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謎語人都該死
這是……
道尊劍意!
胡向南大驚失色,瞳孔巨震。
他下意識的轉身就逃,但此刻已經晚了。
劍丸爆開,一道驚天劍意驟然殺出,絢爛劍光橫掃千里。
劍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不!”
胡向南張大了嘴巴,雙目圓瞪,他明明好好的懸在半空,可下一秒,他的肉身轟然爆開,化作一堆殘渣。
五鬼道人面色煞白,心中大罵。
這狗日的胡向南,究竟惹了個什麼傢伙。
不是沒落豪族嗎,怎會有道尊劍丸護身。
“跑!”
毫不遲疑,五鬼道人哪裡還敢打寒陰冰蟒的主意,丟下陣盤撒腿就跑。
在他身後,那一道劍氣如流光墜地,又重新凝聚成劍,朝著他追殺而來。
“前輩,前輩息怒。”
“在下是受人矇騙,絕無冒犯之心。”
“前輩……”
五鬼道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只留下一道慘叫。
凌辰神色呆呆地立在原地,那老登,竟然是一位道尊強者。
再想到之前焚天神劍突然顫動,莫非那老登和焚天劍尊有著什麼關係不成。
猶疑之際,只見一道劍芒如風中柳絮飄然而至,落於他的掌心之上,又化作一行小字,最後消失不見。
“小心萬劍宗。”
萬劍宗。
東域劍道聖地,名門正派。
據凌辰所致,萬劍宗的口碑一向極好,門中弟子大都是行俠仗義之輩,應當不會是藏汙納垢之地才對。
何況他和萬劍宗從無瓜葛,連人家宗門在哪兒都不知道,總不能平白無故就結仇了吧。
“老逼登,謎語人什麼的,最該死了。”
凌辰不爽地啐了一口,牽起蘇洛櫻的手就登上飛行寶船破空而去。
他們前腳剛走,幾道人影就先後降臨。
“是凌霄城的那隻笑面虎。”
“那老東西,三千年了都一直趴著不動,什麼時候這麼好心腸了。”
“死了一個洞真,一個衍道,看來那個凌辰身上還藏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他早晚要去青雲會的。明峰,記住聖女的吩咐,你知道該怎麼做。”
“大長老放心,弟子明白。”
……
……
天衍聖地。
雲袖山。
床榻之上,玉體橫陳。
蘇青嵐面色潮紅地拉起被子蓋住胸口,瞥了一眼身旁的年輕男子,眼神之中藏著幾分厭惡之色,一腳將其踹在地上。
“賤人!”
“師姐息怒,我……”
“你叫我什麼!”
“是,主人,主人息怒。”
“哼。”
看著眼前的這張臉,蘇青嵐輕哼一聲,鋒利的指甲在男子的胸膛抓起道道血痕,語氣冷到極致。
“滾出去,你要是敢對人提起此事,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
“是,小的不敢。”
“算你識相。”
蘇青嵐隨手將兩枚丹藥丟在地上,看著男人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格外的暢快。
“跪著爬過來,用嘴舔乾淨。”
“是。”
年輕男子低眉順眼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去將丹藥舔入腹中,隨著精純的藥力在體內劃開,他感覺昨晚遭受的一切折磨都值了。
“哈哈,真是條聽話的乖狗。”
蘇青嵐用手拍著男子的頭,嘴上自言自語的笑道。
“凌辰,你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伺候我。等哪天我把你玩膩了,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方解我心頭之恨。”
是的。
年輕男子本是天衍聖地的一雜役弟子,昨日被蘇青嵐帶來這裡,整整一晚,他都像條聽話的狗一樣伺候蘇青嵐。
只因為他長得和凌辰有三分相似。
自從新一期的潛龍榜傳遍東域,蘇青嵐就像是瘋了一樣。
她才僅僅排在潛龍榜末尾,可凌辰竟然初次登榜就高居十一。
非但如此,他竟然還一劍就將元嬰後期斬滅。
隨著關於凌辰的訊息越來越多,蘇青嵐就嫉妒得快要發狂。
是她的!
凌辰本來該是她的!
可現在卻被那個卑賤的女人佔為己有。
甚至就在昨日,蘇家令人傳來訊息,說族中已經有人提議,讓她一併嫁給凌辰,修復蘇凌兩家的關係。
怎麼可能?
她蘇青嵐怎麼會和那個沒用的賤人共侍一夫。
得不到,那就毀掉。
無論如何,只要凌辰和那賤人敢來天衍聖地,這裡就將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滾吧。”
瘋狂之後,她現在看著年輕男子的臉,哪怕和凌辰只有三分相似,一樣覺得面目可憎,令人作嘔。
“是,主人,以後主人有何吩咐,小的一定隨叫隨到。”
“嗯?”
蘇青嵐冷冷的哼了一聲。
就憑這樣的廢物,竟敢貪戀她的身子。
找死!
就在年輕男子轉身的剎那,蘇青嵐屈指一彈,一道雷霆瞬間射出,年輕男子的身體眨眼間就燒成飛灰。
就像碾死一隻螻蟻般,蘇青嵐哈哈大笑,就聽門外傳到一道聲音。
“蘇師妹,你在裡面嗎。”
秦師兄!
蘇青嵐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想起昨晚的荒唐,又莫名覺得噁心。連忙將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全部收進儲物戒中,又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拉開房門。
“秦師兄,你終於出關了。”
“有勞師妹掛念,今日才僥倖突破,這便來尋師妹你了。”
來人正是秦長風,在天衍聖地和蘇青嵐一直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終生,正想著此次在青雲會上揚名,晉升真傳之後便讓秦家去蘇家提親。
二人進了屋中,蘇青嵐馬上貼了上去,雙手環著秦長風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
“秦師兄,你要再不出來,師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嗯?發生了何事。”
“這個……”
蘇青嵐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模樣看得秦長風心都化了,一把將她抱到床上。
“蘇師妹,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師兄,奴家對不起你。”
突然,蘇青嵐的淚珠子就不斷的往下掉。
秦長風一聽這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就聽蘇青嵐邊哭邊說道。
“前些日子,有人突然去我蘇家提親,說我爺爺當年和他們定下了一紙婚約,讓我嫁給他家少主為妻。可我早就是師兄的人了,自然不願嫁給他人,於是便將我族中一妹妹嫁了過去。”
“誰知那人懷恨在心,對我多番羞辱,我本不願與他爭論,可誰知那人卻糾纏不休。前段日子師兄閉關,我便請了何師兄和諸位同門前去。可那人卻狂妄至極,不但靠著下三濫的手段打傷了何師兄,竟還想將我們趕盡殺絕。”
“若非何師兄的護道人出手,師兄怕是再也見不到我了。”
“什麼!”
秦長風聞言大怒。
蘇青嵐是他的女人,未來將是秦家主母。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夫來,還敢糾纏不休,大言不慚,當真是不知死活。
“師妹莫怕,告訴我,那狗賊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