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疑似故人來
“大人的事情小孩兒別插嘴。”
喬斯年推搡著讓她上樓睡覺去,“別忘了,明天別遲到,地點已經發在了咱們的家庭群裡。”
姜時宜還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喬斯年顯然不給機會,很是遺憾的回了自己房間開啟了手機跟安娜聊著天。
安娜是留學生,她在治病的時候遇見了做義工的安娜,逐漸的關係就好了起來。
安娜訊息回的有些慢,最後索性直接一個影片彈了過來,是在一個小攤兒上,一群人正在鬧哄哄的。
“這是我發小,這是我以前的閨蜜,這是我老弟……”
安娜眉飛色舞的給姜時宜介紹著,“我知道你在家忙,剛好我今天晚上先跟他們聚聚,明天再帶你一起,你不會喝酒,怕他們給你灌醉了!”
姜時宜一一笑著打了招呼,卻看見安娜背後的餐館裡忙碌的一個女人,甚至還沒經過腦子思考,就脫口而出,“那個是誰?”
“那個是這家餐館的老闆娘。”
安娜笑的爽朗,“你要是覺得閤眼緣喜歡,明兒我也帶你來。”
姜時宜也笑了,“你少喝點酒吧,別放我鴿子就行。”
不打算再耽誤安娜的聚會,姜時宜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多看了一眼那個餐館的老闆娘一眼。
熟悉。
還是熟悉。
姜時宜擰著眉頭,自從回國以後自己就覺得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難道自己以前也曾經回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
這些問題沒有困擾她太久,她的作息一直很規律,沒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姜時宜就往著約定的地方去了。
兩個人約定的是一家奶茶店,姜時宜到的時候安娜已經到了,點了好幾種口味的茶一口一杯。
“你這跟逃荒似得。”
姜時宜坐在她的對面,安娜熱淚盈眶,“你不知道我在國外的時候有多想念咱們的奶茶,我昨天晚上吃到小燒烤,只覺得靈魂都要昇華了,國外是人呆的地方嗎?”
姜時宜簡直樂不可支,“你現在喝這麼多,也不怕晚點兒時間吃不下東西了?我可告訴你啊,我晚上還得回家參加一個聚會,不能有小肚子的。”
安娜點著頭,“放心放心,這些我都打包,我知道一傢俬房菜,我倆現在去吃!”
姜時宜見她雷厲風行,知道孩子是真的餓了,好笑的跟著她。
等到了吃飯的地方,姜時宜點了幾個,剩下的都是交給了安娜,兩個人這才有機會說會兒話。
“我本來昨天不想出去,但是我讓我媽來接我的時候帶個煎餅果子,她給忘了,給我饞的哭了一路。”
安娜也不在意自己將這些話說給姜時宜聽,“我弟就直接帶著我出去了,把認識的幾個人叫了叫一起在家那邊的店裡吃東西。”
“我又沒怪你,你解釋這些做什麼。”
姜時宜微微挑眉,“話說回來,你這一回回來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
安娜絲毫沒有猶豫,“我打算先去面試一下兆和集團的職位。”
兆和集團,這不是自家公司嗎?
姜時宜試探的開口,“你什麼時候面試?”
“過幾天吧,等我先擺爛幾天。”
姜時宜一時間又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訴安娜自己的身份,好去找喬斯年幫忙,安娜察覺到了異常,放下了手上的奶茶,“怎麼了?”
“就是……嗯……我家裡跟兆和集團有點關係。”
姜時宜吞吞吐吐的說完,安娜卻忍不住的笑起來,“有就有唄,我不用你去幫忙什麼的,能進是我的本事,不能進的話也就算了,我就去繼續到處晃晃,人生苦短,還好家裡有點小錢。”
聽安娜這樣說,姜時宜才算是放心下來。
兩個人一頓飯吃完熱熱鬧鬧的就去了商場,見時間差不多了,姜時宜急匆匆的就開始往回趕。
原本是張叔來接她的,但恰好是下班的高峰期,姜時宜只好去擠著地鐵。
原本以為地鐵很麻煩,可姜時宜卻覺得這件事自己做的很順手,記憶深處似乎自己也曾經在人潮擁擠中擠了地鐵,但自己的身後是有一個人為自己空了一大塊兒地方的。
那人似乎很魁梧,兩個人也很親密,難道是喬斯年帶自己來過?
稀裡糊塗的踩著時間到了舉辦宴會的別墅,姜時宜剛準備給齊方池他們發訊息,結果手機已經耗盡了電量,姜時宜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一路上都沒在意過電量跟著安娜拍拍拍。
看來只能先去換衣服了。
姜時宜嘆了口氣,將戴著的帽子往下壓了壓,正要抬腳往裡面走去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姜時宜趕緊的道歉,對方的聲音柔柔的,“沒關……姜時宜!”
到了後面,那人的聲音竟然帶了幾分的驚恐,音量都高了好幾分。
姜時宜疑惑的抬起頭,只見眼前的女人妝容精緻,比在電視上的還要好看幾分,可她此刻的驚恐卻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姜時宜皺起眉頭。
看清楚這個人是宋楚怡的時候姜時宜就已經開始對她沒了什麼好感。
不僅僅是因為那些道聽途說的報告裡面,這個女人是小三上位,更重要的是自己看見她的第一眼,身體本能的抗拒厭惡著她。
宋楚怡驚魂不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緊緊地扶著一邊的牆,眼睛怎麼也不敢挪開。
眼前的女人雖然比起五年前看起來更成熟動人了一些,可她絕對不會認錯這張臉!
“姜時宜,你不用在這兒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宋楚怡努力的壓下心頭的驚慌,咬著牙上前一步。
就算姜時宜是鬼,她也會讓姜時宜後悔上來這一次!
“既然是死了,就應該是死的乾乾淨淨不是嗎?”
宋楚怡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姜時宜,眼前的女人穿著一件柔順的長裙,戴著的帽子遮住了她半張臉,卻更顯得神秘動人。
她的預感果然都是對的!