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東方白’的內功修為
“在這險峻華山觀賞雲海，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楊過微微一笑：“東方兄不也覺得此處風景獨好麼？”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心照不宣。
東方不敗展開摺扇輕搖：“說起來，楊兄可曾聽說過華山數十年前的正魔大戰？”
“略有耳聞。”楊過目光微閃，“傳聞現在已經是華山派弟子面壁思過之處。”
東方不敗合上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敲：“不知楊兄可有興趣一同前往探個究竟？”
楊過心中一動，他此次前來華山，本就是為了尋訪風清揚。
那位號稱“劍聖”的前輩高人，劍法肯定已臻化境，若能與之切磋，對武學修為必定大有裨益。
“既然東方兄有此雅興，楊某自當奉陪。”
這時，一直默默跟在後面的清雲忍不住開口：“思過崖是華山禁地，我們這般貿然前往，恐怕不妥...”
她身背依舊揹著五柄長劍。
在天山童姥門下時，她就受過特別訓練，對一些禁地特忌諱。
東方不敗轉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清雲姑娘若是擔心，大可不必跟隨。”
清雲咬了咬唇，看了眼楊過，顯然楊過也是想去的。
“劍侍為主人引路。”
三人沿著險峻的山路前行，越往上走，山路越是陡峭。
繞過幾處險要的彎道，一條几近垂直的棧道出現在眼前。
棧道寬不足三尺，由木板和鐵索搭建而成，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清雲解釋道：“這怕是通往思過崖的唯一路徑，棧道年久失修，主人小心些。”
東方不敗瞥來了眼清雲，眼神又瞟向楊過，輕笑一聲，率先踏上棧道。
他步履輕盈，如履平地，白衣在山風中飄蕩，內功底子深厚。
楊過緊隨其後，每一步都穩如磐石，顯露出深厚的內功修為。
棧道蜿蜒向上，三人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約幾百平米的空谷出現在眼前，四周懸崖環抱，雲霧繚繞其間，宛如仙境。
空谷中央，一塊巨石巍然矗立，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思過崖”三個大字。
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凌厲的劍意。
“好字！”東方不敗讚道，“這字中蘊含劍意，想必是哪位華山用劍高手所題。”
楊過點點頭：“傳聞這是華山祖師親手所題，其中確實蘊含著華山劍法的精要。”
東方不敗卻沒有留意這些，他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山崖底部垂落的藤蔓。
透過稀疏的藤蔓，隱約可見一個山洞的輪廓。
那想必就是前輩高人隱居之處...東方不敗如此想著。
楊過環顧一眼四周，目光最終也落在了那個山洞上。
他與東方不敗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同時向山洞走去。
山洞入口不大，洞內昏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苔的氣息。
楊過凝神靜氣，運轉內力，仔細感知著洞內的一切。
他的內力修為已臻天罡境，方圓十丈內的呼吸、心跳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然而，這裡除了他們三人的氣息，洞內再無其他生命跡象。
難道在這個世界，風清揚已經不在此處...楊過心中暗忖，不免有些失望。
東方不敗的臉色也不太好。
他環顧洞內，只見雜草叢生，石壁上佈滿青苔，顯然已久無人居。
就在兩人失望之際，東方不敗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一處石壁前。
他伸手拂去壁上的青苔，露出一道深深的劍痕。
“這是...”東方不敗手指輕輕撫過劍痕，眼中閃過異彩，“這是我日月神教的劍法！”
他猛地一揮摺扇，一道凌厲的罡氣迸發而出，石壁上的藤蔓紛紛化作碎屑，飄落在地。
隨著藤蔓剝落，牆上露出了更多的劍痕。
東方不敗仔細辨認著這些痕跡：“有日月神教的，也有五嶽劍派的。看來教中記載不假，數十年前，我教高手確實到過思過崖，並與五嶽劍派的高手在此激戰。”
他忽然轉頭看向楊過：“楊兄好像並不意外？”
楊過的表現太過平靜，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切。
要知當年正魔大戰的真相，一直是江湖上的一樁懸案。
“傳說往往源於事實。”楊過淡淡說道，忽然從清雲背後的五把劍中隨手抽出一柄，靠近石壁，這裡敲兩下，那裡敲兩下。
東方不敗挑眉：“楊兄這是何意？”
“既然確定正魔大戰發生在此處，也留下了痕跡...”楊過頓了頓，反問道：“東方兄真相信人會憑空消失不成？”
“你的意思是...”東方不敗神色微動，立即明白了楊過的暗示。
他手掌一翻，數十顆小石子被內力裹挾懸空，隨後一掌推出，石子如雨點般射向山洞各處的石壁。
他凝神細聽石子撞擊石壁的聲音，突然轉向一個方向。
“這裡！”
三人來到那處石壁前。
東方不敗打出的石子落在這面牆上，發出的悶響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聲音沉悶，後面是空的。”清雲驚喜道。
楊過與東方不敗對視一眼，同時後退。
清雲見狀，也急忙退到遠處。
兩人運起內力，周身罡氣湧動。
楊過雙臂推出，看著是掌風如龍，但仔細看會發現，是有一點地焱火莽的虛影。
東方不敗摺扇輕搖，氣勁如刀。
兩股磅礴內力同時擊向石壁。
“轟隆！”
巨響震徹山洞，石壁應聲破開一個大洞，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果然別有洞天。”東方不敗眼中閃過興奮之色，率先踏入破開的洞口。
楊過卻心中暗驚。
剛才那一掌，他已用了七成功力，而東方白不僅輕鬆跟上，內力之精純渾厚，竟與他不相上下。
他猜得不錯，這‘東方白’的內功修為，與他不相上下，可以確定已經是天罡境了。
三人進入新發現的山洞，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洞內空間不大，清雲取出火摺子吹亮，微弱的火光勉強照亮了四周。
“哎呀！”清雲只顧照亮前方，沒注意腳下，被一個圓球狀的物件絆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頓時驚撥出聲。
楊過和東方不敗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是人的頭骨...”東方不敗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