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糟糕,被瘋批逮了(1)
杜若初猛然抬眼,只見螢幕中露出男子的半張臉,那人眉目清秀、身材挺拔、皮膚細膩,確實是新嘉賓祁時安。
杜導的下巴都快掉了,他手忙腳亂地往外走,“快,快把人拉回來。要出大事了。”
祁家是商界巨佬,他們家有個孫子祁時安,叛逆至極,說啥啥不聽,吵架吵急眼了,就燒自家的房子壓壓驚,給祁家人氣得肝都裂開了。
祁家老頭年事已高,想將事業轉給祁時安,可祁時安不幹,非得跑娛樂圈浪一浪。
巧合下,他認識了杜若初,也憑著自己恐怖的操作,順利成為第九位嘉賓。
祁時安雖容貌帥氣,但生性懶惰,他出來上班,不過是為了躲家裡煩人的老登。所以,他故意讓杜若初將他的出場順序往後靠。
即使早出場,他也隨時會罷工。
總結:他是個陰晴不定的人,能不惹就不惹。
“白初意怎麼跑祁時安的休息區了?”杜若初邊趕路邊問他,他腦花快爆炸了。
助理沒有回答,他並不知道。
此時,另一處鳥語花香的地方——
白初意扛著攝影機躲在祁時安身後。
都怪原主的體能太差了,她是真跑不動了。鑑於老六屬性,白初意自然是要藉助周圍的一切力量保護自己。
包括眼前這個陌生男子。
她擰了擰祁時安的後腰,吩咐道:“快上,把她鉗了,我給你小費。”
祁時安沒忍住,叫出了聲,他額角冷汗滴落,回眸瞅著躲在身後的女子。
他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而對面,是扛著石頭的白小伊,她在看到祁時安的那一刻,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隨後冷漠地往後退幾步。
“白初意,雖然我很討厭你搶我男人,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告訴你……”
“話真多,把她拖走。”祁時安打斷白小伊,冷冷地朝草叢裡說了句話。
下一瞬間,草裡蹦出幾隻刺客裝扮的壯漢,摁住白小伊的四肢,其中一人捂住了她的嘴。
“唔……”白小伊無論說什麼,發出的聲都無法辨認。
她的腳懸空,一步一步地被拖走。
“等下!”白初意猜到了,身邊這男子,有點反派在身上,一言不合就叫人將人拖走?
拖去哪兒啊?
萬一殺掉了,那豈不是,有點瘮人?而且,在直播呢,萬一網友以為她是幫兇,豈不是……
白初意眨了眨了不爽的眼睛,指著攝像頭,冷靜地說:“大爺,直播呢。你讓他們放手。”
……
周圍一下陷入了安靜。
沒有人說話。
短暫的靜止後,祁時安用不屑的眼神瞥了瞥攝像機,說:“直播啊?那更刺激了。”
大半夜的,他還穿著深灰色的睡衣,他擼起衣袖,露出半截胳膊,在月色的照耀下,泛著白中帶暗藍的色調。
他補充說:“我才28,你叫我大爺?”
肉眼可見,祁時安擰眉了。
白初意想聽白小伊的發言,她已然堅持方才的話,“你們別捂她嘴,讓她說話。”
“我不想聽她說話。”祁時安將頭扭向另一個方向,他指著池子,“闖我地盤,嚇著我養的鱷魚了,你們打算怎麼賠?”
鱷魚?
白初意順著他的視線瞅過去,果然有七八條鱷魚左爬右爬。
這已經不用白小伊發言,白初意就能猜出她想說啥了。
無非就是警告她遠離此男。
誰家普通人養這麼多條鱷魚啊?
沒多久,祁時安就轉過頭,目光鎖定在白初意的臉上,他嘴角微揚,“你怎麼長得這麼可口?陪我一晚,我就不計較了。”
白初意像個雕塑一樣立在原地,果然長得美,需要極強的實力才能護住自己。
她附近的白小伊和保鏢們也一動不動。
過了幾秒,白初意瞅了眼白小伊,說:“堂姐妹,你不要怪俺賣你。我是真的救不了。”
聽到這話,祁時安扯了扯白初意的衣角,嘴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你不用救她,我對她沒有興趣。”
他的手已經摸上脖子了,觸感微妙。
白初意一個左抬腿,一個右抬腿,一個上勾拳,一個下勾拳,直接將那人的弟弟捏炸了。
然後,她吸了吸從白小伊那兒順來的葡萄糖,幾段操作行雲流水,不超過五秒。
當所有人反應過來時,白初意已經跑出了0.2裡地。
【不是吧?這好像是九號嘉賓祁時安,祁家獨孫。】
【啊?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帥氣的野人。這是嘉賓啊?比謝澤還帥,我要跳粉了。】
【白初意有病吧?怎麼對我老公的襠又踢又掏的?】
【八號別跑這麼快啊?你這鏡頭太晃了,我要得腦震盪了。】
此時,私人小院裡,祁時安捂著痛處,蹲在地上,幾近昏厥。
醫生收到召喚,哐哐地從屋子裡飛奔出來,人還沒到,就已經聽到他的聲音:“時安寶寶,俺來救你了。都說了,半夜不要做激烈運動,又受傷了,煩死了。”
他“啪”地一聲將醫療箱丟在地上,帶上手套,直接上手治。
0.5秒後,醫生的手停在半空,他問:“從沒見時安寶寶傷得如此重過,你闌尾炎?”
祁時安拋來了一記兇狠的眼神,他咬牙又切齒,“不要喊我寶寶!太噁心了。”
說完,他又將私人保鏢召喚過來,“把那女的丟出去,派幾個人,把剛剛的攝影師給我捉回來。我一定要讓她……”
“咔吱”!
祁時安咬著嘴唇,站起就是踩斷腳下的樹枝。
他摩拳擦掌地推開醫生,“滾,我沒叫你你不用來。”
另一處,白初意扛著攝像機嘎嘎跑,她全然不顧腳底的東西,直接衝著導演組的大本營跑去。
下一秒,她的眼睛被奇怪的東西蒙住,世界黑了。
而嘴也被捂住。
她死死扛住攝影機,感覺有車軲轆的聲音。
幾分鐘後,她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在一個奇怪房子裡。
而10釐米外,正是祁時安那張憤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