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解約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廷之看著手機上的名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知道自己和姜時宜之間可能不會被祝福,之間的阻礙也會很多,但是沒有想到這些阻礙來的這樣快。
“你去查一下……算了。”
時廷之疲憊的捏著自己的鼻樑,“徐特助,林紓那裡處理的怎麼樣了。”
徐特助一早就已經將結果準備好了告訴時廷之,但見時廷之剛剛打了電話面色不太好的樣子也不敢上去觸這個黴頭。
眼下看見時廷之問起來趕緊上前一步,“結果都已經出了,但是公司有幾個股東不太同意讓林紓現在就解約。”
“我說過,這個集團姓時。”
時廷之冷冷的說道:“我能把她捧起來也有決定權,要不要讓她繼續紅。”
徐特助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時總,林紓小姐那邊一旦和我們邊解約,她的代言違約費將會成為一個天文數字,對於林紓小姐來說確實是無力償還。
之前林紓小姐一直跟在您的身邊,接觸過不少的人和事,我怕的就是如果她被逼急了,會不會投靠咱們的敵對公司。”
“我已經給過她機會了。”
時廷之淡淡的開口,“人情是最經不住消耗的東西,看在她陪我這些年的份兒上,我也已經網開一面。
可是有些東西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違約費我可以幫她談,但如果她依舊不知趣,剩下的路就得她自己走。
至於威脅我,我做過的事情坦坦蕩蕩,她也沒有什麼好拿捏到我的把柄。”
知道時廷之算是心意已決,徐特助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就退下去辦事。
時廷之目光又落在了和姜時宜的聊天介面上,他的頭像赫然就是【時間】的頭像。
看來姜時宜在家裡面也有了壓力,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面竟然是一絲隱秘的歡喜。
如果姜時宜並不在意他的話,那些事情根本算不得什麼心事,現在是不是可以說明,姜時宜對他也已經有了一點點的感覺?
想到這裡,時廷之原本緊皺的眉頭鬆開,唇角也忍不住的溢位一絲的笑意。
很快徐特助就又回來了,臉上的臉色並不大好看,“時總,宋小姐來了。”
幾乎是剎那間,時廷之臉上的笑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見。”
時廷之的薄唇吐出這兩個字,只是話音未落,就聽見了宋楚怡有些失落的聲音,“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時廷之抬眼望去,玻璃門外,宋楚怡似乎更瘦了一些,她穿著一身裁剪得當的連衣裙,淡紫色的顏色襯的她面色的更加蒼白。
原本兩頰還有些豐腴的肉此刻也都凹陷了下去,宋楚怡的臉上還掛著一絲苦笑,“咱們認識也這麼多年了,沒必要連個藉口都不想找直接讓我走吧。”
時廷之抿了抿唇,徐特助也不知道宋楚怡什麼時候跟過來的,頗有些尷尬的開口,“時總,不是我……”
“你先下去吧。”
等到徐特助離開,宋楚怡這才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了過來,面上分外的平靜,“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不管是出於任何身份,我應該都有這個權利問一下吧?”
“你看見了,我很好。”
時廷之淡淡的開口,宋楚怡低笑一聲,帶著幾分的苦澀,“看見了,的確很好。”
宋楚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意的在時廷之身邊坐下,“我聽說你們要和林紓解約,是因為齊斯月嗎?”
從林紓在時廷之的身邊開始,宋楚怡就知道林紓只是一個替身而已,所以她並沒有過多的阻攔,只是像看猴子一般。
就算是林紓恃寵而驕搶她的代言也好,對她說話扎刺也罷,宋楚怡都不計較。
畢竟只要她是唯一的時太太就行了。
可是現在時廷之竟然要為了齊斯月將林紓解約,宋楚怡只覺得好笑,可隨之而來的也是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她有時候想起齊斯月那張和姜時宜沒什麼差別的臉,就會懷疑是不是姜時宜其實並沒有死。
這樣的猜測實在荒謬,可她也實在想不到其他的想法了。
“她太任性了。”
時廷之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你之前不是也不怎麼喜歡她嗎。”
宋楚怡苦笑一聲,“如果當初是因為我不喜歡林紓小姐,你將林紓小姐解約斷掉聯絡,我會覺得你在意我,我會很高興。
可現在你也不在我的身邊,林紓小姐說到底也不過是跟我一樣的可憐人罷了,根本就沒有得到過你的心,我又有什麼可高興的呢?”
宋楚怡現在的表達越發直白,時廷之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宋楚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強擠出一個笑臉,“看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既然你想要和林紓小姐解約,倒不如轉讓。
我現在在林雪歡小姐的公司工作,她的公司能力數一數二,林紓小姐算是很有潛力的人,所以林小姐想要讓我來聊聊看,能不能把人帶回去。”
“我只解約,剩下的事情與我無關。”
時廷之低下頭把弄著手上的小掛飾,宋楚怡認出來這是時廷之極為寶貴的東西,心口好像猛的一痛。
宋楚怡臉上露出幾分的無奈,“就是轉讓又會有什麼呢,你什麼也沒有損失。”
“她將月月關在了雜物間,溫度打到了最低,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時,月月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時廷之開口說道:“我要給的,是一份安全感和承諾。更何況,悅悅是齊家的大小姐,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齊總對自己這個妹妹有多麼的在意吧。”
想到方才齊斯年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時廷之垂下眼眸,收斂去了那些複雜的神色。
他為姜時宜能夠有這樣好的家人而感到高興。
“安全感和承諾……”
宋楚怡嘲諷一笑,“沒想到廷之你什麼時候起也開始學會這樣浪漫了。”
時廷之不想要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說到,“我只負責跟林紓解約,剩下的事情你們誰願意帶走是你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