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新任務
周林說:“不錯!這人一直與日本人暗中來往。上海開戰時,有著巨大優勢的國軍沒能消滅日軍,與他向日本人提供情報有關。這一次,七師陷入困境就是他的手段。他將七師放到最危險的地方。同時,又讓守護七師兩翼的十師十一師撤出陳地,有意讓七師陷入日軍的包圍圈。如果不是我們增兵兩翼,七師就完了。”
張甫氣得罵人:“狗日的!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當初害張甫的人,也有那人的份。
周林繼續說:“橫涇事件中,這傢伙就離開了戰區司令部,逃走了。代處長說,他直接去了日租界,有著一個班的日軍保護他的安全。日本人還想用他,組建日軍佔據上海後的第一個偽政府。所以,這個人必須死!”
張甫高聲說:“隊長,你下命令吧。”
周林看向馮傑:“馮傑,命你三天內,查探出洪金寶的情況,我要知道他的一切的行動規律。”
馮傑站起身來:“保證完成任務!”
“張甫,馮傑拿到了情報後,你部派一百人參加此次行動。那洪金寶的身邊,除了日軍外,應該還有漢奸武裝。”
張甫站起來:“打他孃的!”
會議後,馮傑便帶著人離開了。
周林交待張甫,注意防空。
軍營中有上萬人,日本人肯定知道,他們也肯定會對別動隊下手。從陸路過不來,水路已經吃了一次虧。日本人再來的話,就會是空軍。
周林讓張甫建立一個防空網,只要有日軍的飛機飛臨,便用重機槍與輕機槍組成火力網,低空射擊那些日軍飛機。
其實,日軍的飛機要想到特戰隊的軍營,需要越過兩道國軍的火力網。那些火力網都是高射機槍與大炮。肯定會對日軍具有很大的殺傷。等到剩下的飛機飛到這個軍營,也就小貓兩三隻了。
交待完後,周林便離開了軍營。他與馮傑中隊還是住在城區中,便於行動。
出來後,周林便去了法租界的安全屋。
再一次出來,周林就變成了一個日軍的大尉。
沒有開車,周林坐公共汽車到了日租界。
此時的日租界,十分熱鬧。這裡,是那些參加上海戰爭的日軍的放鬆地。
大量的日軍軍官與士兵,來到了日租界,在這裡吃喝玩樂。促進了這裡市場的繁榮。
周林散步在街上,就同那些日軍士兵一樣,逛街!
轉來轉去,周林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在街上的一家小食店吃拉麵。
那人雖然化了裝,但是周林還是認出了他。
周林站在街的對面,盯著那家店,還有吃麵的那人。
那人吃完了面後,便出了店,四周看了看後,便去向一個小巷。
周林遠遠地吊著,一直將那人護送到家。
那人來到了一座破舊的小樓,再一次四周看了看,這才進入小樓內。
在他進小樓的時候,小樓的一層,有一個女人同他打招呼:“賀先生,回來了。”
那人應了聲,向樓上走去。
女人在後面又喊了聲:“賀先生,伱這個月的房租什麼時候交給我?”
賀先生停下來:“老闆娘,我手頭有點緊!再寬限我幾天,我找到了朋友,就拿錢還你的房租。”
“賀先生,我這是小本生意。你要是沒錢,就退出房來,我好租給別人住。”
“就幾天!三天好不好!”
女人終於答應下來,嘮嘮叨叨地進了她的房間。
賀先生回到了二樓,開啟了一間房屋的鎖。進去後,隨手關上門,閂了門。
一屁股坐在木椅子上,賀先生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已倒了一杯水。
到水的動作,其實是掩飾,乘著到水的時候,他環視了整個房間。檢查了每一個角落。
確認沒問題,這才聞了聞壺中的水,最後喝了一杯。
喝下水後,賀先生自言自語道:“什麼時候你才會聯絡我?不行,一分錢難到英雄漢。最後的兩角錢,都吃了面,吃飯都困難了,別說交房租了。”
掏出煙盒來,抽出最後的一支菸,賀先生點上煙。
吸了兩口煙後,他精神恢復了。
“笑話!象我這樣的人,怎麼會落到了如此的地方?有國不能歸,有家不能歸!竟然被一個低階的二房東逼得說好話。不行!我得去弄錢。”
“來上海有三個多月了,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防備追殺。眼下,到了這地步,不得不出去活動一下了。”
在房中坐了半個多小時,賀先生便出了門。
他沒有去商業街,而是去了另一條街。
這一條街,是日租界中比較有名的一條街。住在這裡的人,都是在日租界中,為日本人服務的那些中國人。
賀先生之前來過這裡踩過點,所以,對這裡的情況有一些瞭解。這一次來,他是確認。
被賀先生盯住的一家,是一棟兩層半的小樓。小樓外有一個圍牆,圍成了一個院子。那院子有三百多平方米。
院子中,除了一棟小樓,還有兩排平房。
圍牆處的大門內,有一個小哨屋。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是一個有錢人的家。
賀先生分三次從這家走過。一次前門,一次走後門的路,再一次,走左邊的小路。
走過三次後,賀先生便離開了。
這一次,他直接回到了租房。
拿出筆紙,賀先生在紙上畫起來,馬上,紙上出現了一個院子,院子周邊的路,還有院子內的一棟樓房與左右的兩排平房。
畫出院子後,賀先生便仔細地看起來。
一晃,到了下午八點多。天早就黑了。
賀先生也忙完了。
他將那畫出來的紙點燃,看著那紙燒成灰燼,這才摸身上的煙盒。開啟一看,沒有煙了。
煙盒中有一些從捲菸上掉落的菸絲。
賀先生找來一張報紙,裁下一個長條,將煙盒中的菸絲倒在長條上,捲了一個喇叭,之後,點燃那個喇叭,抽了起來。
僅僅抽了四口,那喇叭就燃完了。
賀先生拍了拍身上,站起來,從床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帶在身上。這才離開了租房。
再一次來到了之前偵察的地方,賀先生站在一棵大樹下,站了五分鐘。
這五分鐘,周圍都很安靜,沒有人經過。
院子內的人,也開始休息了。小樓中的最後的兩盞燈熄滅了。整個院子中,只有左邊的平房亮著一盞燈。大門的哨位上沒有亮燈,但是有菸頭的亮現。
賀先生這才走向那院子。
他沒有去大門,而是來到了後面。
後面沒有門,只有那三米多高的圍牆。圍牆上佈滿了鐵絲網。加上鐵絲網,這圍牆有五米高。
賀先生看中了圍牆邊上的一棵大樹。他爬上了大樹,透過那伸向圍牆的樹枝,來到了鐵絲網的內面。
當他的手放開樹枝,他的人便站在了圍牆的內邊。
背對著鐵絲網,賀先生跳下了圍牆。
落地聲很輕,沒有聲音傳出去。
在地上伏了五分鐘,賀先生才站起來,走向那棟樓房。
如果有人聽到響動,出來檢視的話。那麼那五分鐘,就會來人了。沒有人來,就說明,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賀先生透過窗戶,上了小樓。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屋子的窗戶外。
那窗戶是開著的,兩個窗框向外伸出來。
賀先生從窗戶跳了進去。
屋內的大床上,睡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有四十多歲。
那個男的,就是日租界的商會會長,一個對日本人忠心耿耿的漢奸。
賀先生之所以向他動手,主要是,這傢伙有錢。其二,這裡的警衛都是中國人。很容易甩掉。
賀先生進來後,便在屋內找了起來。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保險櫃。
於是,他便去開保險櫃。
就在他的手摸到保險櫃時,突然,他的全身被電。
原來,這保險櫃直接接上了電,只要有人的人身碰上那保險櫃,就會被電到。
賀先生苦笑著,看來自已要失手了。
失手是小,關健是,只要那會長將自已往日本人那一送,日本人就知道自已是誰了。等待自已的,就是一個字──死!
臨暈前,賀先生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不知道那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在賀先生被電暈的時候,周林出現在屋內。
他一路跟著賀先生來到這裡,跟進了小樓。
賀先生走向保險櫃時,周林沒有進去。
當賀先生倒下時,周林看到了。並猜到了發生什麼。
於是,周林跳了進屋,拉下了屋內的電閘刀。
關了電後,周林來到了床邊,打出了兩拳,將睡在床上的兩人打暈了。
這才來到保險櫃邊,檢視賀先生的情況。
賀先生的身體素質很好,電源一斷後,只過了十分鐘,他便醒了過來。
周林在等他甦醒的過程中,已經開啟了那個保險櫃。
保險櫃中,放有不少的錢。沒有法幣,全部都是日元。還有美元與小黃魚。
周林估計,這個保險櫃應該是商會會長的現金週轉櫃。存放的都是現金。
周林看了看賀先生,便將保險櫃中的美元全收了。
一共有一萬美元。這東西是好東西,不能分給賀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