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黃玲失蹤
然後,我們就好人做到底,把黃玲送回家,可她堅持不同意,說一定要去找鄭醫生,說話的時候,態度很堅決,眼神很篤定,好像今晚見不到鄭醫生回怎樣似的。
胖子悄悄地對我說,會不會是那個鬼孩子在搗鬼,說不定就是故意想去找鄭醫生的茬兒。
我思來想去,後來黃玲自己主動對我們說,她今晚就要去鄭醫生家,我們拗不過她,再加上我不忍心見死不救,因為我們只要一走,那個鬼嬰就很有可能對黃玲下手,既然黃玲又執意今晚要去鄭醫生家,那就說明鬼嬰一定是要找鄭醫生有什麼陰謀,之前看鄭醫生那麼鬼鬼祟祟地說不定他和鬼嬰就有什麼關係。
但這始終是猜測。
轉眼,我們就來到鄭醫生家裡。胖子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發現人回應,估計是不在家吧,於是我們就各自回去了,黃玲走在路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們也沒管那麼多了,但願不出什麼事就好。
第二天,我去醫院問小護士,想知道鄭醫生回來沒有,好了解了解黃玲的病情,可是小護士卻吞吞吐吐地說著,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詭異,就逼問護士說出了真話。
原來,鄭醫生今天一天都沒有來上班,也無請假,打他電話也沒接。我在心中暗自想道,鄭醫生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畢竟昨天晚上黃玲身上的鬼嬰一直纏著鄭醫生不放說是一定要找鄭醫生,於是我快馬加鞭叫上胖子一起去鄭醫生家裡找他,可是領我們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
我們敲門之後還是沒有人理,於是我就靠了一下門,結果門就自己開了。只見裡面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過一番的之後留下的情景。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著,發現房間裡面根本沒人,一定是出了什麼事,連門都沒關!
屋子裡面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又很難聞到的味道,我漸漸捂住鼻子,因為那股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鍾心,你看這是什麼?好奇怪的東西!”胖子指著一個小小的類似於娃娃的東西給我看。我走過去拿起來,只見上面沾了幾滴血,還插滿了針線,這布娃娃的樣子很詭異,尤其是笑起來那股勁兒,和我在黃玲背後看到的鬼嬰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突然之間,那個布娃娃動了一下,我被嚇住就把它扔到地上。可是在一旁的胖子卻變了臉色。
我看見他臉上呈現出驚訝並恐慌的表情,就像以前的黃橋在火車站時看見沈宏打飛機時恐慌的表情一樣,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便趕緊抓住胖子的手問他:“胖子,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胖子頓了頓,又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的臉色,他吞吞吐吐地告訴我,剛才我扔掉的布娃娃是東南亞那邊傳來的降頭。
降頭是什麼?我非常疑惑。
“你不懂,降頭就是南洋那邊流行的類似於‘巫蠱之術’的一種害人心智的邪術。”胖子向我解釋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剛才進門就聞到味道,這味道和其他蠱毒是不一樣的,他是要用鼈蟲等一些東西作為藥引讓人攝取,並且味道獨特,降就是施加毒性,頭就是指被施加人的身體。再加上這個娃娃身上的血滴......”胖子一邊向我解釋一遍嘆息著。
他在嘆息,沒想到鄭醫生家裡會有這種東西,他這東西又會幹什麼呢?
我們再往裡面找,發現鄭醫生有很多研究降頭的資料和書,難道他是要研製出治療被降頭毒害的人嗎?
事實證明我們想錯了。
那天晚上,我們就發現黃玲失蹤了!
警局派人來找我們,說是調查到黃玲失蹤前最後見的人就是我和胖子。我就知道又會是這個樣子,可是我們什麼也沒告訴警方,因為與其跟他們說黃玲被鬼嬰纏身,還不如說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好,跟他們說他們也不懂。
但是調查歸調查,黃玲的失蹤始終還是跟我們有關。我和胖子也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她的親人也都來問我們,問我們是不是對她耿耿於懷想陷害她。對於這種回答我們一概不理,簡直太不講道理了!
後來我跑去醫院,想問問那個小護士,黃玲有沒有來過醫院找鄭醫生治病,可是小護士的回答卻讓我非常驚訝。
她說今天早上還看見,鄭醫生帶著黃玲興高采烈地走出去了,說是要去辦一件事情,後來就不知了。
果然,黃玲是在鄭醫生手裡,那她肯定會出了!因為鄭醫生一定勁兒鬼嬰有關係,黃玲又被鬼嬰附體被我們給瞧見,萬一......
晚上,鄭醫生回了醫院,卻不見黃玲。
“鄭醫生,我問你一個事。”胖子叫住了他。
可鄭醫生好像軍師一般聰明,竟然一開口就道破我們想要說的話。
“你們去找過我了,我知道,該看見的東西也都看見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黃玲的確在我手上,只不過,她是罪有應得!”
然後他就跟我們講了一大堆,原來,鄭醫生的母親就是被鬼嬰害死的,那個鬼嬰就是降頭的第一道邪術,他的母親就是因為鬼嬰一點一點地吞噬而最終導致死亡的,當時科技不發達,並沒有人察覺出他母親的詭異動態,後來母親死後鄭醫生決定找到這種治療降頭的攻克之法,卻沒想到被黃玲發現,以為他在煉什麼巫蠱之術,黃玲是警察,容不得他這樣危害社會,鄭醫生一直在找之前附在孕婦體內的那個鬼嬰現在卻出現在了黃玲的身上,他只有將黃玲綁架起來然後以她做實驗來找出解決的藥方。
我聽了之後迷迷糊糊的,總而言之就是鄭醫生把黃玲給綁架了,我和胖子都決定不管怎麼樣,先救出黃玲再說,可是鄭醫生卻已經向我們開始發起攻擊。
只見他露出一種邪惡的笑容,從腰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容器,卻散發噁心的味道,雖然我們不清楚那裡面是什麼,但既然味道這麼難聞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他居然準備向我們投了過來!
“你們這樣無非就是送死,兩個正常人,正好今天給我拿去做活體實驗,乖乖束手就擒吧!還有,黃玲已經死了!沒想到這次的那個鬼嬰竟然看不上黃玲的身體,吞噬之後居然扔給了我想要禍害我,但他絕對沒有想到,我也是有兩個替罪羊的人!哈哈哈!”
邪惡的笑聲貫穿著整個走廊,卻沒有人出來幫我們說話。
走廊一片沉靜。
就在這時,四周一片安靜的時候,傳來了一陣女人的高跟鞋的聲音,是小護士!
小護士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鄭醫生,然後走到我們跟前對我說要我們先走,她來掩護我們,還沒來得及問她為什麼要幫我們,鄭醫生就將手裡的那個容器向我們扔來。
被小護士接住了,只見她身體一點一點被吞噬,就快要被腐蝕。
胖子叫我趕緊走不然來不及了,可就在我們覺得一點希望也沒有了的時候,小護士竟然給了我們一個娃娃,那個娃娃和上次在鄭醫生家裡看到的一模一樣,護士告訴我們,把娃娃上的針頭拔了就可以阻止鄭醫生了,我照著她說的方法試了,只見鄭醫生滿臉瞬間變得慘淡,眼神無光,小護士告訴我們其實鄭醫生就已經中了降頭,再拿上她給我們的符篆就可以滅掉鄭醫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降頭,說完小護士就斷氣了。
還沒來得及對護士說感謝,她已離我們走在半去。鄭醫生變得神志不清,走路搖搖晃晃,然後直挺挺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他也被那個鬼嬰給控制了,沒想到這個“降頭”如此厲害到位。
我和胖子逃了出去,我決定還是回家比較好,太久沒有見到母親了,至於鬼嬰的事我們暫且放到了一邊。
我帶著胖子一起回到家裡,只見母親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見我倉皇地跑進來,便說:“你終究還是喜歡多管閒事,不知道的都想知道,既然你平安回來,我也不說什麼了,快來吃完麵吧,吃完之後,我帶你去看一個東西。”
吃過飯之後,胖子由於趕路逃跑的時候太累,埋頭就睡在了床上,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母親告訴我說有一樣東西給我看,所以我遲遲不肯入睡,因為我的心裡非常想要知道母親到底神神秘秘地要給我什麼東西。
我坐在椅子上,母親收拾完碗筷打掃完衛生之後便朝我走了過來。她的手在衣角處擦了擦,笑著對我說,要我跟她走。
我跟著母親,來到了我們家外面的小賣鋪。把門開啟,裡面全是一些“衣服”、“錢”、“香火”之類的東西陳雜擺放著,母親走近店面裡面的神龕,我見她先是作了三下揖,然後點上三根香燭,嘴裡還默默地念叨著什麼“來取天物勿見怪”之類的話,我看著很是奇怪,因為平時的母親可不是這樣,她並沒有那麼地相信鬼神之說,只是順應習俗過罷了,可是今天卻讓我異常感到奇怪。
“來,你過來。”說著母親就從神龕的牌位後面扭了一下,然後神龕後面就被打了,原來,有暗道!我可是活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裡面由於長期暗無天日,灰塵滿天,唯一照進來的光束也是從小賣鋪外面射進來的,透過光束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灰塵有多少,我不禁咳了起來。
“咳咳咳——媽,這裡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