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擊殺化龍宗宗主,雙修療傷法
看完這行遺言,韓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前有狼,後有虎!
這化龍宗,果然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
“怎麼?嚇傻了?”李妙真見韓羽不說話,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多謝峰主救命之恩。”韓羽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冷芒,故作感激涕零狀,“弟子願為峰主效犬馬之勞!”
“咯咯咯,真乖。”李妙真滿意的笑了,“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座保你榮華富貴。”
“現在,就在一旁看著,看本座如何斬殺這個偽君子!”
說完,李妙真素手一揚,無數粉色的花瓣憑空出現,化作漫天花雨,帶著凜冽的殺機,卷向俞飛鴻。
“老賊!納命來!”
大戰,一觸即發!
天空之上,金丹大戰,風雲變色。
俞飛鴻與李妙真、燃風長老戰作一團。
俞飛鴻畢竟是元嬰初期,實力恐怖,哪怕以一敵二,依舊佔據上風。
他祭出一面黑色的幡旗名為萬魂幡,無數冤魂厲鬼呼嘯而出,將整個演武場化作了鬼域。
“萬魂幡?!你竟然煉製這種魔道法寶!!”燃風長老大怒,手中丹火狂噴,試圖淨化那些冤魂。
“成王敗寇!只要能贏,用什麼手段又如何?”俞飛鴻狂笑,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正道宗主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頭。
下方,韓羽冷眼看著這一切。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他悄悄後退,來到了蘇凝萱身邊。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韓羽傳音道。
蘇凝萱面色凝重,點了點頭:“看清楚了,那俞飛鴻的萬魂幡雖然厲害,但有一個致命弱點,就在旗杆的三寸處,那是陣眼所在。”
“還有李妙真,她的花雨雖然密集,但每隔十息,會有一次靈力轉換的空隙。”
韓羽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這兩個老東西,都想要我的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蘇凝萱,準備好了嗎?”
蘇凝萱手中扣著幾枚漆黑的毒針,那是她用趙飛燕的屍毒提煉出來的絕毒!
“好!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就是我們動手之日!”
……
半個時辰後。
天空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燃風長老畢竟年老體衰,之前又為了煉製築基丹耗費了太多心血,此時已經有些力不從心,被俞飛鴻一掌拍在胸口,吐血墜落。
“師尊!”韓羽驚呼一聲,連忙衝過去接住燃風長老。
“羽兒,快走,為師擋不住了。”燃風長老面如金紙,氣若游絲,將一枚儲物戒指塞進韓羽手中,“這是為師畢生積蓄,快走。”
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老人,韓羽心中湧起一股真正的悲痛。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宗門裡,只有這個老頭,是真心對自己好。
“師尊放心,今日,誰也殺不了我們!”
韓羽將燃風長老交給趕來的方仲平照顧,然後緩緩站起身,看向天空。
此時,李妙真也已經掛彩,身上的宮裝破裂,露出了大片春光,但她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俞飛鴻!這是你逼我的!”
李妙真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化作一朵巨大的血色牡丹,狠狠撞向俞飛鴻。
“雕蟲小技!”
俞飛鴻冷哼一聲,揮動萬魂幡想要抵擋。
但就在這時,那朵血色牡丹突然爆炸開來!
轟!
巨大的衝擊波將俞飛鴻震得倒飛而出,手中的萬魂幡也出現了一絲裂紋。
“就是現在!”
一直在下方等待時機的韓羽,動了。
他並沒有直接衝向俞飛鴻,而是雙手結印,體內的混沌金丹瘋狂運轉。
“陰陽逆亂,天地熔爐!”
嗡!
整個演武場的防禦陣法,突然被韓羽強行接管!
原本用來防禦的陣法,瞬間變成了困陣和殺陣!
這是他在之前的戰鬥中,悄悄佈下的暗手。
“起!”
隨著韓羽一聲怒喝,無數道金色的光柱從地下升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將空中的兩人死死困在其中。
“什麼?!”
俞飛鴻和李妙真同時大驚。
“韓羽!你在幹什麼?!”李妙真怒喝,“快放我出去!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韓羽冷笑,身形緩緩升空,站在陣法之外,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李峰主,別演了。”
“你想拿我當開啟墜龍淵的鑰匙,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李妙真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韓羽目光轉向俞飛鴻,“還有你,我的好宗主。”
“你那兒子想吃我,你這個當爹的,恐怕也沒安好心吧?”
“今日,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狂妄小兒!憑你也想困住本座?!”俞飛鴻怒吼,瘋狂攻擊陣法光幕。
“光憑陣法當然不夠。”
韓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蘇凝萱!動手!”
咻!咻!咻!
早已埋伏在暗處的蘇凝萱瞬間出手,數枚漆黑的毒針透過陣法的縫隙,精準地射向兩人的要害。
與此同時,韓羽從懷裡掏出了那枚從羅克敵那裡得來的青銅鑰匙,迅速靈力注入。
轟隆隆!
整個五竹峰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一股古老的氣息,從地下深處噴湧而出。
那是上古煉丹大修留下的守護大陣!
“九龍煉天,焚盡八荒!”
吼!
九條由純粹的地火凝聚而成的火龍,從地下衝出,咆哮著衝入陣法之中。
這才是韓羽最後的底牌!
他早就透過那枚鑰匙,溝通了地下的神火大陣!
“啊啊啊啊!”
陣法內,瞬間變成了煉獄火海。
九龍煉天陣內,烈焰滔天。
九條由地脈真火聚集而成的火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瘋狂撕扯著陣法中心的俞飛鴻兩人。
韓羽站在陣法之外,指訣結印,體內的混沌金丹瘋狂運轉,源源不斷將靈力注入大陣。
“死吧!都給我死!”韓羽眼中滿是狠厲。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讓他們緩過勁來,死的就是自己。
然而,下一刻。
被火龍鎮壓的俞飛鴻仰天長嘯,束髮猛然炸開。
他手中的萬魂幡不再揮舞,而是插入虛空裂縫。
“豎子!你以為憑著一個死陣,就能困住元嬰嗎!”
俞飛鴻的聲音帶著令人神魂顫慄的威壓。
“血祭·萬魂噬天!”
轟!
萬魂幡瞬間膨脹百倍,無數冤魂厲鬼化作黑色粘液,順著九條火龍的身軀瘋狂蔓延。
原本至陽至剛的地火,在這些黑液侵蝕下,發出了滋滋的響聲,光芒瞬間黯淡。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李妙真也動了。
“俞師兄,先殺此子,再決勝負!”
李妙真嬌喝一聲,不見她現如何動作,身後浮現出巨大牡丹虛影。
那牡丹並非凡物,而是由無數粉色劍氣聚集而成,每一片花瓣都蘊含鋒銳的劍氣。
“落英繽紛,斬靈!”
漫天花雨逆流而上,無視陣法的空間封鎖,徑直朝著操縱陣法的韓羽絞殺而來!
“不好!”
韓羽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這兩個老怪物在生死關頭聯手。
元嬰的底蘊,遠超他的想象!
不僅僅是靈力的提升,更是對法則的初步領悟。
俞飛鴻的汙穢之力剋制地火,而李妙真的劍氣則專破陣眼!
“蘇凝萱!擋住!”
韓羽大吼一聲,不得不分出心神面對那漫天花雨。
蘇凝萱蓄勢待發,毒針如暴雨般射出,同時祭出一枚粉色法寶,試圖攔截那些劍雨。
“叮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聲響起。
蘇凝萱的毒針在觸及花瓣的瞬間被絞成粉末,防禦法寶僅支撐瞬息,便被割裂成無數碎片。
“噗!”
蘇凝萱如遭雷擊,狂噴一口鮮血倒飛而出,狠狠撞在遠處的山壁上生死不知。
“凝萱!”韓羽目眥欲裂。
失去了蘇凝萱的牽制,李妙攻勢再無阻礙。
那漫天花雨匯聚成一柄巨大的粉色長劍,直刺韓羽眉心!
與此同時,陣法內部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俞飛鴻生吞萬魂幡中的主魂,整個人化作一尊高達十丈的鬼王法相,硬生生撕裂了九條火龍的鎧甲,一步便踏碎陣法中樞!
“咔嚓!”
韓羽手中的青銅戒指瞬間佈滿裂紋,緊接著炸成粉末。
陣法,破了!
兩股毀了天滅地的氣息,一前一後,瞬間鎖定了韓羽。
前有李妙真的必殺一劍,後有俞飛鴻的鬼王魔掌。
避無可避,避無可避!
韓羽體內的混沌金丹瘋狂顫抖,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陰陽二氣雖然神妙,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這就是大境界的壓制嗎?”韓羽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底牌盡出,算盡機關,甚至借用了上古大陣,卻依然無法抹平這巨大的鴻溝。
“小畜生!受死!!”
俞飛鴻的笑聲近在咫尺,那隻漆黑的鬼爪已經觸到了韓羽的護體靈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韓羽的眼前出現帶著血腥味的紅色光幕。
【我真傻,真的,我以為憑藉陣法和偷襲就能逆伐元嬰,卻低估了老牌強者的底蘊,在對面的聯手絞殺下,我肉身崩碎,金丹被挖成,神魂被煉燈油,受盡折磨而死。】
【其實,本有一線生機,我修煉了合歡宗三大鎮宗秘法,集《三轉輪迴訣》之氣海、《九轉玲瓏軀》之肉身、《玄魂冥訣》之神魂於一體,更擁有傳說中的陰陽道體。】
【這種體質,尊崇金丹破碎,只要尚存觸控本源,等同不死!我當時應該果斷引爆金丹!那融合陰陽、五行、星辰之力的混沌金丹,其爆炸威力足以拉著元嬰陪葬!】
【雖然自爆後我會經脈盡斷,淪為廢人,但只要有口氣在,配合《陰陽兩極丹》與合歡宗的《歡喜禪》療傷秘術,我不僅能重鑄金丹,甚至可破而後立,最終機會衝擊更高的境界!】
【可惜我捨不得這身修為,結果死得好慘,好窩囊啊!】
看著這一行行血字,韓羽眼神瞬間變得瘋狂。
“自爆?”
“重鑄?”
“哈哈!”韓羽突然仰天狂笑,笑聲中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原來如此!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掙扎著想要爬上去的蘇凝萱。
時間緊迫,來不及解釋了!
韓羽神魂震盪,直接動用《陰陽同心結》的心靈感應,將一股意念強行轟入蘇凝萱的想象中:
“蘇凝萱!聽著!我要自爆金丹!”
“別過來!躲遠點!等爆炸結束後,立刻帶上我的殘軀回洞府!”
“記住!我不會死!我有辦法復活!你不想死,就必須救活我!!”
遠處的蘇凝萱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驚愕與不可置信。
自爆金丹?
那不是同歸於盡嗎?
復活?
這世上哪有這種秘術?
但韓羽眼神中的決絕,讓她下意識選擇相信。
她咬著牙,拼盡最後一手力氣,祭出一張遁地符,瞬間鑽入地下百丈深處。
安排好後事,韓羽重新看向俞飛鴻與李妙真二人。
俞飛鴻的鬼爪已經抓破了他的護體靈光,李妙真的劍氣也刺破了他的皮膚。
“死到臨頭還敢笑?!”飛鴻看著韓羽臉上的笑容,一臉嘲弄,蜉蝣怎可撼天!
“俞宗主,李峰主,你們不是要我的命嗎?”
韓雙羽手臂猛地張開,彷彿在擁抱死亡。
“那一起上路吧!!”
他體內的混沌金丹,開始逆向旋轉!
陰陽逆亂!
五行崩塌!
一股毀滅性的波動,從韓羽丹田處爆發開來。
“不好!!他要自爆!!”
李妙真到底是女人,心思極為細緻,第一時間察覺到韓羽的異常。
尖叫一聲,不顧反噬強行收回劍氣,身形暴退。
“瘋子!你這個瘋子!!”俞飛鴻也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撤回鬼爪,卻發現韓羽的雙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跑?往哪跑?!”
韓羽滿臉是血,笑得好似惡鬼,“宗主大人,黃泉路上,我們做個伴!!”
“爆!!!”
轟!!!
天地間,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只剩下最極致的白光,以韓羽為中心,急劇膨脹。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那是法則的崩塌!
混沌金丹內壓縮的恐怖能量,在這一刻瞬間得到釋放。
首陽峰的半山腰,彷彿升起驚心動魄的烈日。
沒有聲音。
因為聲音的速度跟不上爆炸的衝擊波。
俞飛鴻首當其衝,他那引以為傲的鬼王法相,在這股白光面前瞬間消融。
“不!!本座不甘心啊!!”
慘叫聲只持續了半息,便戛然而止。
俞飛鴻的一切都在這股毀天滅地的能量風暴中湮滅。
逃出數百丈遠的李妙真也沒能倖免。
她祭出的十幾件防禦法寶也沒用,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瞬間被撕成碎片。
緊接著,才是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隆隆!”
整座首陽峰激烈顫抖,山石崩裂,地動山搖。
那高聳入雲的主峰,竟然在這股爆炸的衝擊下,從半山腰處生生斷裂!
巨大的山體傾斜、倒塌,帶著無盡的塵土和碎石,轟然墜落。
化龍宗的護山大陣瞬間破碎,無數宮殿閣化為廢墟。
……
良久。
塵埃落定。
巍峨的首陽峰已現半截殘軀,斷口處光滑如鏡,彷彿被天神一劍削平。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血腥氣。
化龍宗的弟子們從一片廢墟中爬了出來,呆呆地看著那斷裂的山峰,一個面如土色,內心一片空白。
“宗主死了?”
“峰主也沒了?”
“首陽峰斷了?”
“天塌了!化龍宗的天塌了啊!”
剎那間恐慌籠罩了整個宗門。
那爆炸的核心區域,是一個深達十幾丈的巨坑。
地面翻湧,一隻焦黑的手掌破土而出。
蘇凝萱狼狽不堪從地下鑽出來,她雖然躲得深,但也差點被震死。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發瘋似在廢墟中挖掘。
“韓羽!你個混蛋!你在哪?!”
“你說過你不會死的!你別騙我!”
她一邊挖,一邊哭,指甲斷裂也沒有察覺。
終於,在一塊巨大的黑曜石板下,找到了一堆幾乎看不出人形的焦炭。
那是韓羽。
四肢盡斷,胸口陷陷,渾身皮膚焦黑開裂,甚至能看到裡面跳動的內臟。
若非他胸口還有一絲起伏,蘇凝萱不敢相信韓羽還活著。
“還……還活著……”
蘇凝萱用顫抖的手探了探韓羽的鼻息,眼淚奪眶而出。
這就是陰陽道體的恐怖嗎?
金丹自爆,都沒死!
“走!快走!”
蘇凝萱知道這裡不宜久留。
雖然兩個罪魁禍首死了,但化龍宗還有其他長老。
如果被人發現韓羽還活著,絕對會被人生吞活剝!
掏出一把丹藥塞進嘴裡,強行壓榨最後一縷靈力,小心翼翼將韓羽背起。
施展隱匿之術,趁著首陽峰大亂,悄無聲息逃向了五竹峰。
……
五竹峰,韓羽的洞府密室。
這裡因為有韓羽佈下的陣法,再加上距離首陽峰較遠,並沒有遇到戰亂的波及,依然保持著安靜祥和。
蘇凝萱將韓羽輕輕放在寒玉床上。
看著眼前這具殘破不堪的軀體,蘇凝萱心急如焚。
“怎麼辦?怎麼辦?”
她雖然是合歡宗聖女,懂得一些療傷之術,但可是金丹自爆啊!
經脈盡斷,丹田破碎,這種傷勢,就算是元嬰老怪來了也沒辦法。
“他說有辦法,辦法在哪?”
蘇凝萱突然想起了韓羽之前的傳音。
連忙抓起韓羽腰間的儲物袋,神識蠻橫的衝進去。
因為韓羽此時處於昏迷狀態,神魂防禦極弱,蘇凝萱很容易就開啟了禁制。
儲物袋裡東西雜亂,靈石、法器堆積如山。
翻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枚貼著封印符籙的黑色玉簡。
上面刻著幾個扭曲的古篆【陰陽兩極丹】。
“就是這個!”
蘇凝萱大喜,連忙將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她恢復神識,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
“這就是他說的辦法?”
玉簡中記載的不僅是一張丹方,更是一套絕妙且香豔的療傷秘術。
【陰陽兩極丹:取九幽寒冥水、烈陽赤火精為主材,輔以百種陰陽屬性靈草,以特殊功法煉製。】【
丹成之後,需以合歡宗歡喜禪之法,由女子吞服,透過雙修渡氣,將藥力化作先天陰陽二氣,男子丹田,再造金丹!】
“歡喜禪……”蘇凝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簡直就是把她當成了煉丹爐和輸液管!
而且,這丹方中提到的藥材,韓羽的儲物袋裡竟然有儲備,這傢伙早就防著這一天!
“這個混蛋,連死都要算計我!”蘇凝萱咬牙切齒的說道。
但罵歸罵,她也知道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凝萱看著那張複雜的丹方,頓時傻了眼。
她雖然修為不低,但對煉丹一竅不通!
這陰陽兩極丹乃是四階巔峰丹藥,對火候和靈力的把控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會炸爐。
現在的化龍宗亂成一鍋粥,去哪裡找一個信得過,又有能力的煉丹師?
“燃風長老重傷昏迷,方仲平水平不夠。”
蘇凝萱急得在密室裡團轉。
就在東南,洞府外的禁制突然被人觸動。
蘇凝萱眼神一冷,手中扣住幾枚毒針,身形隱入暗處。
大門緩緩開啟。
某鬼鬼祟的身影溜了進來。
來人一身素裙,面容憔悴,眼瞼紅腫,顯然是剛哭過。
是柳柔兒。
在爆炸發生後,她並沒有像其他弟子一樣逃命,而是第一時間想到韓羽。
雖然所有人都說韓羽死了,但她體內的蠱蟲並沒有消散!
這意味著韓羽還活著!
“韓羽?你在嗎?”柳柔兒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喊道。
“他在。”
這冰冷的聲音,把柳柔兒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剛要尖叫,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抵在了她的咽喉上。
“別動,不然就割了你的喉嚨。”
蘇凝萱從黑暗中走出,一臉寒霜。
“是你?!”柳柔兒瞪大了眼睛,認出了這位合歡宗聖女。
“他在哪裡?我要見他!”柳柔兒不顧脖子上的匕首,急切問道。
蘇凝萱冷哼一聲,指了指內室。
柳柔兒衝進內室,看到寒玉床上那具焦黑的軀體,頓時捂住了嘴巴,淚水決堤而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撲到床邊,想要觸碰卻又不敢,哭得梨花帶雨。
“行了,別哭喪了,還沒死呢。”蘇凝萱不耐煩打斷,“哭能哭活嗎?”
柳柔兒抬頭,死死盯著蘇凝萱問道:“你有辦法救他嗎?你是合歡宗聖女,你一定有辦法!”
“辦法是有。”蘇凝萱將那枚玉簡扔給了她,“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