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想背叛
區區一個小太監居然有這樣好的身材,實在是夏星洛出乎意料的事。
看來他平日裡確實沒少練武。
不只是夏星洛,就連夏梓秋也是一眼就瞧見了的,只不過礙於自己身份的原因,都不敢多看一眼。
平時瞧著他柔柔弱弱的,沒想有單挑黑熊的本事,有這身材也不奇怪。
也因為李順的原因,夏星洛難得的和夏梓秋一起用了一頓晚膳。
夏梓秋還挺高興,她好久沒和自己這妹妹在一塊兒吃飯了,又是給她夾菜又是給她剝蝦的。
“還是皇兄對我好!”
這個哥哥,甚至比母后對她還要寵溺。
可夏星洛吃著吃著便想到了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李順,“要是小順子現在也能起來和咱們一起吃飯就好了。”
要不是得到了太醫的準確答覆,她真怕李順就這麼一覺睡過去再也醒不來了。
夏梓秋才發現自己這個妹妹是真的很喜歡李順,也還好她不知道李順是個假太監,不然怕是要把李順招為駙馬爺的。
因為發生了事故,便提前結束了狩獵大會。
一行人浩浩湯湯的便回了宮中,而李順則是被幾個侍衛用轎子抬著回去的。
這對於一個奴才來說,可是莫大的殊榮,是宮中多少人到死都享受不到的榮幸。
在回去的路上,李順就已經醒了,因為路途的顛簸,顛得他都睡不著了。
掀開窗簾一看,發現自己坐在轎子裡,還是由幾個侍衛護送的,便知道自己現下已經是皇帝明面上身邊的大紅人了。
想到這兒,他便放下了窗簾,舒舒服服地躺回了轎子裡。
但剛躺下,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立即驚坐起,在自己褲襠處到處摸索著。
發現自己該有的東西還在,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他的命根子還在。
聯想到這前前後後,應當是夏梓秋給他遮掩住了,不然他是假太監的身份肯定是要被人發現的。
果然,有個後臺就是不一樣。
當初多選幾個後臺就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回到宮中之後,李順便直接被抬回了攬月宮去歇息。
夏星洛和夏梓秋都送了好些藥來,還命太醫日日來給他診脈換藥等,唯一的規矩便是不能動他褲襠處周圍。
但太醫作為醫家本分,還是向李順問了一句:“不知順公公你隱私部位等處是否有受傷?若有傷口,需得告知與我,及時給你處理,不然感染就麻煩了。”
聽了他這話,李順就更確定自己假太監的身份還沒人發現的事了。
他笑著搖搖頭,“多謝太醫關心,除了你替我包紮過的傷口,便再無別的傷口了。”
太醫還以為是他害羞不敢多說,便再叮囑道:“我是大夫,不會將病人隱私說出去的,公公不必在我面前害羞,若是有傷,大可說出來便是。”
李順:……
害羞?!
真不知道夏梓秋給太醫說了些什麼虎狼之詞,才害得這太醫如此想他。
他尷尬地抽了抽嘴角,“太醫你多慮了,確實沒有別的傷了。”
見他篤定的態度,太醫才點了點頭,“那便好,今日已經給你把傷口都挨著換了藥,明日我再來,你且好生歇著。”
“多謝太醫,太醫慢走。”
李順下不了床,便沒送,讓太醫自個兒出去了。
白桃聽說了李順受傷的事,與香草香蘭二姐妹也常來探望他。
有那麼多人照顧,不過幾日功夫,李順的傷便好了一大半,渾身的傷口都結痂了,只是還不能沾水或大幅度行動。
於是就由白桃日日給他送好吃的來,李順倒也過得瀟灑快活。
待能下床了,他便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就當是運動了。
無事時,還會練練新的字詞。
雖然沒有夏梓秋教他,卻也是跟著那書上大家所寫的字型臨摹的。
這前前後後也寫了有些日子的字了,李順的字肉眼可見地變好看了許多。
這日剛練完字,在屋子裡一邊徘徊一邊看著雜書時,夏梓秋突然來了。
她來得突然,李順甚至只是把衣裳掛在身上的,胸前的幾塊腹肌若隱若現,看得夏梓秋不禁臉一紅。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李順趕緊識趣地把衣裳給穿好了。
“陛下怎麼來了,奴才給陛下請安。”他嘿嘿笑道。
“不過是閒著無事,路過攬月宮時,來看望看望你,好歹也是朕的救命恩人,朕不是個忘恩負義之徒。”
夏梓秋這話彷彿是在給自己來看望李順找藉口。
但李順也不好拆穿她,只是勾嘴笑了笑。
都說男人的嘴最硬,他看吶,還是女人的嘴最硬!
夏梓秋的目光落在了書案上,她走過去翻看著。
“看來你養傷時還沒閒著,居然還在練字,倒是有些進步。”
能得她一句誇獎屬實是難得,李順微微行禮道:“陛下謬讚了,不過是胡亂塗畫罷了。”
“也有自知之明,確實有長進。”
李順:……
這人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一番打趣過後,夏梓秋的神色嚴肅了幾分,看李順的眼神也有些不太一樣了。
“陛下這麼盯著奴才做什麼,我知道我長得很好看,但是陛下這麼看奴才,奴才也是會害羞的!”
“不然朕藉著這個機會把你調來朕身邊當差吧?”
言下之意,是藉著大家都知道了李順獨自救駕一事,然後給他升官的名義,光明正大地調去夏梓秋身邊。
這樣也就不會被人懷疑,還能光明正大的給夏梓秋辦事。
但李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陛下恕罪,奴才不是不願意去伺候陛下,只是現下奴才已經在公主身邊伺候慣了,公主也十分寵愛奴才,若奴才這時突然離開公主,便是明晃晃的背叛,儘管那人是陛下您。”他耐心解釋道。
“況且陛下不是喜歡讓奴才暗中替您辦事嗎?若奴才去了陛下身邊,就不能悄悄辦事了,許多事便不會那麼容易了。”
他說得頭頭是道,任夏梓秋是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她就這麼盯了他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