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判若兩人
“上次大人幫下官把唐申兩家的貪汙銀兩上交給陛下,還親自將銀兩帶去了災區分發給災民,下官一直都將大人這份恩情記在心裡的。”
此事原本不算是秦韻的功勞,但李順卻把功勞歸到秦韻的身上。
這讓秦韻立即意識到李順是故意的。
李順接著便拿出了兩本賬簿繼續說道:“下官在唐申兩家查到了幾本賬簿,上面記錄著他們與別人的不法交易,其中就有一些是朝中官員,經下官調查,彷彿是與秦大人你有些聯絡的,下官恐牽連到大人,便還未將這賬簿交給陛下。”
秦韻聽出他話中有話,輕笑了一聲,“這麼說本相還得感激李大人了。”
“不敢不敢,下官不是來邀功的,只是想讓秦大人帶個頭,捐些銀子賑災,也好讓旁的官員們看看,有秦大人作為榜樣,其他人定會跟著效仿的,秦大人以為下官說得可對?”
李順滿臉堆滿了笑容。
反觀秦韻,卻是臉色不太好看,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秦順對李順擺臉子似的。
要是傳到陛下耳朵裡,怕是會引起陛下的猜忌,畢竟李順是陛下的人。
無奈,秦韻只能勾了勾嘴角道:“李大人所說有理,本相身為朝廷命官,自當主動出一份力,那本相便捐六十萬白銀幫助賑災吧。”
人三品官員都出五十兩,他作為宰相總不能比三品官出得還少,卻又不想出得太多,便覺得六十萬合適。
李順也挺滿意,他故作一本正經地站起身,拱手道:“下官替陛下,替朝廷,替黎民百姓們感激秦大人的恩情!”
他越是這麼說,秦韻越是不好說什麼,只是笑了笑,說了句:“李大人言重了。”
“秦大人只需要派下人把銀兩送到順天府即可,就無需親自送去了,下官還有公務要忙,告退。”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還抬手示意讓秦韻不要相送。
他深知秦韻此時十分不喜他,卻故意這般做作,就是為了讓秦韻只能咬牙切齒的順著他的意思做。
想想就覺得爽!
就連一直在旁邊看著一字未發的雲笙都覺得李順這一招十分高超。
她還是頭一次見秦韻這麼吃癟,要知道他往日可是盛氣凌人的,連陛下都可以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從秦府出來後,雲笙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雲笙姐姐你笑什麼?”
李順眨了眨眼睛,彷彿無辜至極。
雲笙一看到他這模樣,便笑得更放肆了些,“只不過是看到秦相吃癟,莫名覺得有些開心罷了,這老狐狸往日可沒少給陛下苦頭吃。”
李順聽了後,表情立即得意了幾分。
“那看來,我又無意間做了一件好事咯?下次進宮可得跟陛下好好說道說道!”
雲笙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若是以前,她會立即警告李順說,陛下最討厭誰在她面前故意顯擺功勞了,但現在她不會這樣說了,因為李順一次次的重新整理了她對陛下的看法。
當天傍晚不到,秦韻就把銀子全數送到了順天府裡。
李順親自看著白鵲把每一筆都記錄在冊後,才放心的隨雲笙進宮去了。
募捐的事,他算是不用再擔心了。
但今日的正事還沒做:寵幸皇后秦般若。
當雲笙跟他說起秦般若主動向陛下示好,並且還不管到底是侍奉誰都願意時,李順十分震驚。
在他的印象中,秦般若並非是個容易服軟的人,雖然他們只僅僅見過幾面。
除非她有了別的目的……
但秦般若的心思,李順暫時不得而知。
待他今晚上去過華清宮後,想必就能打聽出一兩分了。
夜幕降臨,華清宮寢殿門口。
“陛下駕到——”
秦般若並未躺在床上,而是渾身赤裸地站在門口,屋裡不算亮堂,但卻比第一次侍寢時要敞亮許多。
院子裡依舊沒有下人,這次並非是夏梓秋支開的,而是秦般若提前讓月兒支開的。
李順一開啟門,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後,才迅速走了進去,順手就帶上了門。
見到來人,秦般若絲毫不意外,她靠近李順,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帶去了床上坐下了。
秦般若在他面前站了片刻,隨即面對面地坐在了李順的腿上。
眼看著當初那個姿態高高在上的皇后,此刻居然以這樣羞恥的姿勢坐在自己懷中。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今兒個吃錯了藥呢!
秦般若瞧他似乎不太自在的樣子,冷哼一聲,“之前不是那般賣力嗎?怎麼?今日怎麼變得這般膽小了?”
李順哭笑不得地回道:“主要是從未見過皇后這副姿態,實在是叫我有些意外。”
聞言,秦般若依舊面不改色。
“不過是本宮突然想明白了一些道理罷了,你我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如今你是陛下面前的紅人,說不定我還得依靠你,你且像往日那般,讓我伺候便是。”
話音剛落,秦般若就主動摟著李順的脖子,激烈的吻著他。
搞得李順著實有些不適應,可面對誘惑,他也不自覺的開始燥熱。
但在此之前,他還有重要的事還沒問。
輕輕推開秦般若,李順淺笑著問:“既然你知道我是陛下的人,那不如就告訴我,娘娘為何要站在陛下這頭?”
秦般若與李順四目相對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我身為秦家的女兒,父親一心將我當作棋子對待,我只是不想再當棋子了,僅此而已,而在這宮裡,唯有尋求陛下的庇佑,我才能活下來,還有什麼想問的?”
顯然,這定是陛下讓李順來問的。
秦般若想著,既然都問上門了,那便告訴他這一點也無妨,剛好又能打消陛下的疑慮。
李順點了點頭,“沒事了。”
剛說完,秦般若就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二人硬生生的折騰了一晚上。
這一次和第一次比起來,李順感覺整個人都快升華了。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嬌滴滴的皇后,只一兩月沒見,便已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