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罪魁禍首,劉備
漢中六縣地佔據者是陳到。
陳到當初是因為替林軒鳴不平才叛逃劉備。
難道說,陳到是林軒的兵馬?
漢中六縣是林軒暗中培育的勢力?
得知我想要攻打漢中,所以就從中作梗,謀害我的族人!
可是,軍中人事調動乃是機密,林軒又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是劉巴?!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法正便認定這是最正確的觀點!
沒錯,一定是這樣!
這樣一來什麼都能說通了!
劉巴這個狗東西眼紅我在劉璋面前得寵,對我懷恨在心。
這個時候林軒找上門來,提出-個一舉兩得的計謀。
即幫劉巴出掉了我這個政敵還守住了漢中!
林軒,你好狠毒的手段,好狠毒的心!
兩千多條人命你說殺就殺,說害就害!
林軒,你區區一介平民,竟然害死了這麼多計程車族!
竟然覆滅了一個士族大家。
你該死!你該千刀萬別!
法正雙眼圓瞪,兩個眼睛上佈滿了血絲!
無邊的憤怒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鼓起的青筋橫亙在法正的額頭脖頸、手背。
甚至,就連法正的嘴唇都氣得發紫。
他怒不可遏,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軒,我與你緣日無緣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對我的族人出手。”
“林軒!我法正發誓,此生定要殺了你!”
見法正稍一思考就對林軒恨之入骨,張飛心中無比驚訝。
劉備也是感覺有些意外。
本來為了能夠讓法正相信自己,劉備還準備了很多的話術。
結果不成想什麼話術都沒有用,法正自己就把自己說服了。
效果出乎預料的好。
劉備不禁心中偷笑。
他抬手拍了拍法正的肩膀,做出一副無比痛心的模樣說道:
“孝直,林軒就是這樣的人,為了名利,什麼都可以捨棄。包括我這個主公…”
法正聞言義憤填膺又怒顏滔天地說道。
“主公,你放心!有我法正在,林軒興不起定點浪花!”
“我法正在此立誓,必定協助主公,斬落林軒這個宵小的項上人頭!”
此時,林軒之計,已經開始。
林軒想看看,法正會不會中計。
荊州水寨。
林軒突然打了個噴嚏。
輕輕一笑,他開口自嘲道。
“這又是哪個鼠輩在背後拿我立誓了?”
一旁的趙雲聞言湊上前來,開口說道:
“軍師,何方宵小還敢與你為敵?”
林軒大手一揮,開口說道:
“無妨,若真是天下無人敢與我為敵,那才是真的無趣。”
抬眼望向西川方向,林軒眼睛微眯,心中想道:
“排布了這麼久的局,是該收網的時候了。”
益州,西川。
劉巴府上,他看著奸細送來的密報,嘴角不由地輕輕翹起。
這份密報乃是從荊州而來,是林軒發來的。
林軒在益州埋下的棋子,就是劉巴!
密報中說,合肥劉備已經將法正收入麾下。
劉備籠絡人心的手段對法正很是受用。
輕輕鬆鬆就收穫了法正的忠心。
現在,是開始收網的時候了。
得了軍師的指令,劉巴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在益州折服八年,當初林軒給他下達的命令是讓他混上高層。
可是耕耘八年,方法用盡都比不過政敵法正。
這讓劉巴對法正恨之入骨。
因為,法正阻攔了他的仕途讓他一直謀不上高層的位置。
當不上益州的高層官員,就無法完成林軒軍師佈置的任務。
完不成任務,就會影響到軍師的各項計劃與佈局。
劉巴對林軒忠心不二,而且內心之中無比的崇拜。
他絕對不允許因為自己的失敗而影響到林軒軍師的計劃。
若真是如此,劉巴願意以死謝罪。
當初,聽聞林軒軍師被劉備趕走,死於亂軍的訊息後,他幾近崩潰。
心中的信仰沒了,劉巴差點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是林軒留下的任務給了他救贖。
劉巴靠著必須完成任務的決心在劉璋身邊潛伏了多年。
當聽到軍師林軒沒有死,而且還成了曹操麾下最炙手可熱的人才時。
劉巴欣喜若狂,這一天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信仰。
現在,林軒軍師的命令下達劉巴立即著手行動。
對於劉備,劉巴心中除了怨恨還是怨恨。
膽敢攆走林軒軍師,光這一條便已經是死罪!
哪怕千刀萬別都難解心頭之恨。
懷著心中的憤怒之情,劉巴展開了行動。
“劉備,你不是籠絡了法正的忠心麼,那我便叫你好好‘享受享受’!”
……
合肥,太守府。
劉備心情大好。
他三言兩語便輕鬆收服了謀臣法正。
雖說法正的本事可能比不過諸葛亮。
但是,用來攻打漢中、對付劉璋簡直就是綽綽有餘。
再加上現在法正對劉璋恨之入骨,那就更好利用了。
在益州時,法正深受劉璋寵信。
對於益州的各項軍政、財政都十分了解。
掌握這些資訊,到時攻打劉璋拿下益州還不是信手拈來?
想著劉璋這個傻子居然聽信小人讒言,夷了自己奔前走後的謀臣三族。
這種強行將人才往外推的舉動,恐怕天下間沒有幾個人能做得能做得出來。
劉備在心中嘲笑著劉璋。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把人才往外推的傻子呢?
只不過,劉備沾沾自喜不自知而已。
劉備開啟地圖,看著益州的都城西川笑著自語道:
“劉璋啊劉璋,你真是我的好族兄。”
“我手中正缺謀略之才,你就上趕著給我送過來。”
“我真是不知道該感謝你,還是該笑話你啊,哈哈哈。”
白撿了法正這麼個大便宜,劉備心裡是快活不已。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一則流言在合肥城內傳開。
合肥城中,人流繁多的主幹道。
老百姓們走街串巷,街道上熱鬧不已。
臨街的酒樓內,法正出來喝悶酒。
府上一片縞素,睹物思人觸景傷情。
在府上他喝不下去,索性就來街上一個人喝悶酒。
看著街巷上往來行走的一家老小其樂融融。
法正不禁心生悲涼。
他長嘆口氣,低聲悵然:
“若非心有鴻鵠志,豈會做那傷心人?”
一句吟罷,仰頭一飲而盡。
鄰桌的酒客三五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交談甚歡。
“你們聽說了嗎,新來的謀士法正,是叫玄德公給騙來的!”
酒客的一句話立即引起了法正的注意。
他眉頭輕挑,偏頭看向鄰桌方向。
在討論我?
法正側著身子,豎起耳朵,好生聽著。
酒客們不知他們討論的正主就在身後,幾乎熱火朝天地討論地討論著。
“被玄德公給騙來的,此話怎講?”
“法正在西川的族人被殺,女子移籍為妓的訊息你們都知道了吧?”
“這是因為有人在劉璋身邊誣陷法正,說法正暗通玄德公,想要引兵入城,讓益州易主。”
幾位酒客聞言紛紛點了點頭,恍然大悟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納悶那法正究竟做了什麼事情,害得劉璋如此憤怒。”
“不過這劉璋也真夠愚笨的,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先前那位挑起話頭的酒客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哎,你知道什麼?這一切啊都是玄德公的安排!”
什麼?!
一旁的法正聞言眉眼倒豎。
是主公的安排?
此事可真?
酒客還在繼續說著。
“那在劉璋耳邊吹風的就是玄德公安插進去的奸細,據說已經在益州潛伏八年之久了!”
“潛伏八年,用兵一時!不得不佩服玄德公的耐性啊!”
酒客的話深深地震撼了法正,他只覺得腦袋一陣暈乎。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亂了,他一時間都無法分辨酒客說的到底是謠言,還是實情。
若是實情,那我法正豈不是被劉備當成猴子要弄?
不過,眼下沒有十足的證據不能證明流言說的就是真的。
法正搖了搖頭,心中暗暗想道:
“法正,你要相信主公,這些都是敵人的手段!”
起身離去,法正回到了府上。
醉醺醺的褪去文士袍,仰躺在臥榻之上。
突然,下人捧著一份密信走入。
“先生,蜀郡來信。”
法正聞言眉頭輕皺
蜀郡在益州邊陲,靠近自己的家鄉。
從這個地方來的密信,莫不是倖存的族人寄來?
法正“騰”地坐起身來。
接過密信,上面的封蠟果真是家族紋樣。
他迅速拆開密信。
然而,密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句話:
“家族被歹人陷害,罪魁禍首就是劉備!”
兩句話後,是一封印有玄德公私章的公函。
公函上劉備的筆跡洋洋灑灑地寫灑灑地寫著幾個大字:
“劉璋族兄,謝謝你送我法正。”
是劉備的信,劉備寄給劉璋的信!
看過了密信以後,法正徹底確認了流言的真偽!
流言說的是真,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竟然真的是劉備!
一想起跪拜劉備,涕泗橫流對劉備感激不盡的自己。
法正便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
該死的劉備,你坑我,耍我!
我要殺了你啊!
法正暴怒,他怒不可遏,雙眼之中滿是對劉備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