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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有的事情,就像是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根本就避免不了。

男人窮的好處,就是不會想東想西。

即使想了,摸摸兜,也幹不成事。

可當男人有了錢,就變得不一樣了。

錢是男人膽!

想要幹什麼,就敢真的幹了。

陳元慶看著哭累了睡著的陳春梅,不由的搖了搖頭,抱起她到一間客臥

給蓋好被子,然後是下樓。

張桂蘭:“怎麼樣?”

陳元慶:“哭累了,睡著了。”

張桂蘭擔心道:“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陳元慶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喝下,皺了下眉頭:“三姐要和袁釗離婚。”

這事,還真的是麻煩!

“啊,離婚啊?這不得行,不能離。”

陳家現在是有頭有臉的家庭,這閨女離婚,有損門風。

張桂蘭下意識的就反對。

而且,倆人孩子都這麼大了。

陳元慶:“既然不愛了,離了也好。”

相比起別人的勸和不勸離,陳元慶一向的看法就是不合適在一起何必將就!

周楚欣在陳元慶身邊坐下:“你倒是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孩子們呢?”

周楚欣:“讓他們在自己屋寫作業。”

袁麗娜現在高二了,要上晚課,所以晚上的時候在學校吃。

像是高三的話,為了更好的進行學習,一般學生們就住校了。

除非是離家特別近的學生,才是繼續走讀。

進入到高二之後,學習壓力還是增加了不少,就學習時長的增加,就感受很明顯。

陳元慶面色怪異的道:“袁釗有錢了,就在外面包養了五個小老婆,而且,還給生了八個孩子。”

周楚欣瞟了眼陳元慶,伸手在他腰上一扭,倒也不疼。

周姝婷都是瞪大了眼睛,這……

也太誇張了!

也是看向陳元慶。

“三姐以前的時候,就沒有發現啊?”

陳元慶搖頭:“她天天的,沒事就打牌,能發現什麼?”

在春井鎮,有不少女人這天天的沒事情幹,就泡在麻將館打麻將。

而陳春梅也是如此,現在連班都是不上了。

對於陳元慶來講,陳春梅不在春井坊酒業上班也是好事。

懶懶散散的,帶壞風氣。

如果有老闆親戚在公司,那麼職工們就會看老闆親戚的表現。

老闆親戚要是認認真真的幹活,那麼職工也會認認真真的幹活。

要是老闆親戚懶懶散散的混日子,職工也就應付著來。

周楚欣:“你打算是怎麼辦?”

陳元慶揉了下額頭:“我明天得要回老家一趟,這個事情,總是得要有一個解決。”

無論之後怎麼樣,袁釗都不能夠在負責春井坊酒業的糧食採購。

周姝婷:“我覺得,還是等三姐醒了,看她是怎麼說吧!畢竟,這是家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

誰又是知道陳春梅到底是怎麼個想法。

張桂蘭點頭:“姝婷說得對,這個事情看你三姐怎麼說。最好就是讓袁釗自己和其他的女人給斷了,你三姐還是和他繼續過下去。你三姐這麼大歲數了,離了婚再找,也不好找。”

周楚欣悠悠的道:“三姐離婚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好找就不找,自己單過就是。這輩子,我們還能短了三姐的吃喝不成。陳元慶,你說是不是啊?”

陳元慶看著周楚欣,怎麼的都感覺她是在點我呢?

此時,家裡的電話響起。

周楚欣捂住話筒,示意陳元慶來接,小聲對陳元慶道:“是袁釗。”

陳元慶接過電話:“喂。”

袁釗:“元慶,你三姐在你那嗎?”

“嗯!”

袁釗不由的是鬆了口氣:“她去你那,怎麼也不說一聲呢!害得我一陣的好找,還是聽別人說,才是知道。”

陳元慶不由的挑了挑眉:“可能是她來得急,忘了吧!明天的時候,我回去,中午的時候一起吃個飯。”

袁釗:“哦,好!”

陳元慶結束通話電話,搖了搖頭。

周楚欣:“我還以為,你會大罵一頓呢!”

陳元慶伸手攬住周楚欣的腰肢,無奈道:“罵要是能夠解決問題的話,倒是的確可以大罵上一頓。明天我回去,會將袁釗經手的事,全部都給查上一遍。他最好是沒有亂伸手,不然班房裡面的飯菜也讓他嚐嚐。”

周楚欣:“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你得要考慮下袁麗娜和袁梓文。”

陳元慶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自古以來都是親親相隱,還真的不是沒原因的。”

明明心裡面想要這般,可因為種種,不得不放棄。

陳元慶還好不是什麼嫉惡如仇的人。

周姝婷:“我倒是覺得,一定得要有一個強硬的態度,最好直接讓人永世不得翻身。不然的話,其他人還會覺得我們家軟弱可欺。”

很多事情,是不以對錯論的。

落了麵皮,就必須得要找回來。

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還笑臉相迎,人家可不會覺得你是懂禮貌,只會覺得膽小怕事好欺負。

周姝婷抱著周楚欣:“姐,你就是太善良。”

周楚欣伸手點了下週姝婷的額頭:“你啊,現在可是殺伐決絕了。”

周姝婷:“沒辦法,人不狠,站不穩;心不毒,難立足!”

周楚欣詫異的看向周姝婷。

周姝婷笑嘻嘻道:“這肯定是對外人啦。我們自己家人,要一直相親相愛。”

周楚欣好笑道:“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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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經濟的不斷髮展,春井鎮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安靜祥和。

有的,盡是燈紅酒綠。

陳元慶看著鎮上的娛樂場所,白日裡自然是關門歇業的,但能夠想見到了夜晚的時候,將會是多麼的熱鬧。

有太多人靠著春井坊酒業是發了財。

陳元慶今個回來,自然不是一個人,他還帶了北辰集團審計部的人,要對春井坊酒業進行一次全方面的審計。

特別關於袁釗負責的業務。

集團對下屬公司進行審計是經常進行,就是為了查問題。

因為有嚴格的審計,所以陳元慶才會覺得一切都還是在正軌上。

春園,一間包廂內,就只有陳元慶和袁釗倆人。

陳元慶並沒有一見到袁釗就大吼大罵,甚至揮拳相向。

在現在,離婚屬於天大的事情,可過上十幾二十年,就跟吃飯喝水一般平常。

陳元慶端起酒杯和袁釗碰杯:“男人好色,人之常情。在外面玩得再花,也不能夠影響家庭和睦。”

陳元慶自己屁股下面一堆屎,他自然不會裝做道德君子去去指責別人。

他臉皮還沒有這麼厚!

袁釗緊張的吞嚥了下口水,這酒一下子就感覺變得寡淡了:“元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前天的時候,有個女的抱著一個小孩來找我姐,說了下你的事情。我姐,要和你離婚!”

袁釗手上的筷子,直接是掉了。

“元慶,我……”

陳元慶夾起一塊回鍋肉送進嘴裡,春園的廚師自然比不上福樂大酒店的廚師手藝。

但在家常菜這塊,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還有幾個拿手的硬菜。

陳元慶擺了擺手:“三姐夫,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好聚好散吧,維持一個體面。”

袁釗拿起分酒器給自己杯子裡面倒滿,然後一口是喝了。

“我從來都是沒有想過和你三姐離婚!”

不想麼?

可能吧!

理智的來講,袁釗和陳春梅離婚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有陳元慶這個妹夫,袁釗走到那,都是座上賓。

陳元慶看了眼袁釗一眼,沒有說話。

如果袁釗只是在外面玩得比較花,陳元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就當做是在外面找小姐!

可袁釗在外面還有好幾個孩子,這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玩了。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姐已經下定了決心。”

袁釗:“你打算怎麼處理我?”

陳元慶:“你從春井坊酒業退出去,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要進行分割,誰也不佔誰的便宜,平分吧!”

至於說袁釗敢轉移婚內財產?

聰明人不會如此做的。

陳元慶相信袁釗是個聰明人。

另外袁釗安排進到春井坊酒業的他那些親戚,也得要走人。

如果是陳春梅的錯,陳元慶就不說什麼了。

但現在是袁釗的問題,屬於他傷害了陳春梅。

那麼陳元慶必須就得要做些什麼。

總是得要有殺雞儆猴的舉動,不然還真當陳家是好欺負的。

“袁麗娜和袁梓文跟我姐。”

袁釗沉默了一陣:“我沒意見。”

陳元慶:“行,明天的時候,你們就把證給辦了吧!”

明天的時候陳春梅會從渝州回來。

反正,整個就快刀斬亂麻,早完早了。

“元慶,我最開始的時候,就只是想要玩玩。”

這話說的,就跟一個人幹了壞事,然後懺悔道:我最開始想要做個好人!

“我知道你和何秋菊的事,我看見了。”

陳元慶聞言不由挑了挑眉,他這個時候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想要拿捏自己?

換取自己以後不針對他?

“有天半夜,我看見何秋菊偷摸的去你家。”

陳元慶拿起茶杯漱口,已經是吃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是要撤了。

下午,他通知了開會。

“當時我就在想,憑什麼其他人有錢就能在外面找女人,我怎麼就不能找?”

袁釗:“我開始,就只想要找漂亮的姑娘耍耍。”

“要怪啊,就怪這世上漂亮又可憐的小姑娘太多了。”

陳元慶嘴角扯動了一下:“這麼說來,你倒是在做好事。”

“你不是常說嘛!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這是發善心。要不是我,這些漂亮小姑娘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錢賺到了,身子也垮了。”

看著袁釗又是一口悶了一杯酒,這是醉了啊!

有道是酒後吐真言。

平時不敢說的話,喝了酒是什麼都敢往外撂。

所以,陳元慶喝酒,從來都是不會讓自己喝醉,誰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後,會是說出什麼話來。

特別是,陳元慶有著超級大秘密是不能和人分享。

第二天,陳春梅回來去和袁釗領了離婚證,然後帶著袁梓文直接回了渝州。

陳元慶看著懵懵懂懂的袁梓文,嘆了口氣。

這以後,袁梓文的父愛得要自己這個舅父來給了。

話說,陳元慶和這個外甥,並不算是怎麼親近。

很正常。

之前的時候,一年才是見幾回?

陳元慶倒是沒有立刻進行離開春井鎮回渝州,一邊是等著袁釗將工作交接了離職,一邊是等集團審計人員的報告。

整個審計下來,看上去倒是並沒有什麼問題。

各個方面都還行。

但是陳元慶知道,袁釗利用自己的職位之便,很顯然是撈了錢的。

但一切都在合規的情況。

人家採購的糧食,質量上沒有問題,價格上面也比市面價低。

對於糧食質量,春井坊酒業是有專門的檢測。

並且還有規定,如果發現糧食質量有問題,凡是舉報的,都會有獎金。

有問題必然會處理,不會推脫。

陳元慶在老家,也是和春井中學的新校長見了面。

春井中學這些年是發展得相當好。

就高考成績而言,在全市排在前三,時不時的還能獲得文理科市狀元。

成績的背後,是資金上的支援。

現在陳元慶個人是沒有往春井中學捐錢了,但春井坊酒業每年都會向春井中學捐錢的。

當然了,春井中學的財務,也是受春井坊酒業的監管。

陳元慶看著擁擠的教室,不由的皺了下眉頭:“每個班的學生太多了,有六十人了吧?”

“沒到六十,只有五十五人。”

陳元慶:“一個班這麼多學生,難怪最近幾年春井中學的高考成績沒有什麼太大的進步。”

大家聞言,都是看向校長。

雖然陳元慶語氣平淡,但這話已經差不多和指著鼻子罵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陳元慶對現任校長不滿,那他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北辰中學那邊每個班的學生人數一直都定死在35人。春井中學放開一點,也不能超過40人。一個班學生太多,老師根本就教不過來。”

“只能教一部分,其他人是不是就放羊啊?學不學,老師也沒有精力去管。”

“都是交了學費的,對於老師不管的這部分學生,公平嗎?”

“學校收了學費,就得要對每一個學生負責任。別光是收錢,又是不想盡責任。”

陳元慶說話挺重的。

幾年前,他還需要忍氣吞聲,和人好生說話。

但現在,情況已經變得大不一樣了。

民企的地位得到了巨大提升,不僅僅是經濟地位,還包括政治地位。

“陳董,對於現在班級學生人數過多的問題,我們也是早就想要改變了。我們打算將小學和初中部給重新選址建立校區,騰出教室給高中部。”

大家都是看向校長,這事之前的時候倒是有人提過,但沒透過。

但現在聽校長的意思,就要這麼搞了。

對於春井中學,陳元慶本來是不打算過多的管,但實在這幾年有點太過分。

陳元慶還繼續的說了下興趣課的事情,要求將興趣課給搞好。

不能夠說把興趣課時間挪去上文化課。

一年到頭,沒有見著幾次體育、美術、音樂老師的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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