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豬朋狗友不當人
如果兇手做這一切是為了禍水東引,那極有可能出自平陽王的手筆。
吳奉廉是他的人,而瞿景知雖然沒有實權但當初可是站在先帝那一派的。
平陽王已經藉著凌二的手想要撥亂慶京這一湖水了,謹慎起見,不得不防。
駕車到了吳家門口,時均亮了下御寧衛的腰牌,三人通行無阻進了吳銳的靈堂,吳夫人正跪在那兒默默燒紙。
“夫人,沈大人來了。”
官家小聲提醒了一句,吳夫人呆呆轉過頭這才起身走過來。
“沈大人,都三天了,兇手到底找到了沒有?”,吳夫人的聲音厭厭的,有種說不出來色頹敗。
“尚未找到,當初也說了,若是能剖屍或許能更快抓獲兇手……”
“不準!不准你們動我兒子!!!”
吳夫人尖叫起來,官家和一旁的嬤嬤同時上前才堪堪攔住她。
“你們這群廢物!一個兇手都抓不到,我要讓老爺去聖人那兒參你一本!”
“胡鬧!還不把夫人帶下去。”
吳奉廉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揮手讓官家把吳夫人硬扯了出去,自己白著臉給沈君堯道歉。
沈君堯也不想廢話,但長公主的叮囑言猶在耳,他看了一眼棺材然後問道,“吳大人,吳銳生前除了瞿家,還跟什麼人走得比較近,可有結怨未解的?”
他這話問得直白,但吳奉廉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犬子性格頑劣囂張,雞毛蒜皮的事得罪人確實不少,只是還沒曾聽聞鬧得要殺人的。”
“除了瞿文淵,吳銳可還有哪些摯友?”
吳奉廉認真想了想,報了幾個名字,時均掏出冊子一一記錄。
姜甯抱著嘗試的心態又問了一次能否答應剖屍查驗,吳奉廉依然搖頭拒絕了。
從吳府出來,沈君堯認為這案子與平陽王無關。
“從吳夫人的神情來看確實事發突然。而且吳奉廉如果狠得下心用親兒子做套那方才我問他吳銳可還有與人結怨,他大可直接否定沒有,一口咬死瞿家便是,更不需要提供出名單。畢竟人多口雜,難免可能讓我們從名冊裡的人嘴裡套問出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情來。”
時均也比較贊同,他認為平陽王想要偷偷擾亂局勢應該不會蠢到讓御寧衛來查這樁案子,上一次長公主的神罰案就差點讓他翻了車,這回應該不會再犯傻。
為了儘快破案,沈君堯讓時均立刻去查吳銳身邊這幾個摯友,找出那些與瞿文淵同樣相熟的。
時均效率極高,兩個時辰方過,他領著兩個男子回來了。
一個是侍郎家的兒子孔濤,另一個是芙蓉繡坊的少東家朱鑫。
兩人平時也就陪著吳銳和瞿文淵在外頭欺負一下平頭老百姓,頭一回被人請來鎮府司,臉上的不安肉眼可見。
沈君堯合上正在批示的公文,掃了一眼面前的兩個鵪鶉,淡淡問道,“吳銳和瞿文淵可有同時得罪的人?”
兩人面面相覷,想了一會兒孔濤率先開口。
“大人問的得罪是哪種得罪?”
姜甯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要命那種。”,沈君堯聲音低了一個度。
“這……”,孔濤隨即搖了搖頭,“他們二人也就嘴上缺德欺負下窮人,再不濟就是逼著酒樓茶肆的小兒們學學狗叫之類的,最嚴重的就……”
“咳咳……”,朱鑫在旁邊突然咳了幾聲,孔濤好像回過神來一般,連忙閉了嘴。
有古怪。
沈君堯站起身從桌子後轉了出來,不徐不緩靠近,等走到兩人身後時冷不丁問了一句,“最嚴重的是什麼?”
孔濤和朱鑫寒毛直豎,腿也開始發抖,但是兩人都沒張嘴。
“哦……”,沈君堯饒有興味地拉長了尾音,又繞到兩人面前,輕輕接了一句,“不知道兩位可有進過我鎮府司的詔獄,可能進去逛一圈,就能把後頭的話都說完了。”
“大人饒命啊!最嚴重的是欺辱女子啊!”
孔濤是個軟骨頭,禁不得半分嚇,沈君堯隱晦地一提動刑,他立刻就招了。
朱鑫見狀哪裡還敢猶豫,兩人一五一十說了個全。
喜鵲並不是唯一的受害人,瞿文淵和吳銳在喜鵲之前還折磨過兩個同樣悽苦的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