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定要等她過來
其實沈新年也很想就這樣貼著窗戶,好好的聽一下。
但是……
“走走,人家姑娘說話,你們這些小孩子,別胡亂聽。”
沈新年就把兩個小孩子趕走,至於白芷,她現在另外一個身份是蕭容魚的貼身丫鬟,自然是要在門口待著的。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蕭容魚怕是也不願意白芷在門外聽著,所以沈新年就一併帶走了。
可是孩子們哪裡會就這樣消停下去,只是到了後院,胡小成就賊兮兮的問:“沈大哥,這個杜姑娘,是不是喜歡你?”
“你也懂喜不喜歡?”
沈新年望著二樓上,暗想著,難道真的?
但是,也不至於啊?
“知好色,而慕少艾,孟子說過的。”
胡小成得意的說著:“你看,我也不小啊。”
沈新年這才轉過身來,伸手就往他臉頰上捏了一下:“是,不小了,該娶妻生子了。”
“可是,這不是孟夫子說過的嗎?”胡小草捂著嘴咯咯直笑:“明明那個姐姐,就是喜歡沈大哥你啊。”
“就是,就是。”胡小成揉著臉,立馬附和起來:“沈大哥,你要不然兩個都娶。”
兩個?
沈新年苦笑,現在一個開出的條件都已經是夠頭疼了,還兩個?
而且人家杜蔓蔓是什麼身份,自請當妾嗎?還是平妻?
這在古代,世家大族的女兒,誰肯?
而且……
“那妹妹一會出去的時候,就多加小心一些,今日不知怎麼的,風雪就那樣的大。”
“多謝姐姐,只是這陶陶居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只會我一聲就是了。”
“那是肯定的。”
兩個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從陶陶居里面走了出來,沈新年在後院裡看著蕭容魚把杜蔓蔓送回了馬車上。
怎麼,這兩個人,達成什麼合作了?
沈新年正想著,就看見蕭容魚裹著大氅就過來了:“怎麼,不在屋子裡烤火,還要在這裡吹冷風?”
“這個……”
沈新年眼神望著外面,一臉的不明白。
“嗯,我把我手裡的兩成的股份,送了一成給她。”
“什麼?”
沈新年詫異極了,雖然陶陶居現在剛剛喘了口氣,沒有掙到大錢,但是,也不至於就讓人隨便的把股份送出去。
可是看著白芷也是捂著嘴,跟這蕭容魚進屋,回過頭給他眨了幾下眼睛,那種眼神曖昧極了。
他難道是真的錯過了什麼?
沈新年雖然滿肚子的疑問,但是也只能藏起這一肚子的疑問,跟著蕭容魚進去。
幾個小的也咋呼呼的跟著,一副就是看好戲的樣子。
“為什麼?”
“沒為什麼呀,我高興。”蕭容魚解開了大氅,露出了裡面的衣服,雙手在炭火上來回搓動,看著沈新年一臉的呆樣。
“那……那既然你高興,就隨你吧。”
沈新年只能這樣說了一句,卻不知道為什麼引起了兩個女孩子的咯咯的笑聲。
這今天到底是個什麼日子啊!
沈新年面前是一派祥和的樣子,原本在外面支稜的胡二牛變了臉色。
今日的風雪大,他便是打算早早的關門了事,想必今日也沒有多少人出來用飯。
可是剛要落了鎖的時候,一個人把他拍住了。
回過頭一看,卻是一個衙役站在了那裡。
“吳班頭,怎麼是你啊?”
上兩次沈新年去了長安縣衙,胡二牛就留了個心眼,私下裡就認了幾個衙役,方便再有什麼事情。
不過,這個吳班頭是縣衙裡面的頭頭,他怎麼就忽然來了?
“老胡,把你們掌櫃的叫出來。”吳班頭語氣輕柔,像是沒什麼大事,可是胡二牛還是塞了一個銀角子過去。
“什麼事情?”
吳班頭私下掂量了一下,掃了一眼四周:“上次那個徐婆子又過來鬧了,還是說你們毒死了人。”
“可是上次不是大老爺親自說過,他是自己……”
“唉,不知道誰指點,誰給她的錢,居然找了上頭刑部的侍郎寫的狀子,我家老爺的那個德行,他能拒絕?”
呂縣令就是個怕事的,哪裡就能拒絕這樣的狀子。
想也知道,必須要讓沈新年過去一趟。
“那……那個狀子上是怎麼寫的?”
“不清楚,呂大人接了狀子之後,臉色都變了,估計這個藉口,你們不好弄。”
吳班頭碰了碰胡二牛的手肘:“反正你們家的生意,是背靠國公府的,到時候讓國公府出面,那不就行了。”
國公府?
胡二牛知道這段時間的來龍去脈,現在國公府可是恨不得就把人給弄死啊。
“我知道,你且等一等。”
胡二牛這才進去,把事情告訴了沈新年。
沈新年也是摸不著頭腦,明明事情已經結束,怎麼還忽然就又起了波瀾?
而且這一次,似乎來勢洶洶的樣子。
“刑部寫的狀子?”蕭容魚略微沉吟:“怕是那個人寫的,確實不好弄。”
“那個人?”
“此人名叫趙家祥,是刑部的郎中,平日裡雖然沒什麼本事,可是最愛的就是打抱不平,且為人古板無趣,同僚宴請之類的,是從來就不去的。”
蕭容魚麻溜的就把這個人給揪了出來,讓沈新年更加的詫異,才短短的幾日,蕭容魚似乎就真的有了密探的影子。
“你看我做什麼?”蕭容魚立馬把自己的大氅披在他的身上:“呂縣令是個勢利眼,看見這個就明白,必然不會對你用刑,其餘的事情,你先拖一拖,我去找陳奉之過來。”
“找他?”
“陳奉之在涇陽河府也是整天上躥下跳,吃了不少的官司,他們就養著最好的訟師。”
“不用,我自己也能解決。”
“你?”蕭容魚搖頭道:“你可讀過律法?你可知道官府是怎麼斷案子的?你就老實的待在哪裡,等我來救你。”
沈新年只能點頭,他總不能說,自己在校際的辯論會上,也是贏過的。
呂縣令這樣等級的對手,他還是有信心替自己脫罪的。
“千萬要等著我帶人過來,不要擅自做主,我知道你厲害,但是安全的回來,才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