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動真格了
伴著太監聲音的傳來,阿沐轉眼就冷靜了下來。
趁著秦越回頭,她矮身爬到床邊,探出半個身子勾遠處的繡鞋,
食指剛勾到後跟,又被攬著腰腹撈了回去,繡鞋失手落在地上,摔翻了個面。
男人語氣不悅,朝殿外冷聲道:“回去,告訴她,我的事讓她少管。”
阿沐心裡十分想求秦越給條活路,趕緊回去。
光一個阿姐出手整她,就讓她慘成這樣了,惹到了太后,沒準哪天就看不見升起的太陽了。
太監離去的腳步聲讓阿沐心涼了大半,
幾番折騰,秦越早耗盡了耐心,本意是循序漸進地哄到入身,再用助孕藥替代避子藥,騙她喝下,
眼下只想略過前奏。
越發煩躁,壓抑著的獸性開始衝撞牢籠。
他將她壓在身下,扯開衣裳,啞聲嗓子開口:“阿沐,給哥哥...明天便接你進秦府做正妻,可好...”
阿沐腦子嗡的響了下,說話開始結巴:“不是說...說好不...不破身的嗎...”
男人手指下滑,解開她的衣帶,帶著剋制,但力道依然透著幾分粗魯,落在她臉頰的吻卻很溫柔,
“不怕...女兒家都要經過這一遭...”
他含()住她的耳珠,誘哄著:“給旁人...只會讓阿沐遭罪,給哥哥...會讓你舒服...”
“閉上眼,就像曾經那樣,躺在哥哥懷裡...剩下的交給哥哥就好...”
修長的手指遊走在她身上,恐懼讓阿沐身體僵直,手腕和膝蓋都被控住,連反抗都做不到,
這是對她動真格了...
她推搡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不要這樣...”
“我有夫君...求您了,不要這樣...您用哪裡都好,但真的不要這樣....”
破了身,她怎麼和項起解釋...
那人性子衝動,勢必釀成大禍。
正當絕望之際,又一陣腳步聲傳開,門上宮女的影子剛矮下半寸,門就被推開了,
風吹的燭火晃了晃,
女人大步上前,身後伴隨著太監焦急的勸阻聲。
腳步聲停了,
秦越也停下手上動作,眸色瞬間一沉,冷光森森,
見來人,他坐起,慢條斯理地整好衣襟,冷一抬眼,露出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太后的性子不但越發急躁,連話都聽不懂了...”
太后抱著趴在她肩頭的小皇帝,雙眼含淚地站在羅漢床前,
太監嚇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阿沐聞到了剛才一直纏繞的甜香,忽一抬眼,被曹芳剜過來的目光嚇了回去,心虛的猶如被抓姦在床的淫婦。
曹芳視線移到男人身上,眨眼間帶上了委屈:“秦越...說好了今晚陪我的...怎麼就...”
說著,掃了眼阿沐,
“怎麼就食言了呢...”
她漂亮的眼睛紅了眼眶,不像雍威不測的太后,此時此刻只是個醋意大發的小女兒家。
秦越將外袍罩在阿沐身上,冷聲道:“我何時說過今晚要陪你。”
曹芳說:“你就是有...”晃了晃懷裡的孩子,哽咽著開口:“多多一直念著你...你都不想他的...”
不理會女人的無理取鬧,秦越朝太監吩咐:“傳護衛,送太后回延壽宮。”
太監聞言立刻道諾,匆匆退出去傳話,
人一走,曹芳立刻上前半步,斜著抱住小人,用獨屬於孃親的逗弄口吻說話:“多多...看,是誰呀?”
小人一看就秦越就咯咯笑,伸手要抱。一歲多的孩子認人了,若不是經常相處,怎麼會這麼歡喜。
曹芳跟著笑了起來:“快,叫爹爹...叫爹爹抱抱...”
阿沐倒抽涼氣,
秦越厲聲呵斥:“胡言亂語!”
曹芳一怔,整個人愣住,突然,毫無徵兆的,啪嗒掉下眼淚,她抹了淚,說:“我為你生了多多...這才一年,你便要這樣對我的嗎...”
秦越下頜緊繃,眸光晦澀。
阿沐驚呆了,唇瓣顫了顫,裹緊了男人的衣袍,在意識到後立馬脫了下來,
愧疚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呼吸都有些發緊...
鼓足勇氣,剛想大膽地開口解釋,侍衛來了,恭敬地將太后請了出去,
曹芳臨走前又低聲央求,讓秦越抱一抱孩子,男人神色冷峻,只一眼,便令她止步退開,噙著的淚水劃過臉頰。
殿中又只剩他們二人。
經此一鬧,男人的反應終於冷了下來,阿沐心也涼到不行。
真是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負心漢開口:“那孩子不是我的。”
阿沐說:“哦...”
秦越蹙眉:“你不信?”
阿沐低眉順眼:“我信...”
腹誹著,先皇年過八十,老當益壯,有個兒子一點不奇怪。倒是堂堂攝政王,年輕力壯,和太后曖昧到人盡皆知,怎麼可能弄出孩子。
她嘴上說著信,神情透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嘲諷,
秦越剛想向她靠近,她猛然往後傾去,別過臉,手心向後撐著床榻。
男人臉色變得鐵青,剛想解釋什麼,就看一個小太監摔進了殿中,慌張喊道:“大人,不好了!太后方才失足跌倒,小皇上亦被連累一同墜地,如今母子俱傷,情勢危急!”
秦越猛地站起:“怎麼回事!”
小太監磕磕巴巴地解釋,大意是小皇帝摔到了頭,大哭一聲就昏迷了過去,
男人臉色越來越差,轉頭朝阿沐道:“你暫且在這住下,我晚些回來找你。”
阿沐抬眼,眼神決絕:“我要出宮!”
秦越蹙眉,周身氣息驟冷,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硬生生迎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句:“我要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