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舞會
外面已經來人催了,姜時宜也不耽誤時間,走出去後便就挽住了齊斯年的胳膊,“怎麼樣,好不好看?”
“好看。”
齊斯年毫不吝嗇的誇讚,“你什麼時候都好看。”
“那我跟墨音姐比呢?”
齊斯年瞪了她一眼,姜時宜簡直是樂不可支。
“不過你怎麼來啦,我以為是爸爸呢。”
姜時宜小聲的問著齊斯年,齊斯年低聲道:“他遇見了老同學,兩個人聊的開心,我來也是一樣的。”
姜時宜對這個沒什麼意見,只是點著頭,“知道啦。”
場上的女性都知道今日的主角是誰,是以,看見了齊斯年身邊盛裝的姜時宜時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個就是齊小姐了吧?”
“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啊,不過真漂亮啊,這齊家的基因真好。”
“真是齊小姐還是齊總的小蜜誰說得準呢?”
……
宋楚怡自然也是看見了,手上捏杯子的手更是用力了一些。
“看樣子興許真的是我們認錯了人,廷之,你看,她跟齊總多般配啊。”
宋楚怡的聲音宛如呢喃,“我說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音訊,齊總的確……”
“閉嘴!”
時廷之身上的寒意讓宋楚怡夢如初醒,緊張的看向他,卻見時廷之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姜時宜。
宋楚怡低垂下眉眼,將裡面的恨意全部收斂。
分明就能夠成功,為什麼,為什麼她的運氣就是差那麼一點!
各種各樣的話都在底下傳著,姜時宜也聽不真切,她只需要挽著齊斯年就行了。
齊斯年將她帶到了舞池中間,燈光落在了姜時宜的身上,齊斯年笑著接過話筒為眾人介紹,“這是我們喬家的寶貝,喬斯月,之前一直在養病,現在身體已經好了,也希望大家能夠看在我的薄面上,多多照拂一二。”
說完,底下響起來一片掌聲。
齊斯年伸出手笑著道:“小公主,第一支舞蹈。”
作為主人家,她是要有一支開場舞的。
姜時宜欣然將手放在了喬斯年的手上,兩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優雅的鋼琴曲響起,姜時宜那宛如墜滿了星辰的裙襬在此刻輕輕揚起又落下。
時廷之
緊緊地抿著唇,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一曲盡,音樂很快就換了一首,這是預示著其他的賓客可以進來了。
跳完第一個八拍,姜時宜就被喬斯年拉著下了舞池。
“看看,其實也沒那麼麻煩不是?”
齊斯年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在外面是不是沒怎麼吃東西?”
姜時宜點頭,她怕穿著禮服不合適,就沒敢吃多少,安娜厲害,算是將那些全部給炫了個七七八八,要不是最後實在吃不下了,姜時宜覺得她都能把盤子給舔了。
“你就在場內走走吧,隨便吃點什麼墊墊肚子,等人沒那麼多以後我讓人給你做你愛吃的送去房間。”
齊斯年安排的妥當,姜時宜舉雙手贊成。
齊斯年剛將她放在角落,姜時宜還沒來得及吃上點兒點心,就有人伸出了手做出邀請,“齊小姐,可否賞臉邀您共舞?”
姜時宜微微挑眉,順著那隻手看上去,只一張很是清秀的臉。
她不喜歡成為人群的焦點,剛想要拒絕,就聽見了一聲冷冷的話語,“她不會跟你跳舞的。”
姜時宜皺起眉頭看著時廷之,他現在只是紅著眼尾,但相比起來方才的失控不知道是好了多少。
姜時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起了逆反心理,原本想要拒絕的心在此刻也立刻停歇。
她直接將手上的點心放在一邊,輕輕地拍了拍手向著那個邀請的那人微微露出一個笑,伸出手正要放在他的手心,卻被一邊的時廷之一把抓住了手。
“你!”
姜時宜變了臉,想要掙扎開時廷之的禁錮,可對方拉的更緊了一些。
不等其他,一隻溫熱的大手已經覆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姜時宜的眼前景象有些劃過,等再回過神,兩個人已經到了舞池中央。
姜時宜咬牙切齒道:“時總,我不知道我跟你那個所謂的故人到底有多像,但是你最好是放開我!”
“可以跟別人跳,但是不能跟我跳?”
時廷之反問。
姜時宜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從她的髮梢就像是小鉤子一樣慢慢的攀上了他的鼻尖,讓他心中缺失的那塊似乎是重新填補了回來。
“我跟別人跳當然可以。”
姜時宜冷笑,“畢竟,別人可沒有緋聞女友,也沒有什麼渣男行為讓我發現!”
一想到網上的那些報告,姜時宜恨恨的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時廷之的臉上半點沒有變化,反倒是姜時宜沒想到他身上全部都是肌肉,沒把他掐疼,反倒是讓自己掐的指甲疼。
“傻子。”
時廷之看著她多變的表情忍不住的唇角溢位一絲微笑來。
姜時宜怒瞪回去,“我傻?我可不是,時總,你的女朋友……啊不是,你的未婚妻在那兒可是眼巴巴的看著呢,我沒有做別人小三的癖好,也不打算現在傳緋聞,你最好是放手!”
舞池的音樂動人,掩蓋了姜時宜說話的聲音,時廷之自然是聽清楚了的,但也故意將頭往著她那裡湊了湊,“你說什麼?”
“我說,你真噁心!”
姜時宜滿臉的厭惡,時廷之臉上的笑有些淡了。
姜時宜心下一個咯噔,聽說這個傢伙喜怒無常,肯定是生氣了,不會對她動手吧?
在姜時宜忐忑的卻故作鎮定的眼神中,時廷之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我沒有未婚妻,興許差點就有了,但是你回來了,就永遠不會有。”
姜時宜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時廷之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裡,“字面意思。”
姜時宜心裡暗罵一聲,直接抬腳狠狠地踩在了時廷之的腳上,時廷之頓時悶哼一聲鬆開了她,姜時宜迅速的提起裙襬離開舞池。
她的心裡簡直都要氣炸了。
時廷之這是什麼意思?
仗著自己有錢,所有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來調戲逗弄她?
呸!
她哥也是有錢人,還能讓這個狗東西佔自己便宜了?
宴會還沒結束,姜時宜就直接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