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升官
李順恍然大悟,“意思是孫文斌只是個幌子,我才是真正調查之人。”
雲笙點了點頭,“是,並且我已查到戶部侍郎申正卿身上去了,只是此人一向行事狡詐小心,你可以從他身上著手。”
申正卿這名字聽著還算是板正,卻不想居然也是個貪贓枉法的官!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李順心中暗暗感嘆著好。
“我明白了,若無其他事,奴才就先退下了。”後面半句話是對夏梓秋說的。
夏梓秋只是瞧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待李順走後,她才看到了李順留下的接近一百張字,她拿在手中翻了翻。
字倒是寫得越來越不錯了,人也越來越靈光,看來當初算是她運氣好,沒選錯人。
“雲笙,去把解藥給他吧,省得他過兩日便出宮去了,耽擱了吃解藥的時間,人死了不要緊,給朕辦事的沒了才是真。”
夏梓秋心口不一,讓雲笙真的還以為她依舊是對李順有戒心的。
得令,雲笙連忙追了出去,在離御書房幾米的一個角落處,攔下了李順。
“這是給你的。”她從腰間掏出兩粒黑色的藥丸遞到李順手中。
李順面露疑惑,“怎麼有兩粒?”
按道理應當是一月只有一粒的。
“過兩日你便可能要出宮去替陛下辦事了,萬一不能及時回來,死在外頭了怎麼辦?”雲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且算是你救陛下,賞賜你的,另外,還有這個你拿去。”
她說著,便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這匕首花紋精緻,卻不像是用來刺殺或用於別處的東西,因為它一塵不染,看得出其主人十分心愛。
她把匕首交給了李順,李順的目光便沒再從匕首上離開過。
“好精緻的匕首!”李順不禁誇讚道。
雲笙不屑一哼,“算你有見識,這可是本姑娘的暗衛手令,有了它便可號令宮外的那些暗衛。”
聞言,李順臉色一驚。
“那姐姐把這手令拿給我是作甚?趕緊收回去,省得一會兒我給弄丟了!”
他一邊說一邊要把匕首塞回雲笙的手中。
“本姑娘是看你渾身是傷卻還要替陛下辦事,特地給你的恩惠,你到時出宮若是身邊沒個可用之人,也總是不好辦事的,拿著這個手令,你便可以命我手下的暗衛替你去辦事。”雲笙解釋道。
李順恍然大悟。
看來這次主動請纓也並非沒有好事,至少能得到夏梓秋和雲笙的垂愛。
他淺淺一笑道:“那就多謝姐姐了,還是雲笙姐姐待我最好了,換了旁人,絕不會如此。”
“你知道便好,只要你好好給陛下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雲笙姐姐說的,小的記住了!”
李順仔細觀察著手中的匕首,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疑惑,他抬眼看向雲笙,彷彿打量一般。
“姐姐,你是暗衛首領嗎?是不是宮外所有的暗衛都聽你的話啊?”
雲笙白了他一眼,“剛剛才誇了你,這就開始飄了?與你無關的少打聽!”
雖然沒正面回答,但言下之意就是確實是了。
李順心中會意,笑呵呵地點了點頭後,微微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雖然這幾天還可以繼續歇息不用伺候夏星洛,但怎麼能調查貪汙賑災款項還是個大問題,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著手。
說是從戶部侍郎申正卿身上下手,但他這皇宮都出不去,總不能在宮裡頭查宮外的人吧?
那不就是屬於自爆了嗎!
正在李順思慮之時,便有一太監帶著聖旨來了攬月宮。
白桃帶著他走進李順的房間,“小順子,陛下宮裡頭的大太監來宣旨了。”
見狀,李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
“李順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太監李順救駕有功,念其有勇有謀,朕甚欣慰,故破例特封李順為宣節校尉,即日起調往康承平將軍手下任職,欽此——”
“奴才李順接旨謝恩!”
李順磕了個頭便接過了聖旨。
要說這夏梓秋這次待他確實很好,居然知道他為難之處,就立馬以給他升官的名義,讓他可以只有進出宮門不說,還能跟在康承平後面與其拉攏關係。
實在是一舉兩得的好法子。
依照李順一貫作風,給了傳旨太監一錠銀子作為答謝。
“都說攬月宮裡的順公公一向大方,懂得人情世故,看來果真如此,難怪就連陛下也如此欣賞順公公你。”
“公公謬讚了。”李順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他給了大太監銀子,對方說的彩虹屁。
但這樣的彩虹屁遠比之前那些假惺惺的吹捧之詞聽得舒服許多。
“若是沒有別的事,咱家便先回去向陛下覆命了。”
“公公慢走。”
待大太監走後,李順才又拿著聖旨仔細端詳了一番。
想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接旨,原來傳說中的聖旨就是這個樣子的,就連這布料都是用蠶絲做的。
據說聖旨的做工十分精細,十八道工藝力求精益求精,哪怕是沾了一丁點汙漬都是不合格的。
李順頓時覺得手中的聖旨十分沉重。
也難怪這麼多人爭破了頭也想做皇帝,原是用的所有東西都是世上最上乘的。
雖然給他升了官能出宮去了,但如此一來,他就不能在攬月宮繼續當差了,這該如何向夏星洛和白桃交代啊……
正想著,抬頭就見白桃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也不出聲。
李順連忙溫柔地笑了起來。
“小桃,你怎麼站在門口啊,進來坐呀!”李順招呼道。
白桃方才緩緩走進去坐在了桌前。
看她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樣,李順坐到了她身邊,問:“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有何事便跟我說,你我之間不必有什麼忌諱。”
白桃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開口道:“順哥哥,你是不是要離開攬月宮了?”
李順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擔心這件事,說起來,我倒是也有件事要問你。”
他並未立即回答白桃的問題,但白桃依舊願意默默的聽他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