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震驚!秦二少竟然搞純愛?!
以紅髮男為首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詫異。
媽的,只不過來酒吧找點樂子泡個妞,誰能料到竟然惹上這麼一尊大佛啊!
紅髮男訕笑幾聲,從煙盒裡取出一根菸,雙手捧著遞給秦時風:“二少爺,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秦時風接過香菸,捻在兩根修長手指間把玩著:“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紅髮男雙掌合十,“二少爺,實在是對不住,這鬧的,是我犯渾了,我太沒眼力見,我的錯我的錯!”
秦時風輕哼一聲,將香菸輕輕一拋,細長的煙砸在了紅髮男臉上。
紅髮男敢怒不敢言,恭恭敬敬地垂著頭。
“我是說,”秦時風撩起眼皮,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陰冷,“向她道歉。”
他單手攬著楚南星的腰,是一個宣告著絕對佔有權的姿勢。
在旁人看來,楚南星此時就是一隻乖巧依人的小鳥,只有楚南星自己知道,秦時風攬在她腰間的手有多麼用力,她幾次暗暗發力想掙脫,秦時風偏偏不肯鬆勁兒。
紅髮男瞄了楚南星一眼,沒有吭聲。
讓他在這麼多兄弟面前和一個娘們兒道歉,太他媽丟人了!
“怎麼?”秦時風腳尖緩緩碾了碾掉在地上的那根香菸,眼神犀利,“道個歉委屈你了?”
紅髮男咬了咬牙,好漢不吃眼前虧,誰叫這娘們兒有秦家二少爺撐腰呢?
整個晴豐市有誰敢惹秦家不痛快,更別說對面是秦家最紈絝的二少爺了!
紅髮男只好硬著頭皮,對楚南星鞠了一躬:“對不起!”
“怎麼樣?”秦時風低下頭,問楚南星,“舒坦了嗎?”
楚南星走到紅髮男面前,伸出一隻手掌,平靜地說:“你踩壞了我的包,賠償。”
紅髮男從褲兜裡拿出錢包,看也不看就掏出一沓紅色鈔票,諂媚地說:“二少爺,你看這些夠不夠?”
秦時風輕笑一聲,下巴揚了揚:“她的包,你問她。”
紅髮男咬牙切齒地看著楚南星,認為來這種地方的女人肯定會獅子大開口,在他身上大撈一筆,算了,就當破財消災了。
“美女,這些夠了吧?要是不夠我給你開張支票,你有空了隨時去取。”
楚南星先是彎下腰,從帆布包裡取出自己的錢包和學生證,再把沾上了黑色腳印的包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接著,她走回紅髮男面前,從他手裡抽出一張紅色鈔票,再從自己的錢包中取出一張五十元和兩個一元硬幣。
“我的包四十八塊,找你五十二。”楚南星將錢塞進紅髮男掌心,全程一臉淡然。
紅髮男錯愕地張著嘴,今天出門前沒看黃曆,別是撞邪了吧?
先是在天賜酒吧這種地方遇見一個相貌穿著都無比干淨的乖乖女,接著又遇上一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場面——諢名在外的秦二少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出頭?
再就是這個乖乖女找他索要賠償,賠償金額不是幾十萬,也不是幾萬,竟然是......四十八?
紅髮男那夥人傻眼了,一時間摸不清楚秦二少的這位新寵是什麼性子。
秦時風剝了一顆薄荷糖扔進嘴裡,饒有興味地看著楚南星扔包、取錢、找錢,愉快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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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男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五十二塊零錢,嚥了口唾沫:“二少爺,那今兒這事,就翻篇了?”
秦時風嘴裡含著薄荷糖,一側臉頰鼓起,吊兒郎當的模樣:“問她。”
“美女,”紅髮男看向楚南星,“今兒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也別和哥幾個計較了,成嗎?”
楚南星並不答話,收拾好自己的錢包證件後,轉身走到秦時風身前,認真地說:“謝謝你。”
秦時風垂下眼睫,聲音裡染著笑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楚南星知道秦時風這又是故意耍他,心底升起些淡淡的惱怒,但今天確實多虧了秦時風幫她解圍,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再次說道:“我剛剛說,謝謝。”
“謝謝誰?”秦時風雙手插著口袋,稍稍俯下身,“沒聽見啊......”
凜冽的艾草味道將楚南星整個圈住,楚南星耳根一紅,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仰起頭,清晰地說道:“謝謝你,秦時風。”
“不客氣,”秦時風彎起唇角,對楚南星眨了眨眼,“不過,一句口頭上的謝謝就完了?”
楚南星臉頰發燙,秦時風怎麼比那幾個混混還要難纏,非要在這時候臊她?
她佯裝認真,思索片刻後,從口袋裡重新拿出錢包:“他賠償我四十八,我分你二十四,感謝費。”
秦時風再次低笑出聲,彎腰和楚南星平視:“又想打發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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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晾在一邊的紅髮男幾人摸不著頭腦,秦二少和這個乖乖女幹嘛呢?調情也不是這麼調的啊?秦二少爺別不是撞鬼了吧,竟然在天賜酒吧這種聲色場所搞起純愛了?
“那他們幾個呢?就這麼算了?”秦時風問。
楚南星連眼神都不想分給紅髮男他們,點了點頭:“嗯。”
秦時風直起身,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對著紅髮男冷淡地說:“她說算了,那就算了,都滾吧,少他媽礙眼。”
紅髮男幾個人就和得到了赦令似的,紛紛鬆了一口氣,趕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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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風心情大好:“學姐,來找我的?”
“不是,”楚南星實話實說,抬腳朝著裡邊人群最擁擠的地方走,“我找別人。”
秦時風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抬手扣住楚南星的手臂:“你是來找他的?”
“嗯,”楚南星點頭,扭了扭手腕,“你鬆手。”
秦時風垂下眼眸,眼神有些陰鷙:“學姐,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有什麼好的?”
楚南星皺起眉頭:“你別這麼說他。”
秦時風朝著楚南星逼近一步,不知為何,心底陡然生出了一股煩躁。
“剛才謝謝你幫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楚南星冷靜地說,“現在,請你鬆手。”
秦時風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五指:“你不是要找他嗎?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