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一個籌碼
林雪歡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隨即摁了一下桌面上的電話,“讓林紓小姐進來吧。”
……
宋楚怡即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也感覺到那些令人恐懼的感覺依舊是在全身遊走。
對於那個瘋子來說,毀了這一切只是因為她覺得有意思很好玩?
宋楚怡很想逃走,可是一想到林雪歡手上的那些證據,她只覺得深深地絕望。
上一次這樣的絕望感還是五年前她才跟林雪歡達成合作的時候,她根本就是無處可逃。
“媽媽,你沒事吧?”
童童開了一道門縫兒,小心翼翼的看著宋楚怡。
宋楚怡現在整個人坐在地上,一張臉上滿都是蒼白,一雙眼睛更是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機一般黯淡。
“媽媽,你快起來,地上涼,會傷到弟弟的!”
童童大著膽子進來想要拽起來宋楚怡,可是他終究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沒有那樣大的力氣,只能夠漲紅了臉鉚足勁的拽宋楚怡。
宋楚怡口中呢喃,“孩子……孩子……”
對啊!
她還有孩子!
不管是徐靖的孩子童童,還是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她只要現在能夠讓時廷之對她產生愛情,那一切不都是迎刃而解了嗎!
宋楚怡的呼吸都變得有些許的急促起來。
時廷之這個人對待愛情就是盲目的。
只要是能夠讓他愛上自己,就算是自己做了錯事他也終究會原諒自己,自己到時候不就能夠擺脫掉林雪歡嗎?
林雪歡也可以被當做是她的投名狀,她完全可以說很多東西都是林雪歡指使的!
想到這裡,宋楚怡的臉上多了幾分病態的笑來。
她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林雪歡再有能耐,但到底是比不過時廷之背後的時氏集團!
像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開朗,宋楚怡覺得自己的渾身都來了力氣,她一把拉住了童童,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童童,“童童,你想爸爸了是嗎?”
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非常溫柔,連童童都有些被嚇到了,愣愣的點著頭。
宋楚怡面上的笑越發的明顯,“那媽媽,今天就帶著你去找爸爸吧。”
決定好這些,宋楚怡很好心情的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衣服重新理了理,叫了客房服務來做一下打掃,又叫了吃的,陪著童童一起吃了東西。
童童有些像是做夢一樣,不住的看向宋楚怡,宋楚怡卻並未注意到。
對自己這樣好的媽媽,是他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
雖然宋楚怡平常也會對他不錯,可小孩子的感官最是靈敏,那裡不明白這其中的各種若即若離?
……
姜時宜的直播又被頂了上去,這其中沒少有齊家的運作,越來越多的網友也開始為姜時宜說話:
“這個大小姐有顏又有錢,家世又好,怎麼可能會去做別人的小三啊?”
“之前報道出來的時候我就好奇,真的會有千金小姐來做小三麼?”
“相比起來,我更相信那個宋楚怡是小三,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宋楚怡當初的綠茶行徑呢!”
……
姜時宜也就看了一會兒評論就將手機放下了。
之前這些評論針對她的時候她感覺很痛苦,現在這些評論又一股腦的轉向別人,她更是覺得一種悲哀。
這個時代,分明就是被別人左右。
“怎麼了,還是不開心嗎?”
容佩悅絞盡腦汁的想要讓姜時宜開心點,“要不要媽媽陪你一起去馬術課?”
“不想去。”
姜時宜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想要一個人待著。”
容佩悅憂心忡忡,看著這樣的女兒只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兒。
姜時宜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片虛無,腦子也在慢慢的運轉著。
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但熱度依舊很高,姜時宜在這個半個月裡面也沒有出門,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家裡人都擔心她的狀態,可姜時宜卻明白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有點被傷到了。
從失憶後,自己做什麼幾乎都沒有不順過,可是自從回到了國內,自己好像就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
難道自己不適合回來嗎?
姜時宜自我懷疑著,卻聽見外面突然傳來了安娜的聲音,原本還以為是幻聽,卻沒想到安娜的聲音更加清晰了一些。
“你怎麼來了?”
一見面,安娜就狠狠地給了姜時宜一個擁抱,聽見姜時宜驚喜的聲音,安娜雙眼紅紅的,“我再不來你是不是自己都打算把自己憋死?”
姜時宜這才看見安娜身後的容佩悅,看見容佩悅臉上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心裡頓時清楚這是容佩悅招來的。
她何德何能能夠有這樣的一個好媽媽?
姜時宜的眼睛又有些酸了,安娜無奈道:“你別哭了,你越是哭,阿姨不就是月心疼?你是不是傻子?”
姜時宜使勁兒的眨了眨眼睛,“嗯!”
兩個人回到房間,安娜滿眼都是心疼,“你跟我說,時廷之那邊到底有沒有給你一個準話,這背後的人是誰?”
姜時宜沒有說話,面對這個,姜時宜是真的有些沉默了。
這些日子她也一直想要能夠得到時廷之的回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時廷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回應,這讓姜時宜不得不去多想。
果然,自己那一日就不該問起宋楚怡的,對於時廷之來說,宋楚怡應該就是他的禁忌。
見姜時宜只是低著頭扣手,安娜頓時紅了眼圈站起來,“這個天殺的王八蛋,你等著,我非得讓他知道他到底惹了誰!”
說著安娜就想要出門,卻被姜時宜趕緊的拉住。
“好了,沒事的。”
姜時宜苦笑一聲,“這些事情我還能不清楚嗎,我跟他也不算是真正的在一起,所以那些東西都不算什麼。”
她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心裡沒有自己的男人去費心憂慮。
但是到底是真的動心過的,姜時宜不可否認自己的心裡蔓延的難過都要將她給淹沒了。
原本經過了這半個月的時間,她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不會難過了,可是安娜的一句話將她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