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禁術血爆
“這……這怎麼可能?!”王明遠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和莫寒聯手都無法破開巨獸的防禦,而餘焱一劍便讓它受傷!
“築基中期……他竟然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莫寒咬牙,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陳青峰三人則是欣喜若狂。
“前輩成功了!”
餘焱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歎,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色巨獸身上。
透過剛才的交手,他已經確認——這頭巨獸雖然氣息強大,但畢竟只是血魔的分身,而且因為封印的壓制,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更重要的是,巨獸體內的血脈之力極其混亂,根本無法與他純正的煉血血脈相比。
“血脈壓制……這就是我的優勢!”
餘焱催動煉血血脈,一股純正的血脈氣息從體內散發而出。
血色巨獸感受到這股氣息,竟然本能地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果然有效!”餘焱眼睛一亮。
他趁機發動攻擊,血煞劍連斬數下,劍劍不離要害。
巨獸雖然竭力抵抗,但在血脈壓制下,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短短十幾個呼吸,身上就添了數道劍傷。
然而就在餘焱準備一鼓作氣斬殺巨獸時,異變突生。
巨獸突然仰天長嘯,體內的血脈之力瘋狂燃燒,氣息竟然再次暴漲!
“這畜生在燃燒本源!”王明遠驚呼。
果然,巨獸的氣息已經接近築基巔峰,周身血光大盛,散發著毀滅性的威壓。
“所有人退後!”餘焱沉聲道。
陳青峰等人不敢怠慢,急忙帶著王明遠和莫寒退到安全距離。
巨獸燃燒本源後,速度和力量都大幅提升。它猛地撲向餘焱,巨口中噴出一道血色光柱。
光柱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出道道裂痕。
“血煞劍法第三式——血盾!”
餘焱揮劍在身前斬出數道劍氣,劍氣交織成一面血色盾牌,擋住了光柱。
然而巨獸緊隨其後,巨爪狠狠轟在血盾上。
咔嚓——
血盾碎裂,餘焱被震得倒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燃燒本源後的實力,已經不弱於真正的築基巔峰……”餘焱眼神凝重。
他體內的靈力瘋狂消耗,血煞劍上的光芒也暗淡了幾分。
“不能再拖下去了……”
餘焱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既然常規手段無法速勝,那就用《血脈天書》中記載的禁術——血爆!
這一招需要燃燒精血,以血脈之力引爆敵人體內的血液,威力驚人,但反噬也極大。
“拼了!”
餘焱咬破舌尖,逼出三滴精血。
精血在空中化作三道血色符文,圍繞著血煞劍旋轉。隨著餘焱催動血脈之力,符文融入劍身,劍身上的血色紋路瘋狂閃爍。
“血煞劍法終式——血爆!”
餘焱一劍刺出,劍尖直指巨獸心臟。
巨獸察覺到危險,急忙抬爪格擋。然而血煞劍竟然詭異地在空中一轉,繞過巨爪,刺入它的胸口!
“吼——”
巨獸發出淒厲的慘叫。
下一刻,它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如同被引爆的炸藥,瘋狂膨脹。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從巨獸體內傳來,血肉橫飛,鱗片四散。
巨獸龐大的身軀開始崩解,化作漫天血霧。
然而血霧並未消散,而是瘋狂湧向餘焱,想要侵蝕他的身體。
“想侵蝕我?”餘焱冷笑,催動煉血血脈。
純正的血脈之力如同烈火,將那些血霧盡數淨化,反而吸收其中的精純能量。
隨著能量的吸收,餘焱只覺體內那層堅固的瓶頸壁障,竟在這股精純能量的沖刷下轟然一聲,徹底碎裂!狂暴的靈力如決堤江河,瞬間貫通四肢百骸!
築基後期!成了!
然而,這股由血魔分身轉化而來的能量太過駁雜暴戾,強行衝關雖然成功,卻也讓他的血脈之力變得有些虛浮不定,經脈中隱隱傳來刺痛。
“強行突破,根基還是有些不穩。”餘焱眉頭微皺,但他沒有時間慢慢穩固,只是強行將那股躁動壓下。
他環視四周,發現戰場一片狼藉。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陳青峰三人也都受了不輕的傷。
而莫寒,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餘焱,他注意到餘焱雖然氣息暴漲,但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跡,顯然剛才那驚天一擊消耗巨大!
“他肯定是外強中乾!”莫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貪婪和狠厲,認為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的傳音符,獰笑道:“餘焱!你殺了我黑風谷這麼多人,還想活?等我谷主親至,必將你抽魂煉魄!”
說著,他就要捏碎傳音符。
然而,他的手還沒來得及用力,一隻冰冷的手掌已經鬼魅般扼住了他的喉嚨。
“聒噪。”餘焱淡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彷彿來自九幽的審判。
下一瞬,莫寒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湧入丹田,瞬間將其攪得粉碎!
“啊——!”莫寒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修為盡失。
“你……我的修為……”他眼中滿是絕望和不敢置信。他想不通,為什麼看起來如此虛弱的餘焱,速度和力量卻比剛才更恐怖!
“念在你方才勉強算拖延了片刻,留你一條狗命。”餘焱冷冷道,隨手將他丟開。
他轉頭,冰冷的目光落在癱坐在地的王明遠身上。
王明遠被他看得渾身一顫,強烈的求生欲讓他顧不上傷勢,掙扎著拱手道:“餘、餘道友!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得罪!老夫……有關於王離和葉淑嫻夫人的重要情報,願以此換我一條性命!”
他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餘焱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王明遠見狀,心中稍安,連忙竹筒倒豆子般將情報告知:
“王離師兄他……他已經徹底掌控了青雲宗!您師孃葉淑嫻被他以閉關為名,軟禁在了洞府最深處!”
餘焱的拳頭瞬間握緊,骨節發白,一股冰冷的殺氣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還有呢?”
“那賤人方清音……已正式成為王離的道侶,如今在宗內作威作福!”
王明遠察言觀色,繼續加碼,“而且,王離已經透過宗門秘法得知此地之事,正在趕來的路上,最多一兩日便到!
他……他是衝著道友你的煉血傳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