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你還管他做什麼
再掏出了長好的作物:“是這個大小吧。”
“此前沒見過,也不知道這叫什麼,從前也沒人提這件事情,這會果實有了,才有人問叫什麼。”
說來。
還真一直沒有名字。
她沒有考慮這些小事。
至於其他人,一直都是抗拒和不信為多,沒人有閒心關注名字的事情。
“叫土豆。”傅晚宜說道。
“別說,倒是很貼切。”知府眼睛一亮,很是激動:“就叫這個吧!”
傅晚宜點了點頭。
的確是貼切的。
他們出海買的地方,管這個叫圓豆,在那邊很是氾濫的東西,但在西晉沒有。
前世,她已經老了,開了海市,還是在她鋪子裡做事的一個姑娘帶回來的,還給了這個名字,她的鋪子叫這個名字,之後西晉便一直叫這個名字了。
這一世,在她的推動下,提前將這個引入西晉。
不過,她得安排她鋪子裡的人提前留意這個人,身邊的人也儘量留意。
這是她的機緣,只要合適,這一世她也會給她彌補的。
待回京便安排下去。
眼下。
“走吧,去收成吧。”傅晚宜說道。
大樂村是第一個願意種植的村子,既然是親自去說服的,她便親自去一趟收。
之後就不親自去了。
知府也樂滋滋的親自跟著去了。
大樂村的人見到剛去通報,第二日府衙直接來人了,都興高采烈的,沒有被騙!
是真的!
傅晚宜倒是沒有親自下去了。
馬車到了之後,二柱和村長便來了。
傅晚宜和他們說清楚:“你們和村裡人說一聲,我們不強制要賣多少,如果是自己想要儲存一些的,你們自己應該也有地窖,存放時間長,不必太過於擔心。”
“傅小姐,您放心,我會一個一個和他們說清楚,看他們自己選擇,不過他們應當是都想換成銀錢為主。”二柱說道:“我們這樣的人家,通常自己不會吃那麼飽,換成銀錢安心。”
傅晚宜點了點頭:“讓他們清楚這個事情就行,讓他們自己選吧。”
她這也是好意提醒。
全留他們的確是留不到這麼多。
但是留一部分,比他們到手的銀錢好。
因為,馬上就要熱了。
到那個時候,收成就要開始大不如從前了。
漸漸的,便開始乾旱。
那個時候,糧食再如何都比銀錢安心。
不過,尚且沒有發生的事情,傅晚宜沒法直接說明白,否則她什麼身份都活不下去。
大方向倒是可以猜測。
畢竟去年冬天的天氣的確是異常的很。
但具體的,是沒法說的。
二柱領了差事,在旁邊一一的囑咐,村長則是維持隊形,讓大家不要爭執。
知府看了好幾眼。
對二柱很是滿意。
效率很快。
沒到天黑,便都賣完了。
辦完事情,便可以了。
傅晚宜看著二柱說道:“東西我們要帶走了,讓他們要留的培育部分,都留好了?”
“是,都說清楚了,留好了。”二柱說道:“強調了好幾遍,如果他們這還聽不下去,就怪不了誰了。”
說完,二柱又有些覺得不妥的看著傅晚宜。
他也是熟了,真實想法也說了。
正要解釋。
傅晚宜點了點頭:“你辦的不錯,保持這樣就可以了。該說清楚的要說清楚,但是也不可能真的摁著他們的頭做,儘量將事情都說清楚就是了。”
“是,傅小姐。”二柱開口道。
“那我們走了。”傅晚宜說道。
話落音,二柱連忙走了。
“沁梅,你帶著之前安排好的人,帶著東西去吧,方才裝的時候已經分好車了,我們帶一部分回去就可以。”傅晚宜說道。
“是,小姐。”沁梅早就做好了準備。
“安全為主,其他都是小事。”傅晚宜叮囑道。
沁梅還是第一次去離他們那麼遠的地方獨自辦差事。
傅晚宜說什麼都有些不太放心。
目光裡都是擔憂之色。
沁梅見自家小姐這幅摸樣,連忙說道:“奴婢明白的,何況奴婢自己也有身手。”
沁梅頭一回被這麼關心。
她從小是在暗衛營長大的,雖不是第一梯隊的暗衛,但做的任務不少,人也殺過不少,除非遇到實在是武藝高強的,她自己都能逃走。
小姐像是完全忘了這麼個事情似的。
沁梅雖然是這麼說著,心裡卻是溫暖的很,勢必要將事情辦妥當。
沁梅帶著東西和人手走了。
知府這才敢問道:“傅小姐,她們這是?”:
“帶著東西去周邊的州府,我們最初的安排,還是儘量在四個方位的中心點先做起來,人手有限,只選了四個合適位置的州府,眼下已經有成果了,便儘量要分佈出去。”傅晚宜解釋道。
她也沒打算瞞著什麼。
做的這些事情,都是透明化的。
知府這才恍然明白過來。
倒是他的心思小了。
他以為傅小姐到底是有什麼打算呢,原來是希望大家都能種植。
看著傅晚宜的目光便更敬仰了。
“說到這個,其實周邊的確是有些州府問了這個事情,正要與你彙報呢。”知府說道。
“可以,讓他們自己安排人來曲州府吧,若是讓我的人手過去,人手不足了,我們所選的州府,都是儘量讓別的州府有意能就近辦成,所以我的人手去的州府不會變了。”傅晚宜解釋道:“像是曲州府這邊,周邊的就得他們自己多麻煩一點了。”
知府瞬間瞭然:“懂了,下官會辦妥。”
傅晚宜點頭。
沒有細緻的問了。
都是為官的人,不管是曲州府的知府還是其他州府的,若是這樣還辦不成,就是他們自己能力的問題。
她不可能管的那麼細緻。
回到宅子。
傅晚宜第一眼發現安排出去的暗衛回來了一個。
直接示意他出來。
暗衛連忙現身。
傅晚宜只一眼便知道他是去往京城的暗衛。
“近日程明川在做什麼?”傅晚宜問道。
“小姐,你還管他做什麼!”長芹聽到這個人便十分的厭惡。
傅晚宜笑了笑,臉上全是腹黑的神情。
“管他,自然是想等到時候他發現一切都白費了,會是個什麼樣子。”傅晚宜的笑容都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