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外地人
雲笙端著一大盆水推門進入了養心殿中。
見夏梓秋還在浴池中泡著,連忙上前去問道:“陛下,水有些涼了,需要奴婢再為您添些熱水來嗎?”
夏梓秋緩緩睜開眼睛,濃密的睫毛上還泛著一些水珠。
“不必了,朕有些困了,且給朕更衣吧。”
“是。”
雲笙去拿衣裳了。
夏梓秋微微低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身,便想起剛才被李順抱著,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胸的場景。
雖不似當時那般剎那間的害羞,但也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
自她當皇帝以來,便一直清心寡慾,她深知自己也不會再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可只要是個人,哪裡會真的斷絕七情六慾的?
不接觸還好,如今因為李順無意間的接觸,倒是勾起她一陣想入非非。
雲笙抱著衣裳來時,看到夏梓秋似是還在發呆出神。
“陛下,可是今日有些疲累?”
聽到聲音,夏梓秋才反應過來。
“嗯?也許是吧。”
雲笙笑了笑道:“陛下日理萬機,公務繁忙,有些疲勞也是當然的,那奴婢便伺候陛下更衣,早些歇息吧。”
隨即夏梓秋便從水中走了出來,擦拭後穿上了衣裳。
她此刻的心思不能跟雲笙透露半分。
這樣的事,在旁人眼裡,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因為她是皇帝,是當今天子,不能因為自己的七情六慾而耽誤了國事。
她不能,也不許。
次日一早,李順與白桃一起吃了早膳後,便出宮了。
今日是休息日,不用和訓練禁軍,剛好可以趁此時間去看看自己的那些酒釀得如何了。
另外,也不知道黎顏把香水賣得怎麼樣了。
要是順利的話,他應該就可以拿到賣香水的第一筆分紅了。
出宮沒走多遠,街道兩邊便有許多商販陸陸續續的開始買賣了。
聞著那股子餛飩味,李順想著等下次早些來也來吃一碗試試。
“老闆!來三碗餛飩!”
“哎,好勒!客官稍坐!”
餛飩攤來了三位穿著有些不太一樣的客人。
這看著似乎不像是本地人。
李順秉承著多看看沒壞處的原則,便在一旁的糖人攤子買起了糖人。
這糖人攤子跟餛飩攤子是挨在一塊兒的,也不會有人懷疑他。
只聽見那三個外地人在等餛飩的時間就開始閒聊起來。
“上頭讓咱們來這京城找人,可咱們都不知道這徐傢俬生子到底長什麼樣,這不是大海撈針嗎?”
“就是啊,大夏的京城這麼大,更何況咱們只能在宮外找,要是他在宮中,以咱們三個的身份,是根本混不進去的。”
“如今唯一的線索便是知道他叫李順,咱們還是私下在京城中打探打探再說吧,要實在是打探到他在宮中,那也只好回去稟報實情了。”
徐傢俬生子?
還叫李順?
那不就是自己嗎?
李順心裡咯噔一下。
難不成這些外地人就是想找他?
當初白桃也曾說過他似乎不是李家的親生兒子,很可能就是大明徐呂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但李順對這些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
可如今就連大明的人都找上門來,還說私生子就是叫李順。
那這麼結合下來,他是徐呂玉私生子的身份,很可能是真的。
無論真假,但現在大夏的人恐怕是來者不善。
他還得先做準備為好。
“客觀,您的糖人!”
“多謝老闆,給。”
付了錢,李順便離開了。
但他記住了這三個外地人的穿著打扮,以及容貌等特徵。
一回到順天府,便讓畫師根據他的描述畫出了那三個外地人的畫像,隨即就把白鵲叫來了。
“去查查這三個人,他們應該是從大明來的,查查他們來咱們這兒到底是想幹什麼的。”
“是,大人。”
若他們真是不懷好意來的,李順得多加提防才行。
狂氣要他的身份屬實,恐怕夏梓秋那邊,他也得想法子應對才是。
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按照夏梓秋的性子,她若是知道這事,必定會私下讓雲笙去調查。
雲笙又是個辦事得力的,真查起來,想查出他的身份,只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還真是個麻煩事!
誰能想到他一個假太監,居然是大明朝的人,還是一個重要臣子的私生子呢。
別人穿越要不就是普通人,要不就是皇室貴族,要不就是直接當皇帝。
他倒好,是個假太監也就罷了,還成了一個私生子?
還是人人都想除掉的私生子。
李順無奈的嘆了口氣。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午膳過後,李順正把那幾壇釀的酒拿出來倒騰著。
白鵲便已讓人查完訊息回來了。
“大人,這些酒是不是可以喝了呀?”
猶記得上次李順釀的那壇酒,雖只喝了一口,卻永遠都不能忘記那滋味。
實在是太好喝了。
如今李順一次性釀了六壇酒,怎麼也能夠他們每人喝上一碗了。
“差不多了,我想著你們應該也喜歡喝,便打算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釀一些,之後若是有貴賓來咱們順天府,也能有東西招待賓客。”
雖然吧,他們這順天府來的不是罪犯就是別的官員。
但也不能排除,萬一有云笙那樣的貴賓上門呢。
白鵲臉上堆滿了笑容。
“哦對了大人,您讓查的那三個人,有訊息了。”
“說。”
“他們確實是大明來的,而且不像是來遊玩的,具體目的還沒查出來,恐怕還得盯一些時間,不過他們的身份,似乎不是什麼平民百姓,像是為皇室辦事的。”
“他們可是來查什麼事的?”
李順也不能直接就說私生子的事,畢竟還沒確定。
白鵲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知道。”
“繼續盯著,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即來給我彙報。”
“是,大人。”
彙報完,白鵲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酒罈子,不禁嚥了口唾沫。
李順大笑,“去去去,叫上兄弟們,一塊兒來喝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