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統東荒修煉界,中州的秘密
而在最深處的那個單獨的牢房裡。
許鈴音被幾根粗大的鐵鏈鎖在空中。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不知金丹期的修為已經跌落到了築基期,甚至還在不斷流失。
“師姐……”
韓羽衝進去,顫抖著手斬斷鐵鏈,將許鈴音抱在懷裡。
許鈴音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韓羽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了一絲迷茫。
“又是幻覺嗎?”
“冤家,你怎麼總是出現在夢裡。”
“你快走啊,這裡有魔鬼。”
韓羽眼瞼通紅,強忍著淚水,將一股精純的生命靈力注入她體內。
“不是夢。”
“我來救你了。”
“魔鬼已經被我抓住了。”
韓羽將靈獸袋中的血河老祖元嬰抓了出來。
解除了部分封印,讓他能夠說話。
“看看這是誰?”
許鈴音看著那個被捏在韓羽手中、瑟瑟發抖的小人,瞳孔猛地放大。
“血……血河老祖?!”
“你真的抓住了?”
“別廢話了!”
韓羽對著血河老祖的元嬰吼道。
“馬上!馬上!解開血魂引!”
“不然我現在就捏爆你了!”
血河老祖的元嬰此時已經徹底嚇破了膽。
他施展了韓羽那實質般的殺意,知道如果不照做,下一秒就是魂飛魄散。
“我解!我解!”
“別殺我!!”
血河老祖曼陀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只見石牢內,那些插在眾弟子身上的管子紛紛掉落。
那些血紅的符文從眾人的眉心飛出,重新鑽回了血河老祖的元嬰乾坤。
隨著符文的離體,眾人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那樣生命力終結的感覺終於停止了。
“好了……都解開了……”
血河老祖虛弱地說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
韓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放了你?”
“做夢。”
他再次封印了元嬰,扔回靈獸袋。
然後,祭出那座從仙龍山帶來的極品飛舟,將一百三十六名弟子全部轉移上去。
“許師姐,你帶著大家先走。”
“這裡有傳送陣,可以直接傳送到燕國邊境。”
“我在那裡留了後手,有人接應你們。”
許鈴音緊緊抓著韓羽的衣袖,眼中滿是擔憂。
“那你呢?”
“你不走嗎?”
韓羽搖了搖頭,轉過身,看向主峰的方向。
那裡,一股恐怖的氣息正在爆發,顯然是天殘老祖發現被騙了,正在暴怒趕回。
“我還有點事沒辦完。”
“不殺了天殘老祖,東荒聯盟永遠是個禍害。”
“你們走了,我才能放手一搏。”
韓羽低下頭,在許鈴音前額輕輕一吻。
“聽話。”
“等我回來了。”
說完,他一掌拍在飛舟上,啟用了傳送陣法。
“嗡!”
白光閃過,載著化龍宗希望的飛舟瞬間消失在天際。
韓羽站在空中蕩蕩的血河峰頂,看著遠處極速逼近的那道身影,緩緩抽出真龍破天戟。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決戰了。”
“韓羽!!”
一聲飽含著無盡怒火的咆哮,震碎了天斷山脈上空的流雲。
天殘老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血河峰上空。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牢房,看著變成廢墟的大殿,再看看那孤身一人、持戟而立的人。
一切都明白了。
什麼幽冥谷敵襲,什麼雲夢芝求救,都是調虎離山!
“好!好手段!”
“殺我長老,毀我基業,戲耍老夫!”
“你一個元嬰,居然把東荒聯盟攪得天翻地覆!”
天老祖氣得渾身發抖,背後的龜殼更是散發出詭異的綠光。
“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揚灰,老夫誓不為人!”
“想殺我?”
韓羽開口,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東荒第一人的手段。”
“狂妄!”天殘老祖怒極反笑。
“讓老夫告訴你,什麼叫化神皆螻蟻!”
“土之法則·重力領域!”
轟!
一縷黃色的光波籠罩了整座山峰。
韓羽只感覺身體一沉,彷彿揹負一座萬丈高山,連抬頭手臂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才是真正的大地法則。
在這個領域內,重力被放大了千倍!
“去死吧!”
天殘老祖一掌拍下。
這一掌,調動方圓百里的地脈之氣,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岩石巨手,狠狠砸向韓羽。
“這就是化神嗎?”
韓羽咬牙,渾身骨骼在重壓下發出咔咔的聲響。
但他沒有跪下。
星際的混沌真龍元嬰獸發出一聲咆哮,混沌之軀轉全身,強行解決了一部分重力。
“真龍九變·法天象地!”
韓羽的身形瞬間暴漲,化作一尊百丈高的半龍巨人。
手中的真龍破天戟也可以變大,一根一根擎天之柱。
“破!”
韓羽手握戟,迎著那隻威猛的巨手,狠狠地刺了上去。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岩石巨手被長戟刺穿,崩碎成漫天石雨。
但韓羽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砸進了山體之中,半個血河峰都陷入了困境。
“咳咳……”
韓羽從廢墟中爬了出來,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
“果然是這樣。”
“借用天地之力,法力無邊無盡。”
“實行硬消耗,我必死無疑。”
天殘老祖懸浮在空中,看著還能站起來的韓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肉身成聖?”
“難怪如此囂張。”
“不過,在老夫的領域裡,你就是再強,也只是個耐打的沙包。”
“地龍翻身!”
天殘老祖梵結印,對著下方的大地一指。
“轟隆隆!”
整座天斷山脈彷彿活了過來。
無數條巨大的土龍從地底鑽出,張牙舞爪地撲向韓羽。
這些土龍每一條都堪比元嬰幼兒,而且只要大地不滅,它們就不會死不滅。
韓羽揮舞長戟,狂斬土龍。
但殺了一條,又冒出來了。
彷彿無窮無盡。
“不能這樣打。”
韓羽一邊戰鬥,一邊大腦飛速運轉。
“他的力量源泉很大,是這天斷山脈的靈脈。”
“必須切斷他和靈脈的聯絡。”
韓羽想起之前在拍賣會上拍到的封天殘玉。
但玉殘只有十息時間。
天殘老祖這種級別的老怪物,面對十息根本殺不死他。
“既然切不斷,那就……”
韓羽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那就把這靈脈炸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座極品洞府聽濤閣里布置的手段。
那半個月的閉關,他只顧在修煉。
他道玄宗、瀾國皇家搜刮來的所有荒廢法寶、靈石殘渣,以及幾千張爆裂符,全部埋在了聽濤閣的地下。
而聽濤閣,恰好位於天斷山脈的主靈脈上方節點!
“天殘老狗!”
韓羽突然大笑一聲,停止了攻擊。
“你不喜歡借用地利嗎?”
“今天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給我爆!!”
韓羽神念一動,引爆了遠在幾里之外的聽濤閣禁制。
下一刻。
“轟隆隆!!”
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爆炸,在天斷山脈的主峰腳下爆發。
那是堪比美化神期用力一擊的恐怖爆炸。
整座聽濤閣瞬間化為飛灰。
更可怕的是,這股爆炸直接衝擊了脆弱的主靈脈節點。
“昂——!!”
地底深處,傳來一聲悲鳴。
天斷山積蓄了數萬年的靈氣,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地脈斷裂,靈氣逆流。
“不!!”
天殘老祖臉色大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他與地脈心神相連,地脈陷入困境,他首當其衝。
“噗!”
天殘老祖狂噴一口鮮血,身上的族人瞬間跌落。
原本籠罩在韓羽身上的重力場,也因為靈氣紊亂而出現了巨大的破綻。
“就是現在!”
韓羽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祭出封天殘玉。
“絕靈領域,開!”
“嗡!”
白色的灰光再次籠罩。
本就受損的天殘老祖,再被絕靈領域一罩,徹底失去了對地脈的掌控。
“混沌滅世光!”
韓羽人戟合一,化作了黑色的閃電,瞬間穿越了重重土龍的阻礙,來到了天殘老祖面前。
“不……不要!”
天殘老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祭出背後的龜殼想要防禦。
但這龜殼是土屬性法寶,在絕靈和地脈斷裂的雙重影響下,防禦力大減。
“咔嚓!”
真龍破天戟帶著無堅不摧的鋒芒,直接刺穿了龜殼,刺入了天殘老祖的心臟。
“這把刀,是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韓羽面無表情,手腕一轉。
混沌之力爆發,將天殘老祖的五臟六腑絞成粉碎。
“啊啊啊!”
天老祖的元嬰尖叫著想要逃出去,卻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將混沌真火抓住了。
“你也去陪血河老祖吧。”
韓羽將元嬰封印,扔進靈獸袋。
隨著天殘老祖的隕落,空中的土龍紛紛崩潰,化作泥土灑落。
整個東荒聯盟,徹底安靜了。
天亮了。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天斷山的廢墟上時,剩下的聯盟弟子和長老們,一個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瑟瑟發顫。
血河失蹤,玉陽隕落,天殘被殺。
三大化神,一夜之間,全部折損在一人手中。
韓羽站在破碎的廣場高臺上,渾身浴血,卻如同一尊不可戰勝的神祗。
他看著下方數名修士,聲音冷漠而威嚴。
“從今天起,東荒聯盟除名。”
“我將在此建立新的宗門,龍騰宗。”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願降者,留下。”
“不願者,滾。”
沒有人敢走。
也有人不想走。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緊隨一位能斬殺三化神絕世強者,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緣。
“我等願降!”
“拜見宗主!”
數萬人齊聲高呼,聲浪震天。
韓羽看著這幕幕,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波瀾。
他的目光看向了燕國邊境的方向。
那裡,許鈴音正帶著化龍宗的弟子們來了。
“結束了。”
.......
天斷山脈。
原本象徵著東荒最高權力的天殘峰廢墟之上,韓羽負手而立。
他的黑髮輕輕飛舞,身上那件紫金龍鱗戰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
腳下,是數萬名跪伏在地的修士。
這些人中,有曾經高高在上的元嬰長老,也有剛入門的煉氣弟子。
此刻,他們都低垂著頭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個站在山巔的年輕人,不僅殺l他們的老祖,更是一手葬送延續千年的東荒聯盟。
韓羽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龍威,讓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人都感到一陣戰慄。
“都抬起頭來。”
韓羽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傳遍了方圓百里。
眾人戰戰兢兢抬起頭,眼神中充滿敬畏與恐懼。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你們怕我會像那些魔修一樣,為了斬草除根,將你們全部屠殺。”
“或者像血河老祖那樣,在你們身上種下奴印,把你們當成牲畜圈養。”
聽到這話,不少人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因為這確實是他們最擔心的結局。
韓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心。”
“我沒那個閒工夫。”
“殺你們,只會髒了我的手。”
“而且,這偌大的東荒,總得有人來管理。”
韓羽大袖一揮,數道金色的流光飛向了人群中最前方的幾位元嬰中期修士。
那是東荒聯盟僅存的幾位實權長老,之前因為閉關或者外出執行任務,僥倖躲過了昨晚的殺劫。
“接著。”
幾位長老下意識地接住流光,發現那是一枚枚刻著龍形的玉簡。
“這是新的宗規,也是新的秩序。”
“從今天起,東荒聯盟徹底解散。”
“取而代之的,是龍騰宗。”
“我為宗主。”
“所有的資源、靈脈、功法,全部重新分配。”
“以前那種透過壓榨小宗門、吸血凡人國度來供養高層的規矩,廢了。”
“誰贊成,誰反對?”
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那幾位長老互相對視一眼,齊齊叩首。
“我等誓死效忠宗主!”
“謹遵宗主法旨!”
緊接著,數萬名弟子齊聲高呼,聲浪震天動地。
“拜見宗主!”
“龍騰宗萬歲!”
韓羽看著這一幕,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波動。
對於見識過中州繁華擁有仙龍山傳承的他來說,這東荒的霸主之位,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要的,是一個安穩的大後方。
一個能讓化龍宗重新崛起、不再受人欺凌的家園。
“雲夢芝何在?”
韓羽突然開口。
一道倩影從人群中飛出,落在韓羽身側。
此時的雲夢芝,早已換下了一身素衣,雖然面容依舊清冷,但眼底的那抹陰霾已經散去。
“妾身在。”
雲夢芝微微欠身,姿態恭順。
“你昨晚有功。”
韓羽看著這個親手終結了自己道侶性命的狠辣女人。
“從今天起,你便是龍騰宗的副宗主。”
“負責處理宗門日常事務,以及清洗那些還沒死乾淨的餘孽。”
雲夢芝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化為堅定。
“妾身領命。”
“定不負宗主所託。”
“必將這東荒,打造成鐵桶江山。”
韓羽點了點頭。
有這個女人在,再加上血咒的威懾,他不擔心這些人會造反。
“接下來,該去接真正的主人。”
韓羽轉過身,看向燕國邊境的方向。
那裡,一艘飛舟正在急速駛來。
……
當那艘載著一百三十六名化龍宗倖存者的飛舟,緩緩降落在天斷山脈的主峰廣場時。
整個龍騰宗的高層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那些衣衫襤褸氣息虛弱,眼中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因為他們知道,這些人才是宗主真正的逆鱗。
飛舟的艙門開啟。
許鈴音在蘇凝萱的攙扶下,艱難走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片宛如仙境卻又處處透著新修繕痕跡的陌生山脈,眼中滿是茫然。
“這裡是……”
“這是東荒聯盟的總部。”
韓羽從天而降落在許鈴音面前,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笑容。
它叫龍騰宗,也是我們化龍宗的新家。”
許鈴音愣住了,身後的那些弟子們也愣住了。
他們昨晚還在那個充滿絕望的血牢裡等死。
一覺醒來,竟然站在了東荒靈氣最濃郁的聖地?
而且,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東荒聯盟,竟然變成了自家地盤?
“韓師弟你真的做到了?”
方仲平拄著柺杖顫巍巍走上前,老淚縱橫。
“你真的殺了那三個老怪物?”
韓羽點了點頭,指了指廣場中央新立起的三根石柱。
石柱上,封印著三個正在痛苦哀嚎的元嬰小人。
正是天殘、血河、玉陽。
“他們都在這兒。”
“我說過,要讓他們跪在山門前懺悔。”
“永生永世。”
看著那三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如螻蟻般求饒的仇人,化龍宗的弟子們終於忍不住了。
“嗚嗚嗚……”
“師父,您看到了,我們贏了……”
哭聲一片。
這是劫後餘生的宣洩,也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許鈴音看著韓羽,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伸出手,撫摸著韓羽的臉龐,彷彿在確認這不是夢。
“冤家……”
“你受苦了……”
韓羽握住她的手,將一股溫熱的混沌靈力注入她的體內。
“不苦。”
“只要你們活著,一切都值得。”
“走吧,師姐。”
“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洞府。”
“那裡有最好的靈泉,最軟的雲床。”
“我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把這些日子受的罪都補回來。”
韓羽一把抱起許鈴音,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飛向了那座曾經屬於天殘老祖,如今已經改名為化龍峰的最高主峰。
……
入夜,化龍峰頂。
奢華的寢宮內,靈燭搖曳。
許鈴音躺在萬年溫玉床上,經過韓羽一整天的靈力梳理和丹藥滋補,她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紅潤。
但她的本源虧空太嚴重,想要徹底恢復,並非一朝一夕之功。
“師姐,把這個吃了。”
韓羽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散發著九彩光暈的丹藥。
“這是……”
許鈴音瞪大了眼睛,她作為煉丹師,自然能看出這枚丹藥的不凡。
“九轉還魂丹?”
“不,這是我在仙龍山得到的造化補天丹。”
韓羽輕聲說道。
“它是用真龍精血和無數天材地寶煉製的。”
“不僅能補全你的本源,還能重塑你的根基。”
“甚至能讓你擁有衝擊元嬰的資格。”
許鈴音聞言,連忙推拒。
“不行!太貴重了!”
“你才是宗門的頂樑柱,這丹藥你應該留著自己用!”
“我已經廢了,吃了也是浪費……”
韓羽不由分說,直接將丹藥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用嘴封住了她的唇,助她化開藥力。
“唔……”
許鈴音掙扎了幾下,最終在韓羽霸道的溫柔下軟化了下來。
良久,唇分。
韓羽看著眼神迷離的許鈴音,颳了刮她的鼻子。
“傻師姐。”
“在我心裡,你比什麼丹藥都珍貴。”
“而且,我給你的驚喜還不止這些。”
韓羽手一揮,數十個儲物袋出現在床上。
“這是天殘老祖他們幾千年的積蓄。”
“還有道玄宗、瀾國皇室的國庫。”
“我都交給你保管。”
“你是我們的大管家,這以後宗門的開銷,都得你說了算。”
許鈴音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財富,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麼多靈石,就算是買下十個燕國都夠了。
“你就這麼信任我?”
“我的命都是你的,這點錢算什麼?”
韓羽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拿了我的錢,可是要幹活的。”
“幹什麼活?”
許鈴音臉一紅,想歪了。
“當然是給我生個孩子。”
韓羽湊到她耳邊,壞笑著說道。
“化龍宗人丁單薄,我們得努力開枝散葉才行。”
“你……流氓!”
許鈴音羞得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但她的手,卻緊緊抓住了韓羽的衣角,再也不願鬆開。
這一夜,春宵苦短。
這一夜,所有的苦難都化作了甜蜜的纏綿。
……
時光飛逝。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裡,東荒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龍騰宗在韓羽的鐵血手腕和雲夢芝的精細管理下,迅速整合了整個東荒的修真界。
那些曾經依附於東荒聯盟的吸血宗門被清洗一空。
大量的凡人得到了庇護,修真界的風氣煥然一新。
而化龍宗的舊部,也在海量資源的堆積下,實力突飛猛進。
許鈴音憑藉造化補天丹,成功突破到了元嬰初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宗主夫人。
蘇凝萱也不甘示弱,藉助韓羽帶回來的合歡宗秘典,踏入了假嬰境界。
就連那個斷了腿的方仲平,也在韓羽的幫助下重塑肉身,結成了金丹。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韓羽眼底的憂慮,卻日益加深。
這一日,化龍峰頂。
韓羽負手而立,眺望著遠方的天際。
那裡,空間壁壘正在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你也感覺到了嗎?”
雲夢芝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嗯。”
韓羽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中州那邊的召喚,越來越強了。”
“而且,我體內的混沌真龍元嬰,已經到了成長的極限。”
“東荒的天地法則太殘缺,根本無法支撐我突破化神。”
“若是一直留在這裡,我的修為將終身止步於此。”
雲夢芝嘆了口氣。
“淺水養不出真龍。”
“你是屬於那片更廣闊的天空的。”
“這三年,是你偷來的時光。”
韓羽轉過身,看著這個三年來一直默默輔助他的女人。
“夢芝,我要走了。”
“我知道。”
雲夢芝笑了笑,雖然眼中有著不捨,但更多的是釋然。
“從你殺回來的那天起,我就知道留不住你。”
“你去吧。”
“這裡有我,有鈴音妹妹。”
“我們會替你守好這個家。”
“只要你不死,龍騰宗的旗幟,就永遠不會倒。”
韓羽心中感動,上前輕輕擁抱了她一下。
“謝謝。”
就在這時,許鈴音和蘇凝萱也走了過來。
她們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早就知道了韓羽的決定。
“冤家……”
許鈴音忍著淚水,替韓羽整理了一下衣領。
“去了中州,別逞強。”
“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要是……要是遇到了比我好看的仙子……”
她頓了頓,兇巴巴地說道。
“不許帶回來!”
“這裡已經夠擠了!”
韓羽啞然失笑,心中卻滿是酸楚。
“好。”
“我答應你。”
“我這次去,是為了尋找徹底解決兩界壁壘的方法。”
“等我修成了煉虛,甚至合體。”
“我就把整個東荒都搬到中州去。”
“到時候,我們再也不分開。”
……
分別的時刻,終究還是來了。
龍騰宗廣場上,十萬弟子齊聚。
他們仰望著高臺上那個如同神明般的男人,眼中滿是狂熱與崇拜。
韓羽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這片他戰鬥過、守護過的土地。
看了一眼那些愛他、敬他的人。
“諸位。”
“我走了。”
“守好我們的家。”
說完,韓羽轉身,走向了廣場中央那座剛剛修復完畢的跨界傳送大陣。
這座大陣,消耗了東荒這三年積累的一半資源。
“起陣!”
隨著韓羽一聲輕喝。
九根通天石柱光芒大盛。
一股浩瀚的空間之力沖天而起,直接撕裂了蒼穹,開啟了一條通往中州的虛空通道。
“昂——!!”
韓羽體內的元嬰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
他整個人化作一條萬丈長的紫金真龍,衝入了光柱之中。
“恭送宗主!!”
“恭送老祖!!”
十萬弟子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無形的願力,加持在韓羽身上,護送他穿過那狂暴的虛空亂流。
光柱之中。
韓羽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許鈴音在揮手,看到了雲夢芝在撫琴,看到了蘇凝萱在起舞。
看到了那面迎風飄揚的龍騰宗大旗。
“再見了,東荒。”
“再見了,我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