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對於皇嗣一事
“想必就是今日吧,一會兒奴婢便早些去攬月宮請他來,小主也覺得那小順子為人十分有趣?”計珍偷笑道。
康柔嘟嘴笑了笑,“噓!小聲些,咱們與別宮的小太監來往太頻繁,總是不太好的。”
主僕二人正說話之際,身後傳來了公孫黛的聲音:“婉儀妹妹在說何事,如此開心啊?”
二人立即停了交談,駐足轉身衝公孫黛行了個禮。
“臣妾在和那淑說皇后娘娘的華清宮十分漂亮,很是羨慕呢。”
公孫黛不懷好意,康柔心裡是在清楚不過的。
她又主動來搭話,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是嗎?”公孫黛昂首挺胸,不可一世,“聽說上次妹妹在這階梯前差點摔下去了,被一個路過的小太監救了,妹妹真是好福氣啊!”
康柔心裡咯噔一下。
上次那事不就是公孫黛命人做的嗎?她還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提起?
雖然心裡厭惡,但面上還得恭恭敬敬。
康柔淺笑道:“多謝姐姐關心,妹妹相信平日多行好事的話,到危險時刻定會化險為夷的。”
公孫黛冷哼一聲。
“妹妹所言甚是,本宮還要多向妹妹學習才是。”
她被計珍攙扶著,緩步走到了康柔的身邊。
“不過這逃過一次是僥倖,卻不一定能逃過第二次,妹妹還是小心些,可別一不小心栽了跟頭!”
說完,她就慢悠悠地離開了。
看著公孫黛的背影,那淑十分生氣,悄悄朝她啐了一口。
“不就是個婕妤嗎,如此膽大妄為,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謀害別的嬪妃,若是有朝一日東窗事發了,看她還怎麼囂張!”
“不可妄議。”康柔立刻制止,“她畢竟是小主,你身為奴婢,私下妄議小主,被人聽了去,便大禍臨頭了。”
那淑趕忙捂著嘴,“是,奴婢知錯了。”
說是這麼說,但康柔心中也有些後怕。
上次公孫黛害她不成,現下又對她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還沒死心,日後她還得防著才行。
“那淑,你去替本宮準備一樣東西,悄悄的,不可被人發覺。”
“是。”
康柔附在那淑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那淑臉上立馬大驚失色。
“小主,你當真要這樣做嗎?”她從未覺得自家小主如此大膽過。
康柔點了點頭,眼神十分篤定。
“你快些去吧,別被人發現了。”
“是。”
無奈之下,那淑只能去照辦了。
李順剛睡醒,就看到雲笙像個鬼影似的站在角落,雙手抱胸,意味深長地盯著他。
“我去!”嚇得李順飆出句髒話來。
坐直之後才看清是雲笙。
他拍了拍胸脯,“我說雲笙姐姐,你怎麼來無影去無蹤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容易把人嚇死的,還好我沒心臟病,要不然你明兒就看不到我了!”
雲笙冷哼一聲,“那樣最好。”
李順:……
他下了床,嬉皮笑臉地去給她倒了杯茶。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姐姐當真捨得讓我死嗎?”
這話既是玩笑,又是試探。
他要試試自己在雲笙心中的地位如何。
雲笙斜眼瞥著他,並未接他的話茬,只是抱著刀走到了桌前,把李順倒的茶水一飲而盡。
“少說那些廢話,今日我是有正事來找你的。”
她越是不正面回答,就越是說明心中對這個問題有別的想法,是她回答不出來的想法。
李順偷偷笑了笑,看來在雲笙心裡,他已經有了一定分量了。
“不會又是陛下讓我寵幸哪個嬪妃吧?”
“你倒聰明,梅婉儀,皓月軒。”
“康柔?”李順面色有些喜出望外的意味。
“如此溫婉賢良的美人,讓你佔大便宜了,你倒挺高興。”
雲笙說話有些酸裡酸氣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對。
但李順可不是個傻子,他連忙變了臉色,衝雲笙嘿嘿一笑。
“雲笙姐姐這話說的,我哪兒敢高興啊,為陛下辦事,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姐姐就別生氣了~”
聞言,雲笙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生氣了?再胡說,小心我把你腦袋砍下來!”
說話間,刀已經架在李順脖子上了。
這前幾次,他還怕一怕,但次數多了,他便知道雲笙只是嚇嚇他,不會動真格,便也就不怕了。
只是又怕雲笙覺得已經鎮不住他了,面上還是敷衍一番。
“姐姐饒命,好姐姐,饒了我這狗命,我還能為你做不少事呢!”
“哼!”
雲笙收了刀,不想再理會他,留下一句“晚上別遲到”後,就翻窗離開了。
……
寵幸康柔,李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不禁勾起了嘴角。
晚膳過後,李順如約去了皓月軒。
夏梓秋和雲笙早已等候在那兒了。
“裡面的下人已經被支走了,快進去吧。”夏梓秋催促道。
“是。”
李順披上龍袍後,便假模假樣地走進了皓月軒去。
康柔早就聽說陛下寵幸妃子時不喜歡點太亮,便提前滅了大部分的蠟燭,只留了床頭的一盞。
她赤裸裸地躺在被窩裡,心跳個不停,十分緊張。
這是她第一次經人事,也是第一次伺候陛下,很怕自己伺候不好,惹陛下生氣。
李順緩步走到床前,看著黑暗之中有些模糊的康柔,他心中也有些悸動。
畢竟已經和康柔接觸了好幾次,萬一她把自己認出來可如何是好?
但為了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他也不能因此偷懶耍滑,只好褪去衣裳,躺上了床。
“陛下……”
康柔有些羞怯。
李順撫摸著她的額髮,又撫了撫她白皙的臉蛋,輕輕地吻了下去。
不像折騰公孫黛那般,他對待康柔十分溫柔,生怕弄疼了這位溫婉的美人,給她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雞鳴之時,看著熟睡的康柔,李順才悄悄床上衣裳離去了。
殊不知他前腳剛走,康柔後腳便睜開了雙眼。
她心下有些疑惑,為何這位陛下的身影和氣息,總是讓她覺得有些熟悉?
但又納悶,自己從未接觸過異性,又怎麼會覺得熟悉呢?
思慮之中,那淑端著一碗藥悄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