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色小塔,乾元登仙訣!
在秦妖嬈的攻勢下,年輕氣盛的秦恆都快把持不住了。
眼看著就要突破最後一道底線。
他感覺到懷裡的有些疼痛。
伸手摸進懷裡,把師父留給自己的那座小塔掏了出來,只見小塔的塔尖上帶著些鮮血。
原來是小塔的塔尖戳破了他的肌膚。
剎那間,黑色古樸的小塔發出一道黑光。
只不過這道黑光轉瞬即逝。
但是卻被秦恆捕捉到了。
下一刻,那座小塔化作一道漆黑的烏光進入了秦恆的腦袋裡。
秦恆發現自己也被拉進了識海內,只見那座小塔懸浮在自己的精神識海內。
他剛想要控制著自己的一縷微弱的靈識靠見那座小塔。
只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進入到了一片漆黑而又陌生的空間。
空間內殘垣斷壁,蒼茫而悲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像是發生了一場大戰。
在這片空間內,屹立著一座漆黑的巨塔。
塔身漆黑,上面還有許多痕跡。
甚至某些地方都破碎了。
秦恆伸手觸控上面的痕跡。
一股血腥,狠厲,嗜血中還帶著邪惡的氣息朝他全身入侵而來。
除此外還夾雜著一道道悲憤、絕望、怨恨的畫面不斷衝擊著他的識海。
“成仙路已斷,世上無人再可成仙!”
“可惡!為什麼他們會從成仙路上來到此界!”
“我乾元修真古界的飛昇者為何不來救援!”
“……”
“諸位,為了後輩修士,啟用乾元古塔吧!!!”
秦恆被這些記憶衝擊的雙目血紅,嗜血暴戾。
識海都即將被入侵。
他心中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殺”!
殺光他們!
就在此時。
漆黑小塔散發出一道道黑色玄光。
那道道玄光不斷地洗滌著他的識海。
剔除那些暴戾的負面情緒。
很快,秦恆就清醒了,眼神變得清明瞭起來。
“那些畫面究竟是是什麼時期的?
他們究竟是誰?
為什麼成仙路斷了?被誰打斷的!
這座黑色小塔為什麼和乾元古塔那麼相似?”
秦恆內心翻起一道道驚天駭浪。
這些畫面中的秘聞他一個都沒有聽說過。
只是閱覽過師父收藏的一些書籍。
說是近萬年來無人成仙,修真界的靈氣越來越稀薄了。
有些大能強者開始用混元石自封,防止壽元繼續流逝。
至於後續秦恆就不知道了。
現在看來,當年的修真界絕對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而且還是關乎著整個修真界生靈的存亡!
……
秦恆來到那座黑塔面前,大門被推開了一角,門上也佈滿了劍痕。
還有殘缺的武器鑲嵌在門上,伸手一摸,那些殘破的武器像粉塵一樣消散開。
“轟!!!”
秦恆使足力氣去推開塔門。
本以為會很沉,沒想到輕輕一推就開了。
進入塔內,裡面並沒有破敗不堪的模樣,反而是簡潔乾淨的。
中間一塊巨石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測靈石!”
秦恆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種石頭乃是測試靈根等級以及屬性的。
當時秦恆被自己師父帶去一個小宗門測試靈根的時候就是一塊這樣的石頭。
唯一的區別就是那裡的測靈石有五道靈坎,最高只能測中品階的靈根。
這塊上面卻有十塊靈坎。
已經超出秦恆的認知了。
秉承著試試準不準的心態。
他把手掌放了上去,只見那石頭上亮起了三道靈坎,代表著三品靈根。
唯一奇怪的是並未顯示靈根屬性。
“不會是假的吧?
當時在荒山宗測的不是火屬性靈根嗎?
現在怎麼事無屬性空靈根了?”
秦恆有些疑惑。
當初他在荒山宗測的是三品陽靈根。
如今在這塊測靈石上面測的卻沒有顯示屬性,只有品階。
這屬實是讓他難繃。
秦恆沉思片刻。
猛然間那塊石頭上出現了一個漩渦。
那道漩渦不斷地撕扯著秦恆的靈識,吞噬他丹田內本就稀薄的靈力。
而外界的秦妖嬈也察覺到了秦恆的不對勁。
本來他還以為秦恆準備束手就擒的。
剛準備好……
突然間察覺到他身上傳來微弱的吞噬之力。
正在極力的吞噬著他的靈力。
然而塔內的秦恆可就難受的多了。
那一縷靈識像是被撕裂成了碎片一樣。
他想要把手從石頭上挪開,但是那個漩渦一直吸附他的手掌。
想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石頭內部。
就連體內的靈根也被吸的搖搖欲墜,似要離體般。
眼看丹田內的靈氣要被吸得枯竭,一股陰寒的靈力順渡到他的體內,補足了丹田內枯竭的靈力。
秦恆察覺到這股靈力的來源正式自己的師孃秦妖嬈。
他心裡有些感激。
自己這個師孃騷是騷了點。
但是有事兒是真幫啊。
就是不知道用的什麼辦法竟能讓兩個種不同的靈力共存於一個丹田。
“咔咔咔……”
就在此刻,那塊巨石上發出了清脆的崩裂聲。
秦恆看見測靈石上的靈坎從第一道開始慢慢裂開。
緊接著是第二道靈坎、第三道靈坎、一直到……
整塊石頭都佈滿了裂痕。
猛然間轟的一聲炸裂開。
還未等秦恆反應過來,就有一道金色的文字密密麻麻的進入了他的腦海裡。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
最後,那金色文字顯現出來。
化作了秦恆能看懂的字樣《乾元登仙訣》。
很快,秦恆體內的那座小塔被金色文字層層纏繞。
最終,那些文字砰的一聲全部炸開,印刻在了小塔上面。
頓時,輝煌大氣的金色和沉重威嚴的黑色結合在一起,有種說不出來的巍峨和大氣。
小塔在體內緩慢的轉動著,秦恆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洗滌了一般。
最後在師孃的巍峨聳立之間昏睡了過去。
翌日。
秦恆被蹂躪醒了。
只見自己師孃跨坐在自己身上,正要欲要解他的褲腰帶。
“師孃!這可使不得師父還在靈堂,沒有下葬,這有傷風俗!”
秦恆一把支稜起來,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有傷風俗?你昨天差點把我吸乾的時候怎麼不說使不得?”
秦妖嬈冷冷的說道。
此刻的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又御又媚的氣質。
“師孃,這你就應該去問我師父了!
是他給我一顆邪門的丹藥,說是關鍵時刻可以保命,我是怕你把我吸乾了,不然你以為我想這麼做啊。”
師傅啊師父,徒兒對不起你。
為了保全性命,徒弟不得不拿您來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