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受重傷
痛！
難以忍受的痛！
楊過逐漸從昏迷中醒來，似乎身體被重卡碾過，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我怎麼跟受了重傷一樣？’
“過兒，你醒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說話之人正是歐陽鋒。
楊過睜開眼睛，開始慢慢打量起周圍環境。
自己在一個熟悉的溶洞內，正躺在小龍女平日練功的寒玉床上。
這是古墓內。
旁邊還有一道雪白的身影，只見周圍青紗無風自動，溶洞正中石桌上點著的一支白燭忽明忽暗，身段曼妙的女子背對著自己坐在那裡，以手支頤，像是怔怔地在那裡發呆。
看不清面容，但楊過知道那是小龍女。
楊過與小龍女的關係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超越師徒之情，他醒來小龍女也毫無反應，只能說明小龍女這是被歐陽鋒點了穴道。
“小兔崽子！鬼門關走一遭睜眼就想找女人。”歐陽鋒注意到楊過的目光，恨鐵不成鋼般說著。
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歐陽克也是這般，最後也因女人而死。
楊過聞言，心中一凜，竟從歐陽鋒凌厲的眼神中感覺到殺意。
他之所以知道這是殺意，是因為他在黃蓉和全真那些道士身上也感受過。
這一絲殺意不是對他，而是針對小龍女。
‘這老毒物怎麼會對小龍女有殺意？’
楊過快速把自己從小說“神鵰俠侶”中瞭解到歐陽鋒的資訊過了一遍。
歐陽鋒本人是個武痴，與女人的糾葛不多。
但他的兒子歐陽克不同，生性風流好色，覬覦黃蓉、穆念慈、程瑤迦等女子的美色，多行不義。
最後因對穆念慈心生歹念，死於穆念慈和楊康之手。
說起來，楊過也是歐陽鋒心志不清下收的義子，要不然提前要是知道楊過是他殺子仇人楊康的兒子，他還不得當場打殺。
不過現在歐陽鋒的殺意不是因為這點，而是見楊過這麼在乎一個女子，進而想起了他那不爭氣的兒子。
歐陽鋒這是不想楊過也像他兒子那樣，最後因為女人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義父，小龍女是我師父，徒兒關心師父不是很正常嗎。”楊過想明白了這點，知道不能觸怒歐陽鋒。
“師父？哼，她可有教過你什麼武功？”歐陽鋒問。
“這...”
說起來，這個時期，小龍女確實還沒教楊過練玉女心經和玉女素心劍法。
按照正常時間線，楊過應該已經和小龍女練玉女心經了才對。
“她教過我輕功。”
楊過想來想去，只想到了這點。
歐陽鋒又不屑的‘哼’了一聲，“就你那跑得比狗慢的身法也配叫輕功？”
‘這老毒物看來對女人有點看法啊。’
楊過表露出一點少年人的倔強，頂嘴般說道：“那怎麼了，我還年幼，內功尚淺，自然跑得不快，但一日為師終身...恩情難報。”
“你還敢說內功尚淺，幾年不見，為父教你的蛤蟆功，為何沒有進境？”
面對歐陽鋒嚴厲的目光，楊過無奈道：“不是過兒不練，我在全真派使過蛤蟆功，打的那些道士屁滾尿流。”
楊過說到這，歐陽鋒臉上露出自豪之意。
“但他們說我的武功是邪功......”
依著楊過的性子，他可不管什麼邪功還是正功，能教訓那些牛鼻子道士的就是好武功。
但後面變故太多，重重原因之下，他確實耽誤了練習。
歐陽鋒聽得火冒三丈。
“一派胡言！王重陽教出的好一幫徒子徒孫。”後面這句，歐陽鋒帶著明顯的譏諷之意。
楊過火上澆油，繼續道：“他們聯合起來一起欺負我，還揚言要把我打殺，好在我機靈跑得快，逃下山之後遇到了小龍女，她出手救了我。”
不管怎樣，要先把歐陽鋒對小龍女這莫名的仇恨轉移。
楊過心思流轉，想起歐陽鋒與全真派王重陽的過節。
鋪墊了那麼多，楊過拐入正題道：“義父，小龍女對我有救命之恩，您說我不能忘恩負義吧？”
“嗯...”歐陽鋒默默點點頭，沉著銳利的眼神在楊過和小龍女之間來回掃了兩眼。
在他恢復神志來到活死人墓時，暗中就觀察過小龍女和楊過。
兩人相處不似師徒，雖說年齡有點差距，但也不似姐弟，更不像長幼。
楊過和小龍女在一起時給歐陽鋒的感覺，更像情竇未開的少男少女，相互有意卻不自知，又或是羞於開口表明心意。
‘這老毒物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楊過想著，但可以確定，歐陽鋒眼裡的殺意消失了。
歐陽鋒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如此說來，這女娃對你確有救命之恩。”
楊過性子跳脫，做事不拘泥於世俗，貪戀女色沒有定性，與他那故去的兒子極為相像。
在這一刻，歐陽鋒已經將楊過與他的兒子歐陽克繫結，都是風流成性的貨色。
“這是當然。”楊過點頭附和。
“說來她教你那點輕功不入流，你和她之間算不得師徒。”歐陽鋒說著，瞟了楊過一眼。
‘他想說什麼？’楊過不明所以。
“過兒，為父問你。”歐陽鋒帶著些許笑意問：“你是不是喜歡這女娃？”
楊過面色微動，不知道歐陽鋒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回道：“自是喜歡的。”
石桌那邊的小龍女聞言，身軀微微一震。
“那就好，你把她娶了當媳婦，怎麼樣？”
歐陽鋒知道自己清醒的時間不多，不確定什麼時候會再度失去理智。
如若能在尚有理智的時候，讓楊過這跳脫的小子娶妻定性，也許就能避免楊過與歐陽克一樣，最後風流成性，因女人而死。
歐陽克的死，早已成為歐陽鋒的心結，深深種在了歐陽鋒的心底。
以前沒能看到歐陽克娶妻生子，現如今也算是了卻一樁心願。
“義父...！”楊過是發自內心的。
‘娶小龍女為妻？’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楊過雖然不知道歐陽鋒怎麼會冒出這樣的念頭，但他對這個提議沒有一點抗拒。
沒等到楊過的回答，歐陽鋒又問：“怎麼？你不願？”
“願意的，只是...”楊過轉頭看向小龍女曼妙的背影。
歐陽鋒嘴角上揚，給小龍女解開了穴道。
“女娃，你可願意嫁給過兒？”
小龍女的身軀明顯顫了一下，穴道解開的她沒有做出什麼過激舉動，她的武功和歐陽鋒差距太大了。
小龍女站起來轉身。
除了一頭及腰黑髮，全身雪白。
皮膚白皙，宛如玉雕一般光滑細膩，不知是不是白衣的襯托，感覺肌膚間少了些血色，顯得蒼白異常。
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眸，眼波流轉，如水瑩瑩的湖泊，有種讓人想沉淪進去的錯覺。
可整體看來，又有股仙氣出塵的冰冷之感，拒人於千里之外。
楊過的記憶中自是見過小龍女的，但穿越的楊過是第一次近距離、如此真切的看到小龍女。
書中說小龍女容貌絕世，既秀美若仙又明豔絕倫、冰肌玉骨，清若姑射仙子，天姿靈秀。
如今親眼所見，果真不假。
楊過感覺喉嚨乾涸，不自覺乾嚥了下口水：“姑...龍兒，你願意嗎？”
剛剛是歐陽鋒提議，小龍女聽到楊過說願意，她就已經心頭大亂。
現在面對面聽到楊過親口這樣問，小龍女更加不知所措，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回道：“胡...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