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真相大白
姜時宜釋然的笑了笑,“我很愛他,只不過他心裡面一直都存在別的人,這些都是我沒辦法再看見他的原因。”
“沒了他,咱們還能有更多的男人。”
容佩悅皺起眉頭,“他對你不好,那就絕對不能要。”
這樣溫暖的話讓姜時宜忍不住的笑起來,可想到當初自己在被送去聯姻的時候,謝之鈺只是那樣期期艾艾的看著自己,然後告訴自己要乖。
姜時宜貪戀這樣的溫暖。
等到姜時宜將想說的說完,外面的人也總算是能夠進來,為首的就是時廷之。
“你來做什麼?”
秦墨音冷笑一聲:“你當初害她那樣慘,你現在來,又是想要做什麼呢?”
時廷之並沒說話,只是來到姜時宜的病床旁,似乎感受不到周圍那些眼光,只是眼也不眨的看著姜時宜,許久這才苦笑一聲,“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想起來。”
“上天發現我差點又做了錯誤的選擇,所以讓我記起來了。”
姜時宜別過眼不想去看時廷之,即便是說著這樣的硬話,可姜時宜的心裡酸澀一片,眼淚已經蓄滿了眼睛。
時廷之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說什麼。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你出去吧。”
姜時宜淡淡開口,“我們兩個人之間,說到底就是沒有緣分。”
不知道什麼時候,圍在病床邊上的人全都離開了房間。
姜時宜的這句話說出來,時廷之的眼睛都紅了一圈,“時宜,我真的沒想過你會出事,如果讓我知道,讓我知道……”
“讓你知道我愛你,然後更加肆無忌憚嗎?”
姜時宜喟嘆一聲,“你不覺得很累嗎,時廷之,我愛你,愛了有十七年,我人生中最美的年華都用來愛你了,可是你呢?”
時廷之沒有說話,姜時宜拿出手機來,將一樣東西給調了出來遞給時廷之,面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我說過要給我的父親洗清楚冤屈的,他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做過。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你的心結,也是我的,現在,我將這個心結解開了,給你。”
時廷之的雙眼越發的赤紅,姜時宜面色平靜,看似風輕雲淡,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裡是怎樣的痛楚。
那些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更何況,自己在失憶以後還能夠再愛上他,這又算是什麼呢?
時廷之不用去看,也知道姜時宜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否則的話絕對不會這樣的直接。
“媽……霍阿姨她現在怎麼樣了?”
姜時宜下意識的想要叫媽,可想到兩個人的關係,姜時宜還是生生的改了口。
聽到這個阿姨,時廷之的睫毛顫了顫,低聲道:“媽現在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只是處於植物人的狀態,沒有甦醒……當初的事情,我只是太著急了,所以才將那些情緒發洩給你。”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
姜時宜的聲音很輕,她眼中滿都是複雜,“霍阿姨當初的確給我打了電話,但並非是我告狀,而是那些新聞出來,霍阿姨為了讓我安心,這才出門。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到我接到訊息的時候,就是在醫院裡面的那些事情了。”
說著,姜時宜有些出神,“但是我能夠確定霍阿姨是去了別墅的。”
時廷之眼中的驚愕在此刻翻湧的幾乎要出來,“你說,我媽她,真的去了別墅?”
“嗯。”
姜時宜點頭,“阿姨跟我打電話的時間已經在那裡了。”
時廷之的臉色煞白,他可沒忘記當初是宋楚怡哭著說霍梓容是來的路上出的事情。
如果姜時宜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騙他了,那麼其他的呢?
時廷之猛地站起身來,姜時宜有些不解,卻見他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容佩悅很快就進來了,面上有些許的遲疑,“你們說什麼了?我看他精神好像有些恍惚……”
“沒什麼媽。”
姜時宜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我有點累了,想回家了。”
容佩悅這會兒也顧不得其他,連忙點頭,“好,咱們回家。”
等回到了家,姜時宜看著自己熟悉的房間,只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或許自己睡一覺就醒了。
無論是什麼時候,姜時宜一想到當初自己跳海的絕望,她只感覺到心口是無盡的痛苦。
眼淚不斷地往下落,姜時宜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在齊家算是獲得了自己從前怎麼也不敢想的生活。
門被敲響,姜時宜趕緊擦了擦眼淚,“誰?”
“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門外齊斯年的聲音傳來。
姜時宜開啟門,齊斯年走了進來,欲言又止,姜時宜臉上笑的有些勉強,“哥,有什麼你說就行。”
“我該叫你月月,還是時宜?”
聽見齊斯年的話,姜時宜臉上的笑容有些落寞,“哥,我在齊家就是齊斯月,除非你們不想要認我了。”
“傻子。”
齊斯年嘆了口氣,“我要是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就不帶墨音回來了。”
“雙雙已經找過我了,所以不管有沒有墨音姐,我應該都會想起來。”
姜時宜緩緩的說著,“哥,我能夠遇見你們,是真的很幸運。”
“傻子,我們遇見你也很幸運。”
齊斯年看著眼前的妹妹,雖然沒有血緣,但是這五年的時間裡面,一家人早就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哥,你找我是要說什麼?”
姜時宜問著齊斯年,齊斯年看著她的眼睛,神色有些複雜,“我聽媽說,你有意願打算出國?”
“嗯。”
姜時宜低垂下頭,“我覺得,興許我在國外可能會更好一些,這兒實在是有太多的東西,我不敢去碰。”
“我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麼掉進海里面的,但是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昏迷不醒。”
從前齊斯年從不說這些事情,姜時宜還是第一次聽齊斯年說這些,一雙眼睛很是專注的看著他。
齊斯年見她這樣專注,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笑來,“你長得跟我妹妹有點像,所以我就帶你回來了。”
“是有真正的齊斯月的是嗎?”
姜時宜眼中有些茫然,“她呢?”
“小時候沒看好,被偷了,前幾年得到了訊息,說是沒了。”
齊斯年苦笑一聲,“但她把你送來了。”
姜時宜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齊斯年開口,“媽媽那個時候精神狀態很不好,所以當我帶你回家以後,她很高興,精神也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