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吳娜失蹤
我想了想,也是呢,人心難測,但是,我們走了的話他會不會更加懷疑是我們乾的?我們走之前偷偷摸摸將村長帶到一個很偏僻的地方,還叫他不要將此事告訴給任何人,現在兒子離奇死亡,我們如果再也不會去,他這一輩子估計都鐵定了心認定是我們乾的了。
最後我勸動吳娜,和他連夜一起趕回村子,到達村子的時候已經是早上。
天剛矇矇亮,鳥兒還在嘰嘰喳喳地叫著,同時還伴隨著一些倒黴的烏鴉叫聲。我們大清早就過來敲村長的門,也不想讓他太擔心,這件事還是要告訴他比較好。
“咚咚咚——”
“誰呀?這麼大清早的就過來了?”是村長的聲音。
村長一見是我和吳娜過來了,便問:“我這才剛起床你們就回來了,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
“我們...我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我吞吞吐吐,畢竟這種死了人的事,不太好說,更何況死的物件是他兒子。
吳娜見我一卡一頓的,便將我要說的都說出了口:“村長,我們來事告訴您一件事情,你的兒子死了...”
我看到村長的表情先是驚愕,眼裡充滿了驚訝,但慢慢的,他就拉長了個臉,感覺整個人都變了,絲毫沒有讓我進去坐的意思。
“村長,您別難過了,您兒子他...”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們?親眼看見的?”
村長臉上的皺紋估計都是為了他的兒子而爬滿的,正值兒女供養的年紀卻失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這該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村長所有的經過,說完之後正準備走了,卻被村長拉住,然後口袋裡的那塊玉佩就順勢掉了出來。
村長看見我掉下的玉佩,把他撿了起來,仔細地推敲了一會兒,然後整個人就像要吃人一樣,隨後便改口說,是我聯合那隻白狐一起殺了他的兒子。
“這時什麼!上面有那隻狐狸的形狀,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是不是你和那個賤人一起來報復我兒子了!”
吳娜看著這一切,好像早已經預料好了一般,也沒說什麼。
我連忙搖頭,解釋清楚,可任憑我怎麼解釋,村長始終都不聽,還揚言要把我抓去警察局!我愣住了,趕緊走出去,沒想到村長情緒失控,竟已經撥號了110,還大聲喊叫叫了一大幫“兄弟”,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我沒想到我好心竟會當成驢肝肺!
“村長,如果是我害死了的,那我現在還回來幹什麼?我這次回來就是告訴你讓你小心那些小狐狸回來報復你們啊!”可是村長彷彿是一個老古董,竟然一句話都聽不進去還說,這世上哪兒來那麼多妖魔鬼怪,還說這些都是我編出來欺騙他的,等我想離開的時候,我和吳娜都已經被綁了起來。
因為他們是普通老百姓,我不能輕易地就使用鍾馗秘術,因為洩露天機這種事情也不太好。我想著,去警察局就去警察局,難道在警官面前我還說不清了?
吳娜同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我,唉,這些老腐朽,怎麼就不相信呢!當我和吳娜被帶走後,我只能聽見吳老村長的一陣嚎啕大哭......
來到警察局,又是這個熟悉的地方,我只能說我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這次,居然又碰見了那個黃玲!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鄭醫生說了已經死了!
只見黃玲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警服都能凸顯得很明顯,再加上那張還不錯的臉蛋,走進候審室簡直是不一樣的畫風。我和吳娜分別被帶餓兩個候審室,因為他們怕我們串通一氣不肯如實招來。
而我恰巧被分到黃玲所在的那個候審室,當我看到她她也看到我時,我們臉上的表情均以一種“你怎麼在這兒”的樣子呈現出來。
“鍾心你這小子又犯了什麼事兒?”
黃玲先問的我。
我則是一臉無奈,“你不是...”
“託你的福,我可沒死,就那個姓鄭的,能把我怎麼樣?我一開始便覺得他不對勁兒,故意引他上鉤,沒想到那個傻貨還真就上當了!”
“我這次也是無奈了,你先看看我的案例吧,你們啊,可沒證據說人是我殺的。”
“誰跟你聊天了,坐好!現在我問你答,不能說謊,到時候會和那邊房間那個小丫頭核的。”黃玲瞬間就擺出了一副御姐姿態,她那響亮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候審室。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了,我如實地回答了她所有的問題,最後,她要我解釋那塊玉佩的事情,我說那就是白狐臨走時留給我的,她看我們們還沒走,可能有什麼心事吧還沒說完,被吳娜給撿起來了,這有什麼錯嗎?老頭不相信你們還不相信了?
黃玲盯著我,她的眼神很凌厲,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很嚴肅的氣質,搞得我想跟她輕鬆一點談話我都不行。
黃玲說她大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過程,她懷疑那個村長很有問題,因為當我告知他兒子已經死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拉住我然後指責我並要把我抓緊警察局處理,按人之常情來說,本應該要非常傷心難過,可是村長並沒有,他是直到我和吳娜被抓走後才放聲地哭喊的,所以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於是第二天,黃玲就派人把村長帶了過來問話,經過嚴格地審理,最後村長終於說出了真心話,原來他就是他自己讓他兒子去“送死”的。自從白狐懷胎而死後,他兒子就悶悶不樂,經常在家發脾氣,他懷疑他兒子是著了白狐的道了,被鬼迷心竅,所以就請過一個法師來看過,而那位法師說,吳小虎這種情況只有去白狐的墓地走一趟得到原來才能得到解放,於是他就“慫恿”兒子去白狐的墓地,但他並沒有告訴他兒子期間的原因。可是偏偏陰差陽錯,吳小虎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又加上父親的“慫恿,”吳小虎便來到了墓地從而引發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黃玲說村長也有責任的,他只不過是看到我懷裡的狐狸形狀的玉佩想把責任賴給我拔罷了,其實我也是有感情的人,但我從小就沒有對父親的印象,可是我也知道,可憐天下父母心,看看我的母親就可以知道了,村長再怎麼樣也只是為了孩子好,只不過相信了法師的話,害了他兒子,但出發點總是好,的,現在人都走了,何必再讓父親過著難受的日子呢?
於是我跟黃玲說明了我的想法,要求把村長放了,這個年紀承受喪子之痛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了的,還不如放他回去好好思過,再說,他兒子的死也不是他一手造成的,畢竟是他兒子自己一直以來已經做好了輕生的打算,怨不得別人。
讓村長回去以後,我也帶著吳娜準備回去了。
但我們先回去回到村長的家裡,安撫一下他的心。
我對村長說:“村長,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老吳頭嗎?他真的不在這裡?”
“你們找他到底有什麼事啊?我只記得,很多年前,他隻身一人去到了一個地方,很少會回到村子裡跟我們交流,你現在問他在哪兒,我的確是不太清楚的。”
吳娜看了看我,低下了頭。“鍾心,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辦?去哪裡?”吳娜問我。
我沉默不語。
第二天,我們準備動身去繼續尋找老吳頭的下落,一路上,我們都不說話,就這麼過了啦半天,我們來到一個縣,這個縣地處市區附近,離市區非常近,我也有點懷疑老吳頭很有可能就是藏在這附近,因為他只有離村子遠一點才能不被我們找到,而在這個範圍內,出了這個縣和市區,沒有再比這兩個地方更好的容身之了,我也絕對不能讓他的詭計得逞。
晚上,我們就在一條河邊旁邊旁邊休息,因為住怕了客棧,所以河邊還顯得格外寧靜,過了這條河可就到了市區了!
我尋思著大晚上難免會餓,便去找了點東西來吃,叫吳娜在這裡等我回來。可是等我回來之後,卻發現吳娜不見了!我看著我們的行李,還是完好無損地放在河邊,吳娜的玉佩都還掉在地上,難道,她出了什麼事兒了?
之後我一直在原地不動,只是大聲地叫了她幾句,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直到我等到第二天清晨,吳娜還沒有回來,我打她的手機也沒人接聽,我才意識到,她一定是出事了!
在這條河邊,也沒什麼人家和村落,唯一比較人多的地方也得等到過了這條河在對面的繁華的市區,她總不能不等我先自個兒去了呀!難道是因為我昨天沒有搭理她,也沒告訴她我們以後的行程,她生氣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於是拿起手機撥打了黃玲的電話,想著黃玲她是警察,讓她幫忙找找看,也剛好這個地方還是屬於他們管轄的範圍之內。
我告訴了黃玲事情的經過,可是對面卻是傳來一陣沉默。
“怎麼了你說話啊?能不能幫忙找給個話啊,吳娜是跟我一起出來的,她現在不見了,我可是有責任的!”我急急忙忙地大叫道。
“你先彆著急,你先聽我說。”
“好你說。”
“那裡離市區很近,所以你們更加要注意了!市區最近發生了一連串的詭異事件,當時死了好多人,而且死了的人大多數都是血被吸乾而死...”
這還出現殭屍了?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殭屍,後來也只是看到刺頭變成殭屍的模樣,現在市區都有大量殭屍了?於是我驚聲問道:“是殭屍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