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囤積糧草
白鵲說道此處眉頭便緊皺了起來,隨即便又看向徐叔開口解釋說道:“所以我們要趁大家的關注點在南境的摩擦和東境的倭寇之時,將需要秘密囤積的糧草進行快速的轉移!!!”
許叔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便看向白鵲開口說道:“我明白了,公子請放心!!!”
白鵲微微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的明月說道:“鎮海海師出海的訊息傳回京城沒有。”
許叔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口說道:“早上我便第一時間命人緊急的傳回京城了,這次鎮海海師出海我們誰都不知道,要不是碼頭上我們的水手彙報,恐怕我們還要晚一些才知道。”
白鵲搖了搖頭,隨即便開口說道:“鎮海海師,此戰恐怕會損失慘重啊!!!這戰北軍的動向就已經代表了大明朝的態度了,東瀛小國大明朝是一定會支援的。”
許叔臉上滿是擔憂之色,船上的兩個主管當中有一個是他的侄子。
一旁的白鵲也發現了許叔的擔憂隨即便開口說道:“許叔放心,去高麗國的路途上應該是安全的,大明朝指使東瀛的倭寇襲擊的也是我們從高麗國運回大夏朝裝有糧草的運糧商船,所以歸途才是最危險的,我不是已經吩咐了許強,回來的時候就不要跟隨運糧商船了,留在海城。”
許叔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離開了白鵲的房間。
大夏朝,南境邊境。
一處灌木叢中滿是血腥味,地上躺著好幾個人,有大明衛也有斬明的服飾。
這時一個身穿斬明服飾的中年男子手拿一把彎刀,將身穿大明衛服飾的屍體的頭顱一一割下,丟入身後拖著的麻袋中。
此時周邊的灌木叢的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年輕走了出來。
“隊長,大明衛的人快要到了,我們快走吧!!!”小年輕焦急的看向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幾具身穿斬明服飾的屍體,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隨即便點了點頭,迅速將身後的口袋收緊,然後跟隨著小年輕迅速的往林中深處疾馳而去。
一刻鐘過後,數名大明衛便出現在了此地,他們看到地上的無頭屍體,眼中滿是冰寒的殺意。
此時一個人揮了揮手,有三人迅速向四周散去,此人隨即便拿從拿出一個旗幟一樣的東西插在地上,然後便帶著剩下的人也迅速離去。
鎮南軍軍營內。
最大的一張軍帳中。
只見一人身穿軍甲,一把長長的軍刀佩在腰間,一頭墨黑色的髮絲,有雙炯炯有神的眼眸,身材十分的高大,此刻正在看著桌上的地圖。
“將軍!!!斬明都已經回來了!!!”剛才林中出現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對鎮南軍的將軍趙鵬舉行禮說道。
鎮南王趙鵬舉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看向中年男子冀建業開口問道:“今夜戰損如何???”
“擊斃大明衛九人,損失三位四期斬明,戰功已經交給功曹了。”冀建業恭敬的看向鎮南王趙鵬舉說道。
鎮南王趙鵬舉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口說道:“王爺,第五期的斬明已經透過了考核,可以補充進隊伍裡了。”
鎮南王趙鵬舉微微眯了眯眼眼睛隨即便開口說道:“第五期斬明另有安排,暫時還不能進入斬明中。”
冀建業隨即便開口說道:“王爺,是否已經決定讓第五期的斬明來使用這個火槍???”
鎮南王趙鵬舉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口說道:“普通的火槍可以讓鎮南軍中的精銳裝配,但是聽說那個中山國子男李順還弄出了一套專門給有武功境界的人配給威力更大的火槍,今早欽州府那邊已經送了過來,我前去看了,威力的確是比普通的火槍的威力要高上許多,所以便決定讓第五期斬明先裝配這種武夫使用的火槍,然後混在普通火槍軍陣中,作為前軍衝鋒。”
冀建業聽到鎮南王趙鵬舉所說後微微挑了挑眉,他也是鎮南軍中為數不多見過火槍的人之一,他隨即便開口說道:“王爺,可否讓我看一看這個專門配給給武夫使用的火槍???”
鎮南王趙鵬舉微微挑了挑眉頭,隨即便打趣著冀建業說道:“怎麼,你不是看不上這火槍嗎???”
冀建業摸了摸鼻子,隨即便開始說道:“王爺,我並不是看不上這火槍,是這種普通的火槍無法傷害到我們。”
鎮南王趙鵬舉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冀建業,過了一會兒後,鎮南王趙鵬舉隨即便站起來,帶著冀建業走出了軍帳。
冀建業緊緊地跟在鎮南王趙鵬舉身後,走到了一個護衛極其嚴格的軍帳中。
“把箱子開啟!!!”鎮南王趙鵬舉淡淡的對看守計程車兵說道。
士兵對鎮南王趙鵬舉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後,隨即便從腰間拿出一把鑰匙,掀開帳簾走入軍帳內。
軍帳內有好幾個箱子,士兵隨即便走到最裡面,站在一個最大的箱子前,彎下腰將箱子開啟。
鎮南王趙鵬舉隨即便走到箱子前,彎下腰,運起內力將火槍拿起,只見鎮南王趙鵬舉站著的那處,地上瞬間微微下沉了一些。
冀建業也發現了這個細微之處,隨即眼神便凝重了起來。
鎮南王趙鵬舉手上拿起一把稍大的火槍,向冀建業走了過來。
“接好了,這玩意可比那普通火槍重上不少。”鎮南王趙鵬舉臉色平淡的看向冀建業說道,說完後便將手中的火槍丟給了冀建業。
冀建業見狀隨即便深處雙手接住,他碰到火槍的一瞬間便運起了內力來穩住自己的身形。
對面的鎮南王趙鵬舉此時似笑非笑的看向冀建業,想看冀建業出醜。
冀建業運起內力穩住了身形,並沒有被這火槍的重量給弄得狼狽。
冀建業入手這把純黑色的火槍的第一感覺就是無比的厚重,搭配上除了把守外純黑的配色,顯得十分的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