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遲來的慶功宴!東京臺慶功宴結束就
野原廣志在清晨就隨著拍攝團隊的車,駛往了茨城縣水戶市——《舌尖上的霓虹》第八集“納豆的黏香”,要記錄水戶傳統納豆世家“佐藤屋”的百年工藝。
車剛停在巷口,就聞到木質發酵室飄來的淡淡豆香,第六代傳人佐藤健一正蹲在門口翻曬稻草,看到野原廣志,立刻放下手裡的木耙迎上來:“廣志桑,您可算來了!水戶納豆跟別處不一樣,得用咱們本地的‘早生黃豆’,再裹上經霜的稻草發酵,才有這股子特殊的黏勁。”
野原廣志跟著佐藤健一走進發酵室,二十幾個陶甕整齊排列,甕口蓋著麻布。“這些陶甕是我爺爺傳下來的,用了四十多年,甕壁的菌群能讓納豆更入味。”佐藤健一掀開一個陶甕,用竹筷挑起納豆,細長的黏絲垂落下來,“現在年輕人都嫌手工納豆麻煩,改用機器發酵,可少了稻草的香氣,總覺得差了點生活味。”
“佐藤桑,能拍您翻稻草的鏡頭嗎?”野原廣志轉頭對攝影師說,“從低角度拍,突出稻草上的露水和您手上的老繭,再把翻草的‘沙沙’聲錄清楚。”
他蹲在陶甕旁,看著佐藤健一用手輕輕翻動納豆,忽然補充道,“一會兒拍您給老顧客送納豆的場景吧?我聽說您每天都要給巷尾的山田奶奶送新鮮納豆,這個細節能讓觀眾感受到手工納豆的溫度。”
正午時分,佐藤健一的孫子佐藤翔太放學回來,揹著書包就鑽進發酵室:“爺爺,廣志桑,我帶了學校的便當,咱們一起吃納豆飯吧!”
野原廣志看著翔太熟練地把納豆拌進米飯,加了點海苔碎,忽然讓鏡頭對準祖孫倆的手——老人粗糙的手和孩子細嫩的手一起拌著納豆,陽光透過木窗灑在飯桌上,滿是傳承的暖意。
“廣志桑,上次您拍的《舌尖》播了之後,好多東京人來咱們店買納豆,連水戶市市長都來參觀了!”翔太邊吃邊說,眼裡閃著驕傲的光。
離開水戶市前,野原廣志特意去了茨城縣農協,會長鈴木浩拿著銷售報表笑著說:“廣志君,託您的福,都知道您的舌尖要來這裡拍攝,水戶手工納豆的預銷量漲了兩倍還多,大阪、名古屋的百貨公司都說來進貨!下次拍農產品,可得再選咱們茨城啊!”
野原廣志接過報表,卻沒多停留——第九集“醃菜的時光”,要去三重縣松阪市拍百年漬物店“松屋”的“梅乾漬”。
松阪市的老巷裡,“松屋”的木質招牌掛了一百二十年,老闆娘松本澄江正帶著徒弟在庭院裡摘青梅。
“廣志桑,松阪梅乾得用咱們本地的‘南高梅’,表皮薄、果肉厚,醃出來才夠酸夠甜。”
她手裡拿著竹籃,指甲縫裡還沾著青梅的汁液,“摘下來的青梅得立刻用粗鹽搓揉,再放進陶缸裡醃三個月,每天都要翻動一次,不然會爛掉。”
野原廣志讓攝影師分兩組拍攝:一組拍庭院裡的青梅,特寫露珠從青梅上滑落的瞬間;一組拍作坊裡的陶缸,俯拍松本澄江用木勺翻動梅乾的弧度。
“松本桑,您為什麼堅持用手工醃菜?”他輕聲問。松本澄江擦了擦額頭的汗,指著牆上的老照片:“這是我婆婆,她當年就是這麼醃梅乾的。機器醃的梅乾三天就好,可少了等待的滋味,怎麼能算真正的松阪梅乾?”
傍晚時分,老顧客渡邊雪枝提著布包來買梅乾,看到鏡頭笑著說:“廣志桑,我吃松屋的梅乾吃了四十年,從姑娘家吃到當奶奶,味道從來沒變過。上次看了您拍的《舌尖》,我特意帶孫女來學醃梅乾,讓她也知道老手藝的好。”
野原廣志立刻讓鏡頭對準祖孫倆,渡邊雪枝教孫女辨認醃好的梅乾,小姑娘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梅乾,笑著說:“奶奶,梅乾的皮好有嚼勁!”這段對話後來成了第九集的點睛之筆,讓無數觀眾想起自家的長輩。
清晨的漁港滿是魚腥氣,漁民們把剛捕上來的青花魚開膛、去鱗,用粗鹽抹勻,架在炭火上烤。
“廣志桑,銚子的烤魚要烤到魚皮焦脆,魚肉還帶著汁水,得用漁港的炭火,東京的煤氣灶烤不出這個味。”野水正泰翻著烤魚,炭火的噼啪聲裡,魚油滴在火上,濺起細小的火星。
野原廣志讓團隊跟拍漁民出海的全過程,當青花魚躍出海面時,攝影師立刻捕捉到魚身反射的晨光。
“把漁民歡呼的聲音錄清楚,還有漁網收起的‘嘩啦’聲。”
他對著收音師喊道,又轉頭對助理說,“傍晚拍漁民聚餐的場景,就拍他們圍坐在碼頭,就著烤魚喝清酒,海風裡的煙火氣最能打動人。”
《舌尖》的收官之作第十一集“鐵板燒的匠心”,拍攝地選在大阪的百年鐵板燒店“大黑家”。
主廚黑田隆司今年七十歲,從十五歲跟著父親學鐵板燒,如今能在鐵板上把牛肉煎到七分熟,還能讓洋蔥圈保持脆甜。
“廣志桑,鐵板燒的火候最關鍵,牛肉要在 220度的鐵板上煎 30秒,翻面再煎 20秒,最後用鐵板餘溫燜 10秒,這樣肉汁才不會流失。”
黑田隆司握著鐵板鏟,手腕輕轉,牛肉在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油脂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野原廣志讓攝影師給鐵板特寫——牛肉的血水慢慢滲出,洋蔥圈邊緣烤出焦斑,黑田隆司的鐵板鏟在鐵板上劃出利落的弧線。
“您為什麼堅持用傳統鐵板?”他問。
黑田隆司擦了擦鐵板,眼神裡滿是執著:“電子鐵板能控溫,卻控不住‘手感’。老鐵板用久了,表面會形成一層油膜,煎出來的肉帶著鐵板的香氣,這是電子鐵板比不了的。”
當最後一個鏡頭拍完時,大阪的夜色已經降臨。
野原廣志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忽然對團隊鞠躬:“謝謝大家,咱們用十一個故事,把霓虹的煙火氣裝進了鏡頭裡。”
團隊成員們紛紛鼓掌,有人笑著說:“廣志桑,跟著您拍《舌尖》,我們才知道,原來食物背後藏著這麼多溫暖的故事。”
野原廣志帶著《舌尖》的收官素材回到東京臺時,辦公樓前已經掛起了“恭喜野原廣志晉升二級導演”的紅色橫幅,門口擺放著兩排花籃,是關東臺和 nhk特意送來的。
坂田信彥站在大廳門口,穿著筆挺的西裝,看到野原廣志,立刻笑著走上前:“廣志君,等你好久了!晉升儀式定在下午兩點,全臺中層以上幹部都來了,還有幾個退休的老臺長也特意過來,想親眼見見你這個‘天才導演’。”
下午兩點,東京臺大禮堂裡座無虛席。
第一排坐著黑澤英二、松本慶子等一級導演,第二排是巖田正男、足利崇司、淺野貴太等二級導演,後排則是各部門的主任和科長。
野原廣志穿著深色西裝,剛走進禮堂,全場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連平時不苟言笑的黑澤英二,也難得露出了笑容。
坂田信彥走上臺,手裡拿著野原廣志的晉升檔案,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禮堂:“今天,我們要見證一個歷史性的時刻——野原廣志君,從三級導演特批晉升為二級導演,同時兼任關東臺製作局副局長。他進臺不到兩年,卻交出了一份讓人驚歎的成績單:《暗芝居》開創都市怪談動畫新型別,收視率破 25%;《超級變變變》改變霓虹鄰里冷漠的風氣,被內閣列為‘社會和諧推廣專案’;《七武士》斬獲國際電影節提名,讓霓虹武士片重新走向世界;《舌尖上的霓虹》帶動地方旅遊和傳統手藝復興,文部省特意發文表揚。這樣的才華和擔當,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
坂田信彥話音剛落,黑澤英二就率先站起身,手裡拿著《七武士》的電影海報:“廣志君,我拍了四十年武士片,一直覺得武士片的核心是‘榮譽’和‘戰鬥’,直到看了你的《七武士》,才知道武士片還能拍‘農民的勇氣’和‘階級的和解’。你鏡頭裡的農民,握著鋤頭的手比武士握刀的手更有力量,這種對人性的理解,我自愧不如!”
松本慶子也跟著站起身,手裡拿著《深夜食堂》的劇本:“廣志君,我之前總覺得年輕人拍不出有深度的溫情片,直到看了《深夜食堂》。你用一碗拉麵講孤獨,用一份玉子燒講遺憾,沒有華麗的臺詞,卻比我拍的戀愛劇更能打動人心。上次我拍《櫻花之戀》,特意學你的手法,加了段男主給女主折櫻花書籤的戲,觀眾都說‘太甜了’,這都是你的功勞!”
巖田正男坐在第二排,手裡捏著《暗芝居》的分鏡指令碼,臉上滿是感慨:“廣志桑,之前我不服氣,覺得你拍《暗芝居》是運氣好,直到我仔細研究了你的分鏡——‘稻草人’那集,你用低角度拍稻草人在麥田裡的影子,再配上烏鴉的叫聲,那種懸疑感不是靠特效,而是靠細節堆出來的。我拍《鬼坊武士》時,只注重畫面的精緻,卻少了這份對細節的執著,以後我會跟著你好好學!”
足利崇司也站起身,手裡拿著《戰國風雲》的拍攝筆記:“廣志桑,我拍古裝劇時,總想著把盔甲拍得亮、把打鬥拍得炫,你卻告訴我‘盔甲上的劃痕才是故事’。上次我拍《戰國風雲》,特意讓道具組給盔甲做舊,加了些戰鬥的劃痕和鏽跡,觀眾都說‘有代入感了’。現在我的拍攝筆記裡,記滿了你的建議,比如‘拍將軍孤獨時,別拍他的臉,拍他反覆擦拭舊刀的手’,這些細節讓我的作品提升了一個檔次!”
淺野貴太拿著《母親的便當》的觀眾來信,笑著說:“廣志桑,上次你跟我說‘溫情片要拍細節,不是拍眼淚’,我拍《母親的便當》時,加了段母親給便當畫小圖案的戲——媽媽在飯糰上畫笑臉,在醃菜袋上寫‘記得加熱’,這些細節讓觀眾哭了,也讓觀眾笑了。現在這劇的收視率比之前高了 10個百分點,觀眾來信堆了一桌子,都問‘什麼時候拍續集’!”
野原廣志走上臺,接過坂田信彥遞來的二級導演證書,手指輕輕撫摸著證書上的燙金字型,語氣依舊沉穩:“謝謝臺裡的認可,也謝謝各位前輩的指點。我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團隊的支援——橋本一郎課長幫我把控《暗芝居》的動畫質量,山本毅課長幫我打磨《世界奇妙物語》的劇本,田中圭課長幫我推進《超級變變變》的錄製;更離不開東京臺給我的平臺,讓我能自由地創作,能把我眼裡的霓虹故事拍給大家看。”
他頓了頓,看向臺下的年輕編導:
“我知道很多年輕同事都在擔心‘論資排輩’會埋沒才華,但我想告訴大家,真正的才華從來不會被埋沒。只要你願意沉下心來做作品,願意為了一個鏡頭反覆打磨,願意為了一個故事深入生活,就一定能被看到。以後我會在關東臺設立‘創作交流室’,每週都跟大家一起討論企劃,一起打磨作品,咱們一起把霓虹的好故事、好手藝拍給更多人看!”
野原廣志話音剛落,全場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連退休的老臺長都站起身,對著野原廣志豎起大拇指:“年輕人,好樣的!東京臺有你這樣的人才,未來三十年都不用擔心了!”
現在,誰不肯定野原廣志的才華呢?
傍晚時分,銀座“松葉”會所的包間裡燈火通明。
榻榻米上鋪著暗紋軟墊,牆角的青瓷瓶插著新鮮的菖蒲,桌上擺放著生魚片、烤鯛魚、天婦羅等精緻的日式料理,還有一罈十年陳的清酒。
坂田信彥坐在主位,高田俊英、明日海坐在兩側,黑澤英二、松本慶子等一級導演坐在旁邊,巖田正男、足利崇司、淺野貴太等二級導演圍坐成一圈。
野原廣志剛走進包間,淺野貴太就端著酒杯迎上來:“廣志桑,我敬你一杯!上次你跟我說‘溫情片的核心是‘共鳴’,不是‘煽情’,我拍《母親的便當》時,特意刪掉了女主哭著說‘想媽媽’的臺詞,改成她吃著便當,看到飯糰上的笑臉,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結果這段成了全劇最火的片段,觀眾都說‘看哭了,也看餓了’!”
野原廣志接過酒杯,輕輕碰了碰淺野貴太的杯子:“淺野桑太客氣了,是你本身就懂溫情片的核心,我只是提了點小建議。你拍的母親給便當畫圖案的細節,比任何臺詞都更能打動人心,這才是真正的好作品。”
兩人剛坐下,黑澤英二就遞來一雙筷子,指著桌上的烤鯛魚:“廣志君,嚐嚐這個烤鯛魚,是銀座最地道的手藝。我年輕的時候,拍武士片累了,就來這裡吃鯛魚,那時候總覺得武士片的核心是‘戰鬥’,我當時陪伴你拍攝的時候,到現在也一直在研究《七武士》,才知道武士片的核心是‘守護’——武士守護農民,農民守護土地,這種雙向的守護,比單純的戰鬥更有力量。”
野原廣志夾起一塊鯛魚,魚肉的鮮甜在嘴裡散開,他笑著說:“黑澤前輩,您太抬舉我了。我拍《七武士》時,您在旁邊一直在幫助我,而且很多靈感都來自您的作品,比如‘武士與農民一起種田’的場景,就是學您‘將軍與士兵同食’的手法,只是我把‘將軍’換成了‘武士’,把‘士兵’換成了‘農民’。”
黑澤英二聞言,哈哈大笑:“好小子,居然研究過我的作品!不過你比我厲害,你把‘階級’這個話題拍得更溫和,更貼近普通人的生活。以後有機會,我想跟你合作一部武士片,就拍‘退休武士開蕎麥麵店’的故事,肯定能火!”
松本慶子拿起一塊抹茶和果子,遞給野原廣志:“廣志君,嚐嚐這個和果子,是京都老字號‘虎屋’做的。我拍戀愛劇時,總想著用華麗的臺詞和浪漫的場景吸引觀眾,直到看了你的《深夜食堂》,才知道‘平淡的日常’更能打動人心。上次我拍《櫻花之戀》,學你的手法,加了段男女主一起在便利店買飯糰的戲——男主幫女主加熱飯糰,女主幫男主擦嘴角的米粒,沒有親吻,卻比親吻更甜,觀眾都說‘太真實了’!”
野原廣志接過和果子,咬了一口,抹茶的微苦混著紅豆的甜,口感細膩:“松本前輩,您過獎了。戀愛劇的核心不是‘浪漫’,而是‘陪伴’,就像《深夜食堂》裡的客人,不是來吃美食,而是來尋找陪伴。您拍的便利店買飯糰的戲,剛好抓住了‘陪伴’的核心,所以才會受歡迎。”
明日海拿起酒瓶,給野原廣志倒了杯清酒,語氣裡滿是感慨:“廣志君,我得跟大家好好說說你的‘擔當’。上次拍《舌尖》,你為了拍好水戶納豆,在佐藤屋待了整整一個月,每天凌晨三點跟著佐藤健一翻稻草,手上磨出了水泡都沒喊過累;拍松阪梅乾時,你為了瞭解醃菜的過程,跟著松本澄江摘青梅、搓鹽粒,皮膚曬黑了兩個度。這種沉下心來深入生活的態度,是很多年輕導演都沒有的。”
高田俊英也跟著點頭,手裡拿著《舌尖》的海外傳播報告:“明日海君說得對。《舌尖》在東南亞的點播量已經破了 800萬次,很多外國觀眾看完都想來霓虹旅遊,連泰國的電視臺都來跟我們談合作,想拍一部《舌尖上的泰國與霓虹》。這都是廣志君的功勞,是你用食物做橋樑,讓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能感受到霓虹的溫暖。”
坂田信彥放下酒杯,看著滿座的人:“各位,廣志君最難得的不是才華,而是‘初心’。他紅了之後,沒有急著拍商業片賺快錢,而是繼續拍《舌尖》這樣的文化紀錄片;他晉升之後,沒有想著擺架子,而是想著設立‘創作交流室’幫助年輕導演。這樣的初心,比任何才華都更珍貴。以後東京臺會全力支援廣志君的創作,無論是資金、裝置還是人員,只要他需要,我們都給!”
野原廣志看著滿座的前輩和同事,心裡滿是溫暖,他站起身,端著酒杯對著眾人鞠躬:“謝謝大家的認可和支援。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比如在管理方面還需要學習,在國際傳播方面還需要積累經驗。以後我會繼續努力,不辜負大家的期望,也不辜負東京臺的培養。我敬大家一杯,希望以後能跟大家一起,拍出更多有溫度、有深度的好作品!”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清酒的香氣在包間裡瀰漫。
巖田正男拉著野原廣志聊《暗芝居》的後續創作,足利崇司請教古裝劇的鏡頭運用,淺野貴太探討溫情片的敘事節奏,黑澤英二和松本慶子則跟坂田信彥討論如何給野原廣志爭取更多資源。
直到深夜,慶功宴才結束,野原廣志帶著幾分微醺走出會所,晚風拂過銀座的街道,霓虹燈牌的光芒映在他臉上,滿是溫暖與堅定。
第二天一早,野原廣志剛到關東臺門口,就被松井雄一、山田隆司、藤下健等人圍了起來。
松井雄一手裡拿著一條紅色的綢帶,上面寫著“恭喜廣志桑晉升二級導演暨就任關東臺副局長”,臉上滿是笑容:“廣志桑,昨天東京臺的儀式我們都聽說了,黑澤英二前輩和松本慶子前輩對你的評價太高了!今天咱們關東臺也得好好慶祝,既是慶祝你晉升二級導演,也是慶祝你成為咱們關東臺的副局長,這可是咱們關東臺的大喜事!”
山田隆司手裡拿著一迭企劃案,笑著說:“廣志桑,這是咱們關東臺年輕編導新提交的紀錄片企劃,有‘茨城漆器傳承’‘千葉漁港變遷’‘三重縣和果子製作’,都是受你的《舌尖》啟發,想拍咱們關東地區的傳統手藝和文化。你現在是副局長了,可得給咱們把把關,看看這些企劃怎麼改才能更有溫度。”
藤下健抱著一迭廣告合同,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笑:“廣志桑,託你的福,‘淺草屋’壽司不僅跟咱們簽了年度廣告合同,還贊助了 500萬日元的紀錄片經費;‘松屋’漬物店也跟咱們談好了合作,想拍一部‘松阪梅乾的百年故事’。現在咱們關東臺的廣告收入比去年漲了三成,員工們的獎金都能多拿不少,大家都盼著你多來指導指導!”
小林木次郎手裡拿著筆記本,上面記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廣志桑,我之前被斃掉的‘老街探訪’企劃,現在已經開始拍攝了。昨天我們去谷根千老街拍了一整天,老店主們都特別配合,說‘要謝謝廣志桑,讓更多人知道老街的故事’。還有‘傳統染布’的企劃,我按照你的建議,加了段‘年輕設計師跟老匠人合作’的戲,現在文部省都來問能不能把這個企劃納入‘傳統手藝年輕化’專案!”
齋藤茂一直沒說話,此刻卻默默拿出攝影機,翻出《舌尖》關東篇的拍攝花絮——畫面裡,野原廣志蹲在茨城縣漆器工坊裡,跟著老匠人學塗漆,手上沾著漆料,卻笑得很開心;還有他在千葉漁港,跟著野水正泰學撒網,漁網不小心纏住了腳,漁民們笑著幫他解開,他也跟著笑。
齋藤茂把攝影機遞給眾人:“廣志桑從來沒把自己當‘大導演’,總是跟我們一起蹲在地上拍細節,跟手藝人一起學手藝。這樣的領導,我們服!”
松井雄一接過攝影機,看著花絮裡的野原廣志,笑著說:“廣志桑,咱們別站在門口聊了,會議室裡已經準備好了清酒和和食,都是咱們關東地區的特色——茨城的納豆飯、千葉的烤魚、三重的梅乾,還有咱們關東臺食堂師傅做的天婦羅,大家都等著跟你好好慶祝呢!”
眾人簇擁著野原廣志走進會議室,裡面早就擺好了長桌,桌上的料理冒著熱氣,清酒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松井雄一拿起酒杯,對著眾人說:“今天咱們喝兩杯,第一杯慶祝廣志桑晉升二級導演,祝他以後拍出更多好作品;第二杯慶祝廣志桑成為咱們關東臺的副局長,祝咱們關東臺的紀錄片事業越來越紅火!乾杯!”
“乾杯!”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清酒碰撞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野原廣志看著滿座的同事,心裡滿是溫暖:“謝謝大家的認可和支援。我知道關東臺之前經歷了很多困難,比如裝置老化、人才流失,但我相信,只要咱們一起努力,一起拍好關東地區的傳統手藝和文化,關東臺一定能重新煥發生機。以後我會經常來關東臺,跟大家一起討論企劃,一起打磨作品,有什麼問題大家隨時跟我說,咱們一起解決!”
松井雄一放下酒杯,拿起《茨城漆器傳承》的企劃案:“廣志桑,你看這個企劃案,年輕編導想拍茨城漆器的製作過程,但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你能不能給點建議?”
野原廣志接過企劃案,仔細翻看著:“這個企劃很好,但是可以加一段‘漆器的日常使用’的戲。比如拍老匠人用漆器給孫子盛飯,年輕設計師用漆器做咖啡杯,讓觀眾看到漆器不是博物館裡的展品,而是能融入日常生活的物件。還有,要拍老匠人跟年輕設計師的‘理念碰撞’——老匠人堅持傳統紋樣,年輕設計師想加現代元素,這種碰撞能讓片子更有張力。”
山田隆司也遞來《千葉漁港變遷》的企劃案:“廣志桑,這個企劃想拍千葉漁港從傳統捕魚到現代漁業的變化,但是不知道怎麼平衡‘傳統’和‘現代’。”
野原廣志笑著說:“可以拍祖孫兩代漁民的對比——爺爺用傳統漁網捕魚,孫子用衛星定位找魚群;爺爺在碼頭賣魚,孫子用網路直播賣魚。但是不要突出‘誰好誰壞’,而是突出‘傳承中的創新’——爺爺教孫子辨認魚群的方法,孫子教爺爺用手機看天氣預報。這樣既能展現漁港的變遷,又能傳遞‘傳承’的溫暖。”
眾人圍在野原廣志身邊,聽著他的建議,時不時點頭附和,偶爾提出自己的想法,會議室裡的討論聲越來越熱烈。藤下健拿著廣告合同,跟野原廣志討論如何把廣告融入紀錄片;
小林木次郎拿著筆記本,記錄著野原廣志對企劃案的修改建議;
齋藤茂則跟野原廣志聊起了裝置升級的事,說想申請經費買幾臺新的攝像機,讓拍攝更順利。
直到傍晚,慶祝宴才結束。
野原廣志帶著濃濃的醉意走出關東臺,臉上還帶著笑容。
司機把他送回公寓樓下時,他還在唸叨“明天要跟 nhk對接文化出海的事”“要幫關東臺的年輕編導改企劃案”。
開啟家門,小山美伢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樣,連忙扶他到沙發上,遞來一杯醒酒湯:“廣志君,你怎麼喝這麼多啊?快喝點醒酒湯,我給你做了納豆飯,墊墊肚子。”
野原廣志靠在美伢懷裡,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忽然笑了:“美伢,關東臺的同事們都很熱情,他們跟我聊了很多企劃案,還說要跟我一起拍關東的傳統手藝。我現在覺得,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但也更有動力了。”
美伢喂他喝著醒酒湯,輕聲說:“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是也要注意身體。你已經連續忙了好幾個月了,拍完《舌尖》又忙著晉升的事,現在又要管關東臺的工作,再這麼下去身體會垮的。我已經跟媽媽說了,這兩天咱們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等你緩過來了再去工作。”
接下來的兩天,野原廣志幾乎都在睡夢中度過。
美伢每天給他做清淡的粥品和納豆飯,偶爾會坐在床邊,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她知道,這個男人肩上扛著太多——不僅有自己的創作夢想,還有文化傳承的責任,更有整個團隊的期待。
而她能做的,就是守著這個家,讓他累的時候,能有個溫暖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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