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結界
這個村子很詭異,明明是吃飯的點,但是卻沒有炊煙,家家戶戶大門緊閉。
慕窈窕憑著直覺往怨氣最大的地方走,果真走到了一片墳地。
“看樣子,這裡就是祖墳吧?”溫雲辰看著四周一片一片分開的區域,每一家都有不同的風格裝飾,“那女鬼也是有意思,居然跑這麼遠,就為了一場車禍。”
“說明這其中另有隱情。”
慕窈窕拿出硃砂,在地上畫了個法陣。
溫雲辰好奇地看著,“這是什麼陣法?沒見你用過。”
慕窈窕撇了她一眼,“招鬼的。”
話音未落,溫雲辰就感覺到一股極強的煞氣衝了過來,抬眼一看,鬼怪如同千軍萬馬般襲來。
“你……你下次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溫雲辰有些頂不住這種壓迫感,一個人蹲在了遠處的樹底下。
慕窈窕從招來的鬼怪裡面挑選一番,果然發現了那隻從車禍現場逃跑的。
她抓住那女鬼,隨後撤掉陣法,鬼怪做鳥獸狀的逃跑了。
女鬼一見到春園,立刻想要撲過去撕咬,而春園則嚇的一個勁喊“別殺我”。
鬼魂跑了之後,溫雲辰也過來,順其自然地按住春園,“就是這個小鬼?”
慕窈窕點點頭,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女鬼可能只有十幾歲,十幾歲就死,還是死於非命。
“你有什麼冤屈可以說出來,我幫你超度。”
一聽到可以被超度,女鬼也不如之前那麼激動了,她平復下來,開始訴說自己的事情。
“我叫朱彤,不是這個村子的,當然我們村子也落後,一樣重男輕女。”
朱彤坐在地上,繼續說道:“家裡人多,吃不起飯,就想把我嫁給一個死人!”
溫雲辰低垂眼眸,“是那個二十多歲就死了的小夥子吧。”
朱彤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講述自己的身世,“我不答應,我爹就把我綁上花轎,因為彩禮給的多,所以他們就強迫我。”
忽然,她眼神兇殘地看著春園,“可是這村子的規矩,冥婚就必須是死人,那個臭婆娘居然把我拉到馬路上被車撞死!”
這個村子離城裡很遠,加上春園也會寫小法事,基本在凡人看來,這就是普通車禍。
後面的故事也就清楚了,朱彤去世,春園做冥婚,把人送進了地下。
春園此刻早就嚇破了膽,她顫顫巍巍地狡辯,“你……你莫要作怪!不是,你不是早就報仇了嗎!”
朱彤冷笑,“讓那個男人的家人死只是第一步,我要讓你們都受到懲罰。”
一行血淚流淌下來,朱彤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女人千刀萬剮。
每一次車禍發生的地方就是他當年死去的地方,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地點,她要用這種方式,來平復自己的怨氣。
慕窈窕看著兩人演戲,忽然開口問道:“春園,既然你知道車禍的事情是她乾的吧?即使是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去和諧路口?”
聽到這裡,朱彤也提高警惕,“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
春園沉默了,忽然她抬起頭,惡 地盯著眼前的幾人,“你們非要壞我好事!”
說完,不知什麼時候掙脫的春園忽然起身,手裡揚出去了一把黃色的東西,直衝著慕窈窕飛過去。
“小心!”溫雲辰一個步子衝上去,推開慕窈窕。
“啊!”那東西撒在了溫雲辰的眼睛裡。
慕窈窕連忙低 去檢視,才發現居然是硫磺。
朱彤徹底被激怒了,她的身形突然放大了數倍,“你想殺我!你居然敢殺我!”
春園跑了沒兩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被追上來的朱彤按在地上啃食。
慕窈窕這邊立馬唸了個止痛的咒語,順便將溫雲辰的雙眼暫時封鎖住,避免其進一步的傷害。
溫雲辰忍著劇痛,從口袋裡面拿出一隻桃木劍,“快,除掉她,不然……不然會變成厲鬼。”
其實朱彤已經有變成厲鬼的趨勢了,而且傷害了許多無辜的人,早就已經沒有辦法超度了。
此刻慕窈窕也不再有所顧慮,幾張不同顏色的符紙被甩了出去,溫雲辰看準時機,桃木劍直接扎進了她的心口。
伴隨著尖叫聲,朱彤的最後一絲魂魄也被燒成了灰燼。
至於春園,找就已經被嚇成了痴呆,遇見什麼人都只會傻笑著拍手,居然真的成了村裡的拾荒者。
解決完這個事情,溫雲辰的眼睛重要,慕窈窕立刻帶著他去了醫院。
好在當時慕窈窕處理的及時,並沒有太大傷害,一隻眼睛上完藥之後已經完全好了,另外一隻則裹上了紗布。
儘管是這樣,溫雲辰依然堅持要送慕窈窕回家。
慕窈窕有些為難,“我已經搬家了,離你那邊還挺遠的。”
溫雲辰一聽,更要去看看了。
慕窈窕實在熬不過一個病人,只好答應下來,只不過是慕窈窕去開車。
開車的路上,慕窈窕一個想越不對勁,他忽然記起來那個路口上的結界還沒有處理。
這個結界居然可以封閉鬼魂的怨氣,連慕窈窕最開始的時候也完全沒有察覺到。
她慌了神,前面衝出來了一輛車,慕窈窕條件反射的彩霞剎車,最終也是有驚無險。
溫雲辰嚇了一跳,“不然還是換我來開吧。”
“閉嘴。”慕窈窕咒罵。
溫雲辰看出來她似乎有一些心事,“怎麼了?這個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慕窈窕搖搖頭,“你忘了那個路口上還有一個結界。”
溫雲辰恍然大悟,“這兩個人交代的事情裡面好像並沒有提到這個結界。”
“是的。”慕窈窕目視前方,“所以這個結界另有其人。”
最糟糕的是在慕窈窕的印象裡,現在這種時代是不會出現這種結界的,這個結界她見過,是在她還是修羅的時候。
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他們停車的時候就忽然看見了老熟人。
慕窈窕一身的疲憊立刻就不做數了。
“喲!樓總!今天怎麼有空大駕光臨寒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