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整蠱,思藝媽,送行舅媽、禮物!(5K)
“那不行。”
馬奶奶看著思藝媽,蹙眉說道,“錢給了你,思藝怎麼辦?”
“實在不行,我就去南方豁出臉來賺錢。”
“不行我就跟人家幹傳銷!”
思藝媽蹙眉喊道。
門外。
林成文聽著屋內的談話聲,轉身走了。
臭biao子真是張口閉口不管閨女死活啊,從頭到尾只顧自己。
甚至,還想要以此來威脅馬奶奶……
要他說,思藝媽真要想幹傳銷也挺好的。
隔天思藝媽失蹤了。
人間蒸發了,那馬思藝的悲劇也就不存在了~
馬思藝的痛苦、悲劇,百分之九十九來自於思藝媽。
…
翌日,清晨時分。
花街。
這幾年他們花街的經濟越來越差了。
早上來吃早餐的人,基本上都沒幾個了。
畢竟,這也才零七年而已。
內地的經濟還沒後世那麼好,家家戶戶有條件的,都會在自家吃飯。
不像是以前,他們這邊跑船的特別多,也因此經常會有跑船的,南來北往的在運河附近消費,帶的動附近的經濟。
經濟好了花街才熱鬧,花街人多了才可能有人在外面吃飯。
“馬奶奶我們吃完了,走了啊。”
林成文放下幾塊錢,說道。
“哎,帶上點吃的吧。”
馬奶奶連忙給他撈了幾個炸麻球,遞了過來。
“不用不用,吃飽了已經。”
林成文笑著說道,拉著馬思藝的手,上了腳踏車連忙溜了。
他們幾個發小,一般在馬奶奶或者李嬸、劉嬸的早吃小攤錢吃飯,不用給錢的。
畢竟,都是鄰居,這些年來幾家人互幫互助,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
不過,近些年經濟也不好了,他們家也不缺錢,倒也不至於占人家那點便宜。
至於劉嬸,是劉玉玲,邵秉義的妻子。
林成文騎著腳踏車,向著學校趕去。
馬思藝坐在後面,靠著他的後背打瞌睡。
昨天晚上,馬思藝因為母親的事情,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著。
也因此,今天困得不行。
…
不久之後。
第七中學,高三班級內。
林成文趴在桌前,呼呼大睡。
馬思藝伸手撐著臉,忍不住的腦袋搭拉著打瞌睡。
但是,一旦快睡著了,馬思藝又會強撐著精神,讓自己清醒一點。
馬思藝的學霸,跟林成文的還不一樣。
林成文進考場就跟回了家一樣~
而馬思藝很多東西壓根沒學過,人家又沒有重生一說。
也因此,馬思藝是靠著勤奮苦學,才學上去的。
講臺上。
徐老師講著課題。
臺下,邵星池和謝望和等人,低著頭,偷偷看看從阿文那裡借來的小說。
…
不久之後。
體育課。
林成文一路來到了校園門口,瞅了一眼外面。
思藝媽站在外面,不停的徘徊來徘徊去的。
說實話,這老biao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他還是很清楚的。
對方既想要表達,自己對於閨女的思念、關心,表示自己不是不愛閨女,只是沒能力。
同時,又想要在閨女面前賣慘。
然後,騙閨女去馬奶奶身邊說好話。
這樣思藝媽就可以,從馬奶奶那邊要到錢了。
至於親閨女這邊沒錢怎麼辦?
永遠不要低估爛人父母的道德底線!
他們沒有底線!
有些人只是成為了父母,並不是成聖人了!
這個世界,開車需要考駕照,當律師需要考律師執業證。
很多東西都需要考證。
唯獨當父母,是不需要考證的。
林成文對著校門外的幾個小混混,招了招手。
“哎,文哥有事兒啊?”
羅曉飛帶著幾個哥們兒跑來,笑著打招呼。
想要在這種學渣滿地走,打群架都是日常的學校待下去。
甚至還能保護得好,自己的發小、青梅竹馬。
林成文也沒少打過架。
甚至時間久了,還有不少校外的小混混讓他揍過。
“那個人看見了沒有?”
林成文指了下不遠處,說道。
“哎。”
羅曉飛點了點頭。
“我看對方不爽,回頭請你喝酒。”
林成文開口說道。
“哎,放心吧哥!”
羅曉飛笑著點了點頭。
林成文想法很簡單。
那個老賤人,如果想要噁心他青梅竹馬。
那他就讓對方自己滾出花街。
…
不久之後。
某個小巷子裡。
“嘶……”
思藝媽坐在地上,伸手捂著胳膊,痛呼一聲倒吸涼氣。
就在剛才,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走著走著就讓人一腳踹翻在地。
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讓人家一頓拳打腳踢。
看了看四周,思藝媽嘆了聲氣。
站起身來,連忙拉著行李箱較快腳步溜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她會耍心眼,就不明白別人為什麼打她?
她一時之間想不出來,有人為什麼針對她,但是也知道這不是平白無故針對的……
所以,趕緊走才是最優選。
不久之後。
放學後。
【宿主整蠱思藝媽成功,幸福度提升5%!】
【北上世界幸福度:30%!】
【恭喜宿主幸福度達到30%,獲得白銀寶箱!】
【白銀寶箱開啟中……】
【獲得獎勵:1萬塊資金!】
林成文推著腳踏車,一路離開了學校,看了一眼校門口附近。
沒有看到那道討人厭的身影了。
“阿文哥?怎麼了嘛?”
馬思藝站在一旁,疑惑看他。
“沒事兒,咱們回去吃飯吧。”
林成文笑著說道,坐上腳踏車。
“嗯嗯。”
馬思藝點了點頭,坐在了後座上。
林成文騎著腳踏車,向著花街小院趕去。
說實話,他不認為馬思藝有任何虧錢思藝媽的地方。
生而不養枉為人!
思藝媽也是個爛人中的極品。
當年,馬思藝父親病死之後沒多久。
思藝媽馬上就找了個第二任丈夫,做生意的老葛。
還沒多久呢,思藝媽就以有了孩子的藉口,把馬思藝扔到了馬奶奶家不管了。
結果,最近老葛破產了,思藝媽又對馬奶奶說什麼,當年是老葛對馬思藝心懷不軌巴拉巴拉的。
說白了,就是老葛沒錢了,對方開始想辦法詆譭老葛,給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順便,把自己描述成受害者了。
這個女人,對女兒沒有盡到撫養義務,對丈夫進行人格侮辱,對婆婆沒有絲毫尊敬……
還真尼瑪是不忠不仁不孝的集合體了。
馬思藝完全不欠思藝媽任何東西。
也完全不需要,用“堵不如疏”這種思路去償還思藝媽的情分,然後再斷絕關係什麼的!
在他看來,對待思藝媽這種人。
馬思藝就應該徹徹底底與她斷絕關係,一點忙都不幫,把這個爛人忘掉,才是最佳選擇!
馬思藝越幫思藝媽,她付出的沉沒成本反而越多,反而越捨不得自己與對方的“親情”。
這叫富蘭克林定律。
“阿文哥,你說什麼兼職咱們能做啊?”
馬思藝坐在腳踏車後座,小聲問道。
“怎麼想起來要賺錢了?”
林成文開口說道。
“還不是我媽那邊,我想幫她把錢湊齊了,這樣我以後就不虧欠她什麼了。”
馬思藝開口小聲說道。
“嗯嗯,這樣啊,所以你想跟她徹底斷絕關係?”
林成文開口問道。
“嗯。”
馬思藝點了點頭。
“這事兒不著急,咱慢慢聊好吧。”
林成文開口說道。
想要糾正一個少年人,錯誤的三觀,不能太直接的勸阻。
而是應該順著對方說話,然後潛移默化的影響對方。
不遠處。
騎著腳踏車的周海闊、邵星池、謝望和等人,面面相覷。
…
傍晚時分。
周家。
“你幹嘛呢這是?”
林成文伸手使勁的搓了搓,周海闊的狗頭。
“指令碼挖金幣啊。”
周海闊說道。
“這要讓人家舉報了,少說的封號,要是遊戲官方追究,你可要倒大黴了啊。”
謝望和拍了拍周海闊腦袋,吐槽道。
“哎呀,不至於。”
“主要是思藝現在著急著用錢,我就想著多賣點金幣。”
周海闊開口說道。
林成文坐在一旁吃著蘋果,有些無語。
他想的是,如何讓馬思藝徹底與思藝媽斷絕關係,降低馬思藝的損失。
結果,這幾個人想的卻是,如何幫馬思藝湊夠這筆錢?
累了累了,毀滅吧!
一屋子發小,就他一個人不是舔狗式思維?
“也是啊,思藝要是逼急了,我估計連賣血她都做得出來。”
謝望和連忙說道。
馬思藝是那種,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一聲不吭的乖寶寶。
但是,一旦她下定決心如何了,又會特別的堅定,總是會出乎意料的,做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行為。
“放心吧,賣血不至於。”
林成文笑著說道。
誰要騙馬思藝賣血。
他轉手把那人送去,跟老龍王下棋~
“說的不是這個啊,我是想咱們怎麼才能給思藝湊夠這筆錢。”
謝望和連忙說道。
“不對啊,你這說的才是大錯特錯。”
林成文擺擺手,“咱們要做的不是讓思藝接濟她老媽,未成年閨女接濟成年,且有經濟基礎的老媽?
這踏馬聽著就不是人話好吧。”
“就是啊,要我說這事兒就踏馬不對!”
“我聽說過老子養小子的,沒聽說過沒長大的小子養老子的!”
邵星池連忙附和喊道。
“就是,要我說不能支援思藝這麼做。”
林成文點了點頭,“思藝這會兒能打工賺錢,接濟她媽,那以後她媽再缺錢了呢?還要找思藝要錢嘛?
那以後思藝基本上就別想上學,別想考大學了,她就只能打工養活她媽了。
什麼混蛋邏輯啊!”
“就是,要我說這個人敢來找思藝要錢,咱就給對方打跑了!”
邵星池攥著拳頭,連忙說道。
也算是繼承了,邵老師的武德了……
“不是,你們這越說越離譜了啊。”
“太極端了。”
謝望和連忙揮揮手說道。
“極端總比當龜孫兒好啊,再說了我們這不叫極端,我們這叫明辨是非、黑白的正確三觀~”
林成文無語說道。
“附議!”
邵星池笑著喊道。
…
晚上。
運河人家。
“阿文你整天跟思藝走的那麼近,你說說思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剛才,思藝過來想來咱們運河人家打工。”
周宴臨坐在桌對面,看著低頭風捲殘雲炫飯的大外甥。
“因為她那個掃把星的老媽。”
林成文開口說道。
“唉,這什麼媽啊,竟然還找自己閨女要錢的。”
周宴臨生氣說道。
“據說是思藝媽嫁的那個老葛,最近破產了。”
“最近經常有要債的堵門呢。”
林成文吃著飯菜,說道。
“哎呦,那是夠慘的啊。”
周宴臨嘆了聲氣。
就在前一陣,他們這附近就有一個欠債還不上,跳了河的。
“慘什麼啊,我估計這錢就算思藝媽要到手了,她也不會幫忙還債的。”
“就在昨兒,我在馬奶奶家門口,聽到了思藝媽說老葛的壞話。”
“說什麼,當年她把思藝送到咱們院兒,是因為她發現,老葛看思藝的眼神不對。”
林成文開口說道。
“你這孩子,可別亂猜啊。”
周宴臨沒好氣說道,“你小子跟誰學的啊,怎麼總把人往壞裡想啊。”
“真的是我把人往壞裡想嘛?”
“思藝媽好歹四肢健全,腦子正常,她自己可以打工的吧。”
“但是,她昨天就是要跟馬奶奶要錢,馬奶奶說了要照顧思藝,她閉口不談思藝,還是拿自己去做傳銷,威脅馬奶奶。”
林成文開口吐槽道。
“這人品是有點次了……”
周宴臨尷尬笑笑。
“還有啊,當年思藝媽來咱們院兒的時候,可沒少說老葛好話啊。”
“當年說人家好話,現在老葛破產了又說壞話,這不就是顯得自己是好人嘛?”
“她要是沒有詆譭老葛,那事兒是真的,當年幹嘛要天天一嘴一個老葛多好,那她就是嫌貧愛富,眼裡完全沒有自己的閨女。”
林成文開口說罷,周宴臨尷尬笑笑。
這個思藝媽的人設,不管站在哪個角度都立不住……
“唉!”
周宴臨嘆了聲氣。
“舅舅,你答應思藝在咱們店裡打工了?”
林成文看著周宴臨,問道。
“答應了啊,我能有什麼辦法,思藝這孩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周宴臨嘆氣說道,“怎麼,要不你去勸勸她?小子還挺能說的……”
“勸是勸不了的。”
林成文擺擺手,“外公說了,堵不如疏~”
周海闊路過,茫然的看了眼表哥,這也沒太陽啊,怎麼說話風格那麼像逼王天道總司啊……
“舅舅,你就多給思藝安排一些活兒幹,越累越好。”
林成文看著周宴臨,說道。
“哎哎哎,不能這麼著啊,你還跟人家思藝是青梅竹馬呢,怎麼能這麼坑人的……”
周宴臨無語說道,“你這樣是找不到媳婦的。”
“累不是目的啊。”
林成文無語說道,“回頭發了工資了,你就把錢給馬奶奶,讓她一分錢也拿不到,還得體會到那種又累又失落的感覺才行。
這樣做,才能讓她放棄無意義的幻想。
思藝才能把心思、精力,拿到學習,考大學這回事上。”
林成文的座右銘,就是人生能不吃苦就絕對不要吃苦。
所以,他的目的就是以現在的苦和絕望,勸退馬思藝。
少年人的心智並不算多堅定,讓對方吃個苦頭,對方就很容易臨陣脫逃了。
至於思藝媽以後再來騙人騙錢?
來一次打一次!
對待自己心愛之人,林成文會用比較委婉的方法開導對方。
對待厭惡至極的人,他會毫不猶豫地舉起拳頭!
“對了舅舅,舅媽明天就走了。”
林成文看著周宴臨,開口說道。
“哎,不說她,你們吃飯吧!”
周宴臨說罷,連忙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人就是這樣,管別人家地事兒,跟狄仁傑一樣~
結果,一輪到了自己的事兒,瞬間就跟要炸了毛了一樣……
…
翌日,清晨時分。
天還未亮。
花街小院門口。
羅之梅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小院,嘆了聲氣。
她和周宴臨的矛盾,還是沒有化開,誰也沒說服誰。
深呼一口氣,羅之梅向著遠處走去。
“舅媽。”
身後,傳來了大外甥的喊聲。
羅之梅驚訝的回首看去。
林成文從院子裡跑了出來,“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這才幾點啊,你趕緊回去多睡一會兒吧,高三學習任務重。”
羅之梅欣慰說道。
平時沒有白疼這個大外甥……
她想要出去找點工作。
老公不同意,跟她吵架。
公公也不好意思勸什麼,只是安慰了幾句。
兒子很是不捨,也整天在生她的悶氣。
結果,只有大外甥跑了出來送她……
“沒事沒事,反正我上課也是睡覺看小說。”
林成文笑著說道。
“你小子……”
羅之梅直接被逗笑了,“舅媽不在家,你們可不能惹你舅舅、外公生氣啊。”
“放心吧舅媽,海闊要是搗亂,我就揍他。”
林成文笑著說道,跟著舅媽一塊離開了巷子。
不久之後。
車站。
“那我就走了,過幾天也就回來了。”
羅之梅伸手拍了拍外甥腦袋。
畢竟,她都這個歲數了,這麼多年都沒唱過戲、沒演過戲了,還想在外面找到心儀的工作。
很難很難,也就出去碰碰運氣而已……
“對了,這個是舅舅讓我給你的,說你唱戲可好聽了。”
林成文說罷,伸手將一瓶枇杷膏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