡了沒有?!”
顧淺揉了揉額角,那裡突突跳著疼個不停。
她剛剛喝了酒已經頭昏腦脹,又跟幾個傻缺打了一架,現在面對兩個八卦女人的追問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她打算裝作鴕鳥,躲避這個尷尬的話題,餘光突然瞥見墨少唐那幾個世家子弟從酒吧門口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