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李順的令牌
柳芷若也感受到了腹部出血,她從懷中拿出一個藥丸,開啟後,立即吞服下去。
不一會兒後,柳芷若便感受到了自己體內暴漲的內力,逃去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跟在柳芷若身後的兩人,對視一眼後,也紛紛從懷中拿出丹藥進行服用。
柳芷若一邊記著時間,一邊向西城區逃去。
京城的夜晚,十分的安靜。即便是南城區內,也是黑燈瞎火的。
一個時辰後,一道渾身是傷口的身影翻過了西城區香茶坊的店鋪院子內。
院內的護院聽到動靜後,紛紛趕了過來。
發現躺在地上的是一個身穿夜行衣之人,便立馬將駐店掌櫃叫了過來。
駐店掌櫃的走到柳芷若身前,看到柳芷若手中彷彿抓著一塊令牌,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靠近了柳芷若。
待他湊近一看令牌,臉色一變,立馬吩咐道:“快,將此人抬到房內,今晚之事,誰都不許說出去!聽到沒有!”
十個護院看到駐店掌櫃臉色如此的凝重,也紛紛點了點頭,隨後駐店掌櫃分出五名護院守在房間門口,然後叫來了三個住在茶具坊內的侍女,吩咐三人去照顧柳芷若。
駐店掌櫃交代了三名侍女一些事情後,便讓她們三個進去了,一會兒後侍女便拿著一塊令牌走了出來,駐店掌櫃從侍女手中接過令牌翻轉著仔細檢視,這個令牌赫然是李順的身份令牌,駐店掌櫃確認令牌的真偽後,便臉色凝重的將令牌收入懷中,然後又將三位侍女叫了出來,又交代了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項後,便帶著另外五名護衛離去。
不多時,六人便來到了店鋪內,此時店鋪內已經點亮了燈,這是駐店掌櫃特意交代的。
而旁邊的香茶坊的夜巡護院看到了茶具坊內居然點起了燈,便立馬匆匆忙忙的跑去通報了。
不多時,一個身材精幹的中年男子,帶著五名護院進入了茶具坊的店鋪內。
“歐陽掌櫃,發生了何事?”
身材精幹的中年男子便是香茶坊的駐店掌櫃。
“衛掌櫃,請隨我來!”
歐陽掌櫃臉色凝重的說道。
兩人走到屏風後,歐陽掌櫃從懷中拿出了令牌,遞給了衛掌櫃。
衛掌櫃凝眸看向令牌後,臉色一變,便立即檢查著令牌的真偽。
一會兒後,衛掌櫃將令牌緊緊的握在手中,臉色凝重的看向歐陽掌櫃,問道:“為何會有公子的令牌?”
歐陽掌櫃便湊近衛掌櫃耳旁,低聲將剛才院中發生的事情,詳細告訴了他。
不多時,兩位掌櫃臉色凝重的從屏風內走了出來。
衛掌櫃讓一名護院回香茶坊將剩下的五名護院叫過來。
一盞茶後,茶具坊店鋪內已經到齊了十五名護院。
歐陽掌櫃將一封寫好的書信交給了衛掌櫃,衛掌櫃看過後,便立即讓香茶坊內的十名護院將書信送到東城區的總店內。
十名護院離去之前,衛掌櫃又強調了一遍此事十分的重要,讓他們一定要將信送到總店管事手中。
十名護院紛紛點頭,往外離去。
街上的一處暗處,那兩個追殺柳芷若的人一直盯著茶具坊,他倆本想也跟隨翻牆進去,將柳芷若一刀了結的,可是他兩沒想到護院來的這麼快,隨即便決定等候時機。
他兩看著茶具坊內出來了十名護院,往東城區方向離去,追殺的兩人隨即對視一眼後,立馬離去。
一個時辰後,東城區的總店內,三十名護院和兩位管事紛紛趕往西城區。
兩名管事接過了歐陽掌櫃手中的令牌,臉色凝重的檢視了起來。
兩個管事對視了一眼後,紛紛點了點頭,道:“我已經派人前去茶莊報信了!待天一亮便可出城!現在開始,店鋪內的所有人不得離開店鋪,這期間所有人的工錢翻倍!店鋪明天開始也暫停營業!”
歐陽掌櫃和衛掌櫃聽到命令後立馬點頭,然後去將此訊息告訴給店鋪內的所有人。
店鋪內的眾人聽到不用幹活工錢還翻倍,心中對於不能出去的怨言也紛紛消散了。
兩人將事情交代完後,便又回到店鋪房間內。
“何管事,夏管事,已經安排妥當!”歐陽掌櫃和衛掌櫃齊聲說道。
夏管事點了點頭,道:“現在就等天亮了,茶具坊內的安全工作便交由你兩個負責了,五十名護院分成兩隊,一隊值守白班一隊值守夜班!”
夏管事和何管事將安全事情交代完後,立馬前往柳芷若所在的房間外。
一名老者帶著一個小藥童走了出來,夏管事立馬走上前說道:“荀老,這位姑娘怎麼樣了!”
荀老是總店內聘請的駐店大夫。
荀老臉色凝重的說道:“目前氣血虛弱,身上的外傷也很多,我已經用療傷丹藥勉強維持住了她體內的狀況,但是還有惡化的可能性啊!最為嚴重的是這姑娘身上有莫名的毒素,這種毒素我也沒有見過,應該是身上所受外傷侵入的!”
兩人一聽到荀老所說後,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生怕柳芷若撐不到明天,兩人變得有些焦急,荀老見狀後,又說道:“兩位管事不必過於擔心,這種毒素目前並未危及這位姑娘的性命,他只是在不斷地消散體內的內力!”
夏管事也是武者,只是境界不高,聽到荀老所說後,他眯了眯眼。
待荀老離去後,夏管事便將心中猜到的說給了何管事聽!、
“追殺這位姑娘的人,恐怕是想活捉她!”
何管事聽到後,立馬說道:“此事不要再說,等公子前來定奪!”
兩人看向天色,無比的期待著天快快亮起來。
南城區一處院子內。
一個身穿白衫的年輕男子,看著地上被綁住的五人,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燦爛。
“再過一會兒後,你們的頭兒便會來和你們一同相聚了!”
白衫男子滿意的看向被抓起來的五個人,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笑容,低聲笑了兩聲隨即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