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至於其他的功法,在他看來都是普通的貨色,自然是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接著,他便是直接將這些東西,全部扔給了陳尋。
陳尋看著他興奮地將白日神功拿著,回到了祭壇之上後。
面上,陳尋是一副憤慨的表情,實際上心裡已經快要忍不住笑了。
三本功法,除了天傾劍法,是實打實的之外,其他兩本,都是陳尋動過手腳親自修改過的。
也虧得是有系統這個BUG存在。
否則的話,他就算是想要修改功法,但想讓這種等級的修士也看不出來,那都是不可能的。
唯有接著系統的輔助,徹底吃透理解了這些功法之後,才有可能將其做出修改,連元嬰境的修士都看不出異常來。
一旁。
姚汝峰看著陳尋,眼神有些複雜。
“陳尋,這些功法,你都是從何處得到的?”
“竟然讓葉春,都如此垂涎。”
陳尋看她一眼,開口道:“人各有各的機緣,只是我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居然最後是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我辛苦得來的東西,最終卻是給了別人做嫁衣。”
陳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慨的表情。
不遠處,葉春聽到這話,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你應該慶幸!”
“若不是你身上有這些功法的話,你今日恐怕難逃一死。”
“這些功法給了我,就當是你自己給你自己買了一條命吧。”
葉春邊說,又放聲大笑起來。
可見,此刻得到了白日神功的他,已經得意到了極致。
現在的葉春,甚至都已經想好了。
今日,他便是接著白日神功,將自己的儀式徹底完成。
然後,他就帶著這三本功法,還有姚汝峰離開。
而原本,他帶著姚汝峰離開,只是為了在手上多一個人質。
但現在,他得到了陰陽歡愉功,那姚汝峰在他的手上,也就多了一個用處了。
雙修的爐鼎!
一個金丹期巔峰的女爐鼎,對於葉春來說,也絕對是夠用了的。
想到這裡,他心中愈發興奮。
“陳尋啊陳尋,往後本尊成了化神,你應當記頭功!”
“放心吧!本尊斷不會忘了今日的恩情的!”
說完,葉春直接閉目開始修煉那本白日神功。
一旁的姚汝峰看到這一幕,卻是滿臉的絕望之色。
“看來今日,我等註定是難逃一劫了。”
姚汝峰說著,目光朝著祭壇周圍看去。
“今日,我八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也有不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若是肖如風和項梁等人,也死在這裡的話,那八大宗門,就當真是精銳盡失了。”
陳尋看她一眼,開口道:“有些事情,就是我們的命,沒辦法的。”
陳尋說著,也露出了一臉絕望的神色。
但他的目光,卻是一直在若有似無地,朝著祭壇上的那道人影看去。
隨著他的功法運轉,祭壇也漸漸有了動靜。
一股濃郁無比的血氣,開始在祭壇之上翻湧。
躺在上面的肖如風、項梁,以及那頭四階的靈獸,身上的靈氣也開始被祭壇抽出,剝離!
然後,化作了一團團的血氣,開始朝著葉春的方向湧動。
他身上的氣息,也開始節節攀升。
“好!當真不愧是白日神功啊!對我的提升居然如此之大!”
“按照這種進度,我在五個時辰之內,便可以將儀式完成!”
“哈哈哈!”
葉春愈發興奮。
陳尋只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自作聰明地,直接將白日神功最開始的地方修改。
因為他很清楚,若是白日神功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那葉春絕對會起疑心。
到時候,他沒走火入魔,反過來對自己下殺手,那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所以,白日神功的前面的內容,陳尋是基本沒有修改的。
只有運轉到了後面的時候,修改的內容才會發揮作用。
而到時候,葉春已經深陷其中,即便是想要脫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走火入魔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
想到這裡,陳尋反而是淡定了許多,開始盤腿吸納靈氣。
丹田之中的封印,他必須想辦法解開。
否則的話,即便是到時候,葉春當真走火入魔了。
發起狂來,他也很難抵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終於,就在葉春的氣息攀升至巔峰,即將要突破關隘的時候。
他卻是忽然面色一變。
下一刻。
“噗嗤!”
一大口鮮血,竟是直接從葉春的口中噴塗出來。
他那原本正在不斷穩步攀升的氣息和境界,也在這一刻如遭重擊,一下子渙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
葉春面色劇變,他的神識不斷地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掃過。
“莫非……是我剛剛運轉功法的時候,太過著急,反而是讓功法反噬了自身?”
葉春自然不會想到,是陳尋在功法上做了手腳。
一來,他不認為陳尋有這個能力,能在修改功法的同時,還不讓自己看出任何端倪。
陳尋要是有這種能力,他又怎麼可能受自己所制?
如此一來,好像也就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吧。
想到這裡,葉春再度調整自己的狀態,然後開始運功。
‘不要著急,慢慢來,突破近在咫尺,我完全沒必要著急……’
葉春心中不斷地告誡著自己,然後繼續運轉功法,想要續上剛才那種突破的感覺。
隨著他的不斷運轉,他的氣息和境界也再一次開始攀升,即將到達突破的臨界點。
然而……
就在突破的感覺即將出現的瞬間。
“噗嗤!”
又是一大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吐出來!
其中,竟是還蘊含著不少的精血!
葉春面色劇變,整個人如遭雷擊,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這……這怎麼可能?!
他已經嚴格按照白日神功之中的記載,慢慢運轉氣息突破了。
可在這緊要的關頭,他竟是又一次的突破失敗了?
這完全不應該啊!
難道……是自己的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到底是哪裡呢?
他眉頭緊鎖,心中也在不斷地思索著。
是材料的問題?還是自己沒有吃透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